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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具胴体的主人正不知死活地微阖着眼,张开檀口,哼哼唧唧地索求他的亲吻。男人与生俱来的野性被激发出来,他粗暴地扯开繁复的军装礼服,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寂静房间格外清晰。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随急促呼吸起伏,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开始一寸寸膜拜她的身体,像是在品尝祭坛上的祭品。他和她的肌肤真正相贴,而从他湿热舌头舔舐的地方,一股股电流般的酥麻窜向女孩四肢百骸。俞琬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小腹秘处涌起陌生的欢愉,在她的嫩红乳尖被他反复吮吸时达到了巅峰。可那种快感里带着难耐空虚,她无论如何扭动都得不到纾解。面前有一张脸,却看不清。“啊…啊…嗯。”她胸前的敏感红豆已然在他唇舌的爱抚下挺立,每次触碰都让她发出幼兽似的哭泣。床铺凹陷,一幅肌肉遒劲的健壮身躯伏在娇小少女的胴体上,投下的阴影将她吞噬。“别怕,是我。”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同时强势地扣住她的小手,与她十指交扣。俞琬本能地地沉醉于男人有着雪松香的亲吻和拥抱,她尚未被开发过的稚嫩身体贪念这种陌生的快感,不自觉地拱起纤腰,将挺翘的乳尖主动送入他口中,就像自愿献祭的羔羊。一股热血急急奔流至克莱恩下腹,胯下巨物肿胀发痛,他粗暴扯开裤链,那狰狞的性器弹跳而出,青筋缠绕的柱身在和她已然被热液浸湿的底裤摩擦时,又更长大了几分,他低咒一声,再次压上这具娇躯,与她赤身裸体地纠缠,带着枪茧的大手恶意捻弄她乳尖,湿热的舌却温柔舔舐安抚她最敏感的耳后。低哑得不像话的声线在她耳边,如安眠的咒语诱哄。“乖,宝宝打开腿。”可女孩早已被醉意淹没,涣散的眸光找不到焦点,下身难耐的痒意让她只能无助地攀附他宽阔肩膀,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去充分和身前的火热躯体嵌合,方能稍微得到疏解。男人直起身,他从未想过平时矜持得要命的女孩醉酒时竟能有如此放荡的样子,不禁沉沉笑出声,他用手打开她的大腿,挺立的巨大的凶兽打在她小腹。他要她做他唯一的荡妇。“我是谁?”他灼热的性器抵住腿心,蓄势待发。“赫尔曼…”气若游丝的回应。“我是谁?”“赫…。”许是这晚耗了太多精力,许是宿醉上头,女孩竟就在这时睡着了,面上绯红,长长的睫毛落成一片扇形。在关键时刻,她倒是临阵脱逃般彻底不动了,只余下均匀地泛着玫瑰酒香的呼吸声。“小坏蛋。”克莱恩咬牙,平时全部往后梳的深金头发被汗水浸湿垂落,他强压着汹涌欲望,脖颈青筋暴起。可这次男人并没有对这个再次撩完就跑的坏女孩善罢甘休,他大掌扣住她纤细腰肢,隔着浸湿的布料,如烙铁般的硬物抵上去,开始磨蹭她的花心。起初只是克制的厮磨,很快就在愈发高涨的欲望驱使下变成了劲腰挺动。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挞伐在她的最娇嫩的地方,狠狠摩擦冲撞着她的阴户,偶尔那拳头大的顶端再恶意蹭过阴蒂,撞得的女孩在睡梦里也溢出一声声甜腻的娇呼。“啊—”她的蜜液已经隔着内裤浸透两人交合处,弄湿了了床单,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淫靡水声。在这一下一下勾人的尖叫声里,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大到他不得不抓紧她的腰,她的小身板儿才不至于被他顶到床头上去。在某个时刻,他真想撕碎那层可恶的布料狠狠地贯穿她、射进去。但他想等她完全清醒的时候。过了很久,还埋在女孩胸乳舔舐的男人才些微感觉自己有了点要射的感觉。“唔…赫…尔曼。”她在梦中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这声呼唤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他抓住女孩柔腻的手心飞快套动他的巨蟒,随着几下急促套弄,白浊的浓精一股股喷涌而出,女孩的小手根本盛不下,全然漏到了已经被她的爱液湿透的床单上。她与他都浑身赤裸,克莱恩将她抱进怀里,心想着不能再这样折腾她了,可肉棒蹭着她的身体就又立刻硬了起来,他把她翻了个身,抵着臀缝开始耸动起来。已经释放过一次的男人这次刻意放慢了节奏,享受着她臀肉每次都被撞得轻颤的触感。他久久都没有射意。直到女孩的臀缝被那火热的硬物抵磨得通红,直到随着他每次挺动,她开始无意识因疼痛轻轻呜咽,他才揉弄着她的乳房,咬着她后颈,闷哼一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达到高潮。但有一些白浊,还是狡猾地透过那层白布,渗透进了那尚未被开垦过的禁地,留在了她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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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