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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午第一场考语文,温荞和班主任在本班监考。两人拿着密封的卷子进班,台下学生动身去往考场。梁照蓉低头从讲台路过,胳膊不小心被旁边人碰到,手中资料啪嗒掉在地上。温荞弯腰去捡,快她一步,伸手递给她时对上对方口罩上方红肿而失神的一双眼睛。温荞微怔,但更让她惊讶的是女孩高领薄衫遮掩之下一闪而过的是吻痕?女孩对上她的视线回过神,眼中盈满泪水。那当中愤怒居多,更深的却是绝望。“照蓉,发生什么事了”她话未说完,少女已经摇头后退,避开她主动伸出的手。温荞顿了几秒,收回手臂,再度朝她看去时不经意对上后面程遇的目光。他们并未说话,表情同样寻常,但梁照蓉就是能感觉二人之间磁场不同,周身涌动的是区别于他人的宁静和和谐。泪腺失控,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梁照蓉痛的浑身发抖,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夺过资料仓皇离开。温荞望向女孩背影,下意识去追,突然手腕被人握住。温荞回眸看去,程遇很快松开手,退回到合乎分寸的安全距离。只是在他松手前,他的指腹飞快的好似幻觉一般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擦过掌心和指尖。温荞呼吸一滞,终究是理智占据上风,对少女的担忧让她无暇去想其他。“别担心。”少年温和道,唇角勾起一抹平淡而让人信服的弧度,“考完试我会找她谈谈。”温荞看他几秒,讷讷道,“只能这样了。”第二天下午考完试学校直接放假,但各科还是有作业的。温荞来教室找程遇没找到便自己拿着粉笔在黑板写任务,台下学生一看她写东西一个个苦着脸,但等她写完明白她只是象征性布置一些复习任务后纷纷笑嚷着起哄。温荞并未在教室久留,交代两句就准备离开。临走之余,有意往教室后排扫了一眼,程遇还没回来,梁照蓉的位子也空着。温荞沉默地往回走,穿越连廊即将路过楼梯拐角后的一片平台时,隐约听到女孩子压抑的低泣以及熟悉的温柔轻淡的一句“需要帮忙吗?”温荞的脚步一下顿住,甚至后退,逃避的将自己藏在拐角的另一面墙背后。因为距离远加上女孩仍在哽咽,两人的话音并不真切,温荞对此并不在意,也没有刻意去听。她不知怎么煎熬地度过这几分钟,神情空茫地凝望廊外残阳,直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她终于回神佯装路过地往前走。女孩走的很快,拐过来差点撞到她。两相对视,女孩眼睛很红,但眼中的悲伤和愤怒较之昨日已经少了太多。只是终究还是有些不知缘由的别扭存在,温荞的一句“你还好吗”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少女已经别扭问好低头跑开。不过程遇还没从后面出来,她也还没捋清头绪,想好用什么表情面对他,便一直等在原地。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难道他去办公室了?不对,那她在这里也该看到他呀。温荞迟疑地想,边朝拐角走去。她刚拐过去身子,还未看清人影,便被人捂嘴拦腰抱住后退几步压在楼梯和平台的死角,一个窗台之前。“终于来了。”坚硬的手臂把她抱进怀里,少年炽热的吻落下来,纠缠的唇齿间逸出低喃,撒娇一般道“等你好久。”“阿遇”闻到熟悉气味后跳到喉咙的心脏堪堪落下,转瞬又被少年紧搂入怀抵在窗前亲吻,热烈又着迷。“阿遇,不行,会被发现”少年温热的唇和怀抱一样让人贪恋,温荞忍不住抱紧他,手指抓皱后背的衣服,又在听到死角外嘈杂的话声以及愈来愈近的脚步声终于回神,挣扎地偏头想躲。“不许躲。”少年温柔又凶的一句,扣住她的手腕指尖向下纠缠交握,齿尖啮咬磨红的唇肉,轻声低语“梁照蓉没事,我替您问过了。您不用再担心她,不该给我奖励?”“可是”没事就好,温荞终于松口气,转念一想,就算死角没人会来,许多学生已经走到楼下,这扇窗户又隔几天就被清理还算干净,只要有人抬头就会发现他们。而且奖励,温荞望向少年温柔深邃,接吻时也专注凝望她的漆黑眼眸,某些细微的情绪翻涌作祟。“没有可是,老师乖一点。”程遇半哄半迫地索吻,唇瓣厮磨,手掌顺势从侧脸的弧度向下,抚过细长颈项,指尖微微挑开毛衣领口,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以及深陷的锁骨。“真漂亮。”他抬眼看她,轻轻开口。温荞心尖一颤,睁大眼睛望向他,几乎一瞬明白他的坏心和暗示。