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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殷小小发起了高烧。梦境光怪陆离,她在梦魇中挣扎,浑身滚烫,冷汗浸透了睡衣。整个家里上上下下都出动照顾她,但殷正出差,殷清远克制本分,守夜的任务自然落在了慈朗和张妈身上。“不要…哥哥……不是我…”女孩无意识呓语,身体蜷缩成一团。模糊中,似乎有一只微凉的手覆上额头,借着给她喂了水,药片在舌尖化开,她渴求得厉害,本能吞咽,清水滑过干灼的喉咙,才带来片刻舒缓。殷小小努力想睁开眼,只能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坐在床边,轮廓熟悉又陌生。不是哥哥……是……“慈……朗?”她烧得糊涂,声音嘶哑,几乎辨不清是现实还是又一个梦境。那身影顿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用浸了冷水的毛巾,温柔擦拭她额头和脖颈的黏腻。毛巾的凉意让女孩喟叹一声,下意识地往那凉意的来源蹭了蹭。“慈朗,亲一下好不好,不要告诉爸爸和哥哥。”,女孩烧得厉害,混沌中好像知道慈朗想要的是什么,”我脖子后面好疼。“那个咬痕。黑暗中,慈朗看着殷小小一步步靠近,女孩平日里那股娇纵任性被高烧彻底烧融,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脆弱。他抿紧唇,眼神复杂难辨,他留下照片,是为了撕破她和殷清远之间那层看似牢固的纽带,是为了让她痛。“麻烦。”慈朗低斥一声,语气却不如平日冷硬,女孩却抓得更紧,不顾及他的拒绝直接吻了上去。殷小小真的很笨,唇瓣就那样贴着一动不动,鼻间发出无意识的鸣咽,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嵌入他的怀里。理智的弦,在这一声鸣咽中猝然崩断。还不够,他要亲手催动她,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他猛地抬手,用力扣住了女孩的后颈,将那点微不足道的距离彻底消除,被动瞬间转为侵略。慈朗撬开地毫无防备的齿关,攻城略地,气息灼热粗重,女孩舌头躲闪着被慈朗卷走,药片的苦涩在口腔里逐步蔓延。嘴角开始往外流出口水,女孩在室息与某种陌生的快慰中微微颤抖,却并没有挣扎,反而顺从仰起头,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她的舌尖滚烫,于慈朗来说是一块上好的甜糕,根本吃不腻。殷小小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无力地跌回枕头上,大口喘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潮,唇瓣红肿,泛着水光。她昏昏睡了过去,往被子里缩了缩,却在糊涂中抓住了慈朗的一只手当枕头。慈朗沉默片刻,最终还是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继续用毛巾帮她物理降温。后半夜,殷小小的体温终于渐渐降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慈朗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了一夜,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慈朗缓缓抽回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站起身,他低头看了女孩片刻,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如同他来时一样。殷小小在正午才睁眼,梦境里那个吻滚烫灼热,真实无比。这认知,比单纯的威胁,更让她感到混乱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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