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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第1页)

11月7号,是阿遇生日。他十八岁的这一天,告诉她他结扎了。暂且不论她是否受的起这种牺牲,他父母是否同意这种轻率的决定,她光是想他为何产生这种念头都想不明白。她不明白他们一直有做措施,为何他要走到结扎这步。温荞一直对婚姻很悲观,她恐惧遇上一个不好的人,恐惧争吵后面目全非的自己,恐惧自己都没有成为一个很好的人,又怎样承担责任教育孩子。但就算有着这样那样的恐惧,在那次和父母闹翻之前,她也是一直认命的,接受自己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过大部分人的生活。可念离出现之后总有些一辈子和她沾不上关系的事情发生自己身上,禁脔,包养,亦或是有人为她结扎。温母是在弟弟出生之后上环,她唯一主动要念离做措施也是让他戴套。记不清是否是她的幻觉,最后那天念离见她哭的伤心,为了哄她随口说一句他会结扎,可为何现在这件事发生在程遇,一个刚满十八的少年身上。过了很久,温荞都难从心底发掘哪怕一丝一毫的开心。她觉得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她觉得轻率和荒谬。少年那般聪明的人,看着她的眼睛又怎能不明白她的所思所想。“虽然并不想你再回忆那些不好的事,但我忘不了那天晚上一开门看你蜷缩地上的模样。”程遇拉过她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我讨厌你作为孩子时的无助,也讨厌假使我们也成为面目狰狞的父母。我讨厌明明受尽偏爱和好处却不肯踏出一步来保护你的懦夫,更讨厌因为幼稚的嫉妒没有及时赶到让你遭受一切的我。”“我讨厌他们。”少年抱紧她,埋在颈窝低微又恶意地说。甚至想他们去死。“婚后如果你愿意,我们再行商量。至少婚前,你还未正式成为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你怀孕,不会让你承担未婚先孕的骂名,更不允许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有任何失去你的风险。”“所以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少年温热的唇贴着颈肉,狎昵低语,“这无关牺牲,只是因为你是我的。”而温荞忍受着对方犬齿在细嫩的颈肉轻刮,既隐忍的渴望一口吞了她,又缱绻的只想亲亲她。“你乖乖在我身边,我会为你解决所有事情。”温荞久久没有回应,仿若置身冰天雪地,漫天寒气浸入骨髓,让她心底发冷,酸涩难言。这世上最残忍、性质最恶劣的背叛也许就是一人在为两人的未来努力,另一人却随时做好了失去的准备。她为什么不会高兴,她惶恐自己不值的背面,是怕有朝一日他后悔了落得埋怨。可人怎能一边渴望被坚定选择,一边又想择干净所有责任。提前把所有糟糕摆在前面,对方仍然坚持固然可以自保,有问题时一句你自己选的便可让对方哑口无言,但这在爱情里面未免不太真诚。爱一个人,还要怎么爱呢。比她还要心疼她的过去,比她还要坚定她的未来。帮她考虑所有利弊,帮她规避一切风险。他是自己的选择,却全无信任罢了,又总是存着悲观阴暗的念头。她还是老样子,明明幸福的被爱,却总因为自己的懦弱伤人还不自知。温荞感到难言的羞耻。她抓住恋人的手,想要坦白一切。可当她望着恋人温和包容的双眼,念离的名字生生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坦白很难吗,很难。那是她无法面对的过去,是她无法抹去的记忆。被侵犯也曾被宠爱,被豢养也曾被托底。她不是法理,不是是非决断的工具,不是非黑即白的一道墙。无论明天怎样,容她再懦弱一晚。她把手机关机,想好好陪他过个生日。两人吃过饭买了蛋糕回家已经七点多。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把蛋糕放在桌上,温荞便被人从后抱住,温热的唇贴在后颈。他骄矜又暗示地咬她一口。温荞失笑,在他怀里转身,主动踮起脚尖亲吻。那会儿漱口就发现喉咙有点痛,吃饭时更是难以下咽。他没明说,默默将米饭换成稀粥,吃完饭又买了一罐蜂蜜和梨膏糖,当然还有一盒她馋了几天的凤梨酥。这会儿他难得有点撒娇意味的求欢,温荞捧住他的脸,从眉心、鼻尖到嘴唇,处处留下虔诚的吻,纵容地说“可以的,你想怎样都可以。”少年漂亮的黑眸一眨不眨,定定看她几秒便铺天盖地压过来,灼热的呼吸纠缠。温荞顺从回应,任由衣物一件件剥落,自己赤身裸体的被抵在玄关的镜子进入。他有些粗鲁,急切的渴望着,衣服都未褪去便猛地掐腰撞入。