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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向来面无表情到近乎刻板的副官,此刻竟连最基本的军礼都忘了,军装外套敞开着,显然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指挥官,紧急消息——元首遇刺身亡,国内后备军司令部宣布全面接管政权!”餐刀不知道从谁的指尖跌落到盘子上,“叮”的一声敲打着人的神经。汉斯接下来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中挤了出来:“他们下令……立即逮捕所有党卫军和盖世太保相关人员,并要求我们…必须配合。”死寂,只有壁钟的秒针在咔哒作响。克莱恩脸上的柔和彻底剥落下来。这不可能。“消息来源?”还在问话的时候,男人已经动了,他抓起配枪,随即大步朝女孩走过来。俞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扣住手腕拽起来,她几乎是被推着踉跄走向内廊阴影里的。“赫尔曼…”“等会儿不准出来!”他打断。“哪怕听到枪声。”可几乎就在女孩身影没入走廊的下一秒,官邸外就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密集的皮靴踏步声,至少三个排的兵力,却又在门前戛然而止。院子里传来了喊话。“克莱恩上校,柏林国内后备军司令部命令!立刻开门,交出武器,接受逮捕。”片刻,一个金发男人拉开大门,夕阳的血色光芒涌进来,把那个站在光暗交界处的身影镀上一层猩红。莫里斯少校站在队伍最前面,他望着这个新闻里能八百米外用坦克点杀苏军师政委的男人,手里那张来自司令部的电报都快被冷汗浸透了。就在一个小时前,他还在为自己终于搞到1932年的波尔多沾沾自喜,盘算着怎么用这讨好师部那个老狐狸参谋长,说不定明年肩章上就可以多颗银星。他,一个黑森农场主的儿子,从巴巴罗萨时带着一个排在枪林弹雨里捡回条命,到斯大林格勒眼睁睁看着半个连的人被冻成冰雕,好不容易才爬到巴黎城防营营长这个肥缺上。巴黎这地方多好啊。这里空气里都是香水味儿,鹅肝比老家的猪排软嫩十倍,夜总会那些姑娘们甚至会为一块巧克力就撩起裙摆他也还能回忆起半个小时前接到命令时,自己手抖得有多厉害。上帝啊,元首死了?这感觉就像被告知太阳明天不会升起——还是被党卫军自己人干掉的?这让他砸了一个啤酒杯,废了一整块羊毛地毯,花了整整五分钟才反应过来。最初的天塌了过后,骨子里的精打细算又活泛起来…当初为了党卫军那身黑皮,他家可是给区队长送了整整一车苹果酒,就因为舅妈是个八分之一犹太人,只能进国防军当个下士。可现在,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帝国就要变天了,要是这次表现得好,说不定能混个将军当当。干他娘的,富贵险中求,在东线捡了这么多次命,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吗?但他的腿肚子却为什么在打颤?这花园的玫瑰花香让他想起老家的春天,他那还在乡下种土豆的老爹要是知道儿子现在拿枪对着党卫军,准会吓得晕过去。“莫里斯少校?”面前这雕塑般的男人逆着光,他看不清他的神情,可声音却让他喉头一紧。莫里斯想起上次在军官俱乐部远远看见这位上校时的情景:希姆莱跟前的大红人,帝国报纸上吹捧的战斗英雄,传说中亲手枪毙过十几个逃兵的男人。那时候他被一圈将校围着,自己连上前敬杯酒的勇气都没有,现在却要带人来抓他?指控他所属的整个集团“叛国”?莫里斯能感觉到冷汗正顺着后背往下淌。“这他妈真的靠谱吗?”他在心里咒骂。他们可是对帝国最忠诚的疯狗要是搞砸了自己全家会不会也被送进集中营?可电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命令就是命令。男人把肚子往前挺了挺:“克、克莱恩上校,奉驻法德军总司令命令!党卫军高层发生叛国行动。”