“这里,不行。”已经很好领教过他的随性恣意、离经叛道,温荞下意识握紧他的手,紧张地近乎结巴道。“这里当然不行。”指尖抚过锁骨温热的肌肤,程遇无谓地笑,安抚地反握住女人细嫩手指揉捏,将人拉进怀里“一会儿还要赶高铁。放松,给我抱抱。”少年怀抱似有魔力,温暖可靠,一靠上去,她就浑身卸力,心底还生出一股脆弱。程遇眼睫低垂看她几秒,突然和她对调位置,自己斜靠窗前,吻她手背“怎么,不开心?”温荞轻易地被他蛊惑,明明姿态随意,甚至浪荡,却硬生被那张脸衬得清贵从容,气质绝群。半晌,她轻轻摇头,透过他的肩膀看到楼下鱼贯而出的学生后又依赖地往他怀里躲,完全缩进怀里。“乖。”程遇轻哄,大手扶在女人腰间,偏头用嘴唇亲吻触碰她的耳垂“怎么在那里傻站不肯过来,不想见我,还是生气?”“没有呀我怎么会不想见你。”少年呼吸炽热,温热的唇贴上来,温荞敏感的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躲,但又想解释,想靠近他。她的脸颊因躲在这狭小的空间亲吻拥抱而产生的偷情错觉变的嫩红,唇瓣也鲜红欲滴,湿润着,唇角残留一些可疑液体。而她顶着这样一张色情而勾人的像被人疼爱过的漂亮脸蛋,小狗似的天真娇弱地问“你为什么觉得我生气了?”“因为我越界了。”程遇低头吻上她的嘴唇,含住轻咬,舔舐亲吻“其实我不该主动,于情于理都该您问。不过是有些事情需要确认,所以我代劳了。”原来问题在这里。连她自己都没捋清的思绪就这么叁言两语被他说出,并且一句话点出她矛盾在意之处。温荞完全没有生气的打算,并且她那时想的是,恋人是个温柔善良的人,她该高兴的不是吗,却完全没想问题出在“善良”的边界也需要把控。温荞豁然开朗,但心事就这么赤裸直白地被他点出,她又后知后觉感到羞耻。作为一个成年人,她要像小孩子一样幼稚的在意这些吗。“没关系,无关他人,你在意的只是我。”似能读心,少年洞悉她的想法和羞耻很快温柔哄道,“您知道吗,您这样我其实很开心,您需要、并且该这样为我矛盾。”温荞茫然地睁大双眼,完全不解他的想法,为什么在他这里这种阴暗刻薄的介怀是被包容并期待的。“因为您终于对我生出了恋人之间的独占欲。”程遇轻声开口,直白长久地凝望,漆黑眼底杂糅一些微妙笑意,终于继续解释“因为这说明,比起外在身份,您更在意的终于是我,您对我的喜欢终于压过您的理智和恐惧。”因为打算在溪南玩两天,两人今天晚上就要赶高铁到达溪南。定路线,订车票,订民宿,准备东西少年事先已经把所有事安排好,周全的温荞完全不用操一点心。因此当她被恋人牵着手上车找到位置入座,脑袋还晕乎乎的全然震惊于他的话,被冲击的回不过神。一直以来,她受到的教育和规训是善良,是听话,是巴掌之下的你没有资格忤逆我。逆来顺受是达成这些“美好品质”最低成本最合理化的方式,而在这个过程,她的愤怒和嫉恨,她的阴暗和怯弱变得羞耻,成为难以启齿的败坏。可阿遇呢,阿遇他总是说一些颠覆她固有想法的言论,并且对人的劣性和阴暗无限宽容。他允许懦弱的存在并夸她勇敢,他拥抱她的负面和脆弱还满怀期待。他一遍遍肯定,把她羞耻自厌的黑匣子划开一个口子在里面插上蜡烛,让所有黑暗的角落坦诚亮堂的存在。他——温荞凝望体贴地帮她拧开水在手机上和民宿老板确认房间的少年,靠在他的肩膀默默地想:他是个顶好顶好的人。溪南和溪平离得不远,半小时后两人到达提前预定的民宿。民宿环境很好,他们是二楼的海景房,推开门就是碧蓝的的大海以及矗立中央的断崖海岛。“喜欢吗?”手臂撑在栏杆,程遇将人圈在怀里,亲吻她的耳朵。“喜欢。好喜欢。”回身,温荞勾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字地回。“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垂眸看她几秒,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半点没有抵抗地说“如果不是你今天挺辛苦,那我现在要享用的美味就不是可口的食物而是你了。”少年以唇封缄将所有话堵在喉咙,好不容易一吻结束,她媚眼如丝,眼眸微湿嘴唇红润地仰头看去,有些无辜地喘息嘤咛,可她又哪里无辜。是美味就逃脱不掉被吞吃入腹的命运,只是时间早晚与方式问题。程遇在她唇角一吻,他向来是个耐心的猎人,他会在合适的时间慢慢享用。民宿附近有一条远近闻名的小吃街,程遇握着腿弯单手把人抱起,另手拍了拍她屁股,在她猝不及防的低呼声中难得放纵痞坏地笑道“走吧老师,换衣服,然后去犒赏你的味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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