温荞秀眉微蹙,指尖扣在镜周的花纹,躬身趴在镜子供他后入,双腿隐隐发抖。许久未经历情事,尤其还没前戏,她的身子无法容纳,被迫撑开的嫩肉被挤的生疼。还好他只是进来有点粗暴,等她完全将他包裹,他便像幼鸟回到巢穴,安心放松的一点点亲吻她的身体,手掌也从泛红的腰身离开,抚摸撩拨,握住晃荡的胸乳揉搓。温荞难耐喘息,被他含着耳垂舔弄,一路从耳根亲到脖子,留下一串串红痕。她本早可以发现的,可她总是秉持尊重原则,他不说她就不问,让他自己便做了决定。温荞眼眸微湿,看着镜中的自己,全身泛着薄红,被情欲浸染成迷离娇媚的模样,伏着身子被身着校服的少年贯入,粗硕可怖的男根一次次自磨红的细缝挤入。他以前也总喜欢穿着昭示学生身份的校服和她做爱,甚至在办公室或者厕所与她胡来,她却从没想过问问他的生日,也不去想他那时是否成年。“对不起。”她对自己姗姗来迟的罪恶感感到羞耻,全然忘了自己才是被引诱着吃下苹果的那个。“对不起什么?”少年吮去眼角那抹湿意,抓住她的手交扣着按在镜子,将她整个压向镜子,唯独手臂从胸前穿过握住饱满的两团嫩肉揉搓,避免敏感的顶端直接触上冰冷的玻璃。“会疼吗?”温荞回眸,努力想保持清醒,偏偏粉白乳首被迫在少年指尖肿胀绽放,奶肉也面团一般被他揉着,让人意识都模糊,声线细软又委屈。“会啊。”少年温柔耳语,含住小巧的耳垂噬咬,硬烫的欲望一下下往里顶撞,还能面色如常的撒娇勾人“都快坏掉了。”温荞以为他说真的,刚刚被弄疼了都没求饶,现在倒呜呜着睁大眼睛想要叫停。她在缠磨的唇舌间喘息低语,他却变本加厉亲的更凶,甚至掐着后颈强制的把她按向自己,下身也愈发狠命顶撞。温荞没了办法,眼泪都流出来,身子也撑不住,双腿发软地向下滑落,最后跌坐地上,用那种小动物般的懵懂软弱的目光朝他看去。粗胀的性器插到一半被迫抽出就那么暴露空中,程遇低眉,居高临下的看向女人,以及女人分开的腿间流出的一滩淫水。温荞不知他沉默的几秒在想什么,阴沉漠然的冷意退去,他安抚地摸摸她的发顶,伸手将她抱起。整个陷入柔软的沙发,温荞酸软的双腿抵在少年肩膀感受着火热的欲望再度挤入。温荞泪眼朦胧,环住少年肩背,小声的说“不要了好不好,等你好了再”少年浅浅勾起唇角,一寸一寸亲吻她的脸,慢慢厮磨到唇,在她耳边哄“骗你的,不疼,很舒服。”直到对上恋人双眼,温荞才明白过来他的过分,下流的说荤话来欺负她,怪她绞的太紧。温荞咬紧嘴唇,不像生气,也不像委屈,情绪复杂的聪明如他都没看懂。他却正色,将她搂抱入怀,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温荞身子一颤,手指抓住少年衣服下摆,这才显出一点隐忍的委屈。少年眼底不受抑制的再度浮现方才的冷漠。刚才他就在想,她这只善于惑乱人心的羔羊,以后是否只用一双眼便可动摇他的心。喜欢她哭又怜惜她的眼泪,觉得她只是偶然捡到的一块与自己完美契合的榫卯,现在干脆认为她就是为自己而生。何时已经把她关进笼子都不满足,只想永远的捏在掌心,强迫本就笨拙脆弱的她依附自己而活。蝴蝶啊羔羊啊,到底是鲜活的美丽,还是乖巧的依偎。程遇分开女人双腿,一边含住她的唇纠缠吮吻,亲吻撩拨,细长骨感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下探到交合处,抚摸女人被撑开的小片阴唇,滑腻的指尖抵着嫩芽似的花核揉搓,让她在他的指尖颤栗,泛滥成灾。一边又毫不留情抵入。宽大的手掌用让她疼痛的力度握在腰间,他用那根性器,用让她分不清是爱还是伤害的痛苦与爱潮,逼她像阴道那样将他容纳,却又全然不打算收敛周身的刺。温荞被弄的受不了,憋胀的阴穴将他吞含、包裹,像含着一根热铁,被一记接一记深重的顶撞弄的神志涣散,热烘烘的阴道全是水,溅的到处都是。可她又完全没求饶,甚至为了不哭出声隐忍的咬住嘴唇,手背挡眼,眼角流出一行泪很快又湮没发间。覆在她身上的程遇将她的脆弱一览无余,他拉开她的手,一边亲吻她,哄她,安抚的在肩膀摩挲,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纯粹的温柔。等温荞睁开眼泪眼朦胧的与他对视,他又一边盯着她一边故意加速,要把她捅穿似的,一手罩住白腻的乳肉揉搓,恶意的用指缝夹住乳尖捻磨,湿热的唇舌则含住另只乳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老师,你是我的吧,嗯?”“你是我的吧。”他埋头她的胸前,用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盯着她,一边孩童般吮吸她的乳房,一边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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