现令所有ss高级军官交出指挥权,接受逮捕。他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个字:“请您配合,这是命令!”克莱恩的目光掠过莫里斯那张不住抽搐的脸,又扫过他身后那群眼神躲闪的士兵。元首…遇刺?从汉斯嘴里听到的那一瞬,有那么万分之一秒,一种近乎真空的感觉攫住了他。那个在无数演讲中挥拳,被他视为德意志复兴象征,自青年时代便追随的元首。十多年里,“一个帝国、一个民族、一个领袖”这个信念根植在他心里,怎么可能就这样…崩塌了?这不是悲痛,更像脚下的大地骤然裂开一道深渊,自己也要跟着掉下去。咔嗒。怀表的盖子弹开来。借着看时间的动作,他刚好够把所有无用情绪剥离开,希姆莱的警告此刻无比清晰起来——柏林内部有毒蛇。睫毛重新抬起时,湖蓝色瞳孔已恢复如常。这样级别的巨变,第一消息源怎么会是国防军?为什么不是来自元首和领袖办公室?党卫军叛国?这荒谬得让他差点冷笑出声,他们是元首亲自淬炼的德意志之剑。这就像指控火焰是湿的,钢铁是软的。某种模糊的预感忽然涌上心头,这指控本身,倒更像是一场旨在内部肃清的…兵变。信仰的基石或许裂了条缝,但战斗的本能从未如此清晰过,克莱恩的嘴角极浅地牵了牵。“莫里斯少校,”男人目光瞥了眼对方手中那份皱巴巴的文件上,“你,和你手里的纸,我看见了。”“但是,我和我麾下所有人的最终指令,有且仅有一个合法来源,希姆莱阁下。”他顿了顿,声音如冰锥打进所有人耳膜里。在没收到党卫军最高领袖或是元首大本营的直接命令之前——“我和我的人,绝不会执行任何来源不明、且明显违背帝国核心利益的指令。”他微微抬起下颌,目光如实质般压向莫里斯。“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我的住所。这是最后一次警告。”莫里斯盯着那双蓝眼睛,忽然感觉巴黎的晚风此刻像俄国冬日的寒流,刮得他骨头在发冷。金发男人左手按上枪套,仅仅这个动作就引得现场响起此起彼伏的金属碰撞声,那片对准他的枪口像被风吹乱的芦苇似的。莫里斯忽然意识到,士兵们比他自己还发怵。“来源不明…”这命令会不会…是错的?万一,万一明天他们翻盘了怎么办,那他这个带头冲在前面的会是什么下场?该死的东线,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绞肉场,绝对不能再回去了。但随即,一个更大的声音碾碎了犹豫——司令部那么多将军难道会集体发疯?元首毫无音讯,希姆莱和戈培尔成了哑巴,所有的通信枢纽都在他们手里。眼前这人不过是虚张声势。莫里斯脑海里闪现十来分钟前的画面来,那几个在巴黎的党卫军少将们,平时眼睛长到天上去,如今却戴着镣铐,像落水狗似的被押上卡车。战斗英雄又怎么样?他跟他那个漂亮中国情人在这官邸里,没有警卫,除了一把枪就剩一个副官,而自己背后是一整个机械化营,有啥好怕的?莫里斯感觉有团火从脚下熊熊烧起来。日后,这个高傲的容克少爷只会是站错队的阶下囚,而自己说不定还能拿个卫戍司令当当。管他了,赌一把!他抬起头,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希姆莱阁下现在自身难保!请即刻接受逮捕!”把大人物的名字踩在脚下的感觉让男人情绪莫名高涨起来,他猛地挥动手臂,却忘了手上还攥着支瓦尔特p38,惯性让手肘狠狠撞到身旁列兵的步枪上。那新兵最多十八岁。三天前,他还在床头翻着已经磨出毛边的《信号》,封面上的克莱恩上校站在燃烧的t-34残骸旁,就是这张照片,让这个汉堡男孩在征兵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现在,他的食指正扣在扳机上,枪口对准了杂志里的英雄。莫里斯听到金属撞击的脆响。砰——枪声如同霹雳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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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