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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渺宗的夜,月辉渐淡,东方天际泛着层浅青,像被竹露浸软的素帛,晕开朦胧的光。清轩阁内室,水汽未散,氤氲着绕在梁柱间,混着竹香与淡淡的皂角味,在烛火下凝成细碎的雾珠,顺着木柱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洇出浅湿的痕,映着摇曳的烛影。
君青筠只着素白中衣,外袍还搭在屏风上,湿痕顺着衣摆往下淌,沾湿了裙摆,贴在小腿上,凉得她轻轻缩了缩。她望着摔在门口的玄色身影,耳尖红透,连颈侧都染了浅绯,像被晨雾浸了胭脂。烛火映在她眼底,羞愤与无奈缠在一起,指尖攥得白,指节泛青,连声音都带着颤:“你……你还愣着干什么?!”
云缥筱撑着地面爬起来,玄衣沾了灰尘与碎瓦,手肘处的旧破口又裂开了,渗出血珠,混着水汽,泛着淡红。她没顾上疼,只是盯着君青筠泛红的耳尖,眼神空茫得像不懂人间情事的幼兽,如实道:“我不是故意的,是瓦片太滑。”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玄铁剑,剑穗的淡紫魔篁丝缠了片湿叶,甩了甩,水珠溅在地板上,碎成细小的银点,“现在可以切磋了吗?”
“切磋?”君青筠气得笑,胸口微微起伏,伸手抓过屏风上的素白外袍,往云缥筱身上扔去,“你闯进来偷看我洗澡,还想着切磋?脸皮怎么这么厚!”外袍带着竹香与水汽的温软,落在云缥筱肩头,她下意识抬手接住,指尖不经意擦过君青筠的手背——那触感温热,带着点细滑的凉意,像刚沏好的竹露茶,又像碰了刚燃着的竹芯,暖得烫,却不灼人,是她从未有过的陌生触感。
这是她第一次在“疼”与“凉”之外,尝到“烫”的感觉。
云缥筱攥着外袍,愣在原地,指尖的温度久久不散,心口那点空落落的痒意,突然变得清晰,像有细竹芽在悄悄钻。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袍,素白的布料上绣着半朵竹纹,和君青筠袖口的一模一样,针脚细密得看不见线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指尖蹭过布纹,轻声问:“为什么烫?”
君青筠被她问得语塞,羞愤更甚,转身抓起墙角的月华剑,剑穗的素白丝穗带着小竹叶,“铮”地出鞘,剑刃映着烛火,泛着冷光,却没半分杀意,只有气急败坏:“你这个色鬼流氓!还敢问?给我站住!别跑!”
云缥筱见她拔剑,眼睛瞬间亮了,像看到了最合心意的对手,也提剑往门外跑:“好!现在切磋!”玄衣的影在烛火下晃着,君青筠的外袍太长,拖在地上,被门槛绊了一下,她踉跄着冲出清轩阁,笑声(天生无七情的笑声,更像单纯的兴奋,清冽得像竹露滴石)落在夜色里,“君青筠,你追不上我!”
“谁要跟你切磋!”君青筠咬着银牙,提着剑追出去,素白的外袍被夜风掀起,像只展翅的白蝶,掠过竹丛,“今天我不把你打服,就不是云渺宗宗主!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清轩阁,往竹庭方向跑去。月光下,玄色与素白的身影交织穿梭,剑穗的淡紫与素白晃成一道虚影,竹露被剑风带起,落在两人身上,凉得君青筠打了个轻颤,却没停下脚步,只想着把前面那憨人追上,好好教训一顿。
竹庭外的竹丛里,文烈和文瑶刚想跟上去,就见巡逻小弟子提着竹灯跑过来,一脸兴奋,嗓门亮得惊落了竹露:“师姐!师兄!有流氓闯清轩阁!仙尊正在追!我来帮忙抓流氓!”他举着灯,跟着君青筠的身影跑,脚步“噔噔”踩得草叶响,“我练了三个月的竹心剑,正好试试手!”
文烈赶紧伸手拉住他,差点被他带倒:“别去!那‘流氓’是我们魔尊!”
小弟子愣了愣,手里的竹灯差点掉在地上,灯油溅出一点,泛着亮:“啊?魔尊是流氓?”他盯着前面跑的玄色身影,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可魔尊是女子啊……女子怎么会是流氓?仙尊也是女子,两个女子……”
文瑶无奈地摇摇头,跟着跑:“别问了,快跟上!别让仙尊真伤了我们魔尊!她天生无七情,不懂这些,不是故意的!”
竹丛间的小路狭窄,云缥筱跑的时候,外袍被竹枝勾住,“刺啦”一声裂了道口子。她没在意,反手一剑斩断竹枝,竹屑飞溅,继续往前跑,还回头喊:“君青筠,你快点!再慢就赶不上切磋了!我让你三招!”
君青筠气得手抖,剑刃劈断挡路的竹枝,竹叶簌簌落了满身,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哭腔(羞的):“谁要跟你切磋!你给我站住!我是女子,你也是女子,就不能懂点私人空间吗?洗澡是我一个人的事,不是你随随便便偷看的!这是规矩!”
“偷看?”云缥筱跑过一道溪流,水花溅在玄衣上,湿了大半,她停下来,回头望着追过来的君青筠,一脸茫然,像听不懂“规矩”二字,“我是来偷袭的,不是偷看。而且我们都是女子,看一眼有什么不对劲的?”她举起玄铁剑,剑刃映着月光,冷亮得晃眼,“来打啊,刚才在房间里没分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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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青筠追到溪边,扶着膝盖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脸颊都染了绯色。她提剑上前,剑刃指着云缥筱的肩头,却没劈下去——看着她那双空茫又纯粹的眼睛,像只闯了祸还不知道错在哪的幼兽,心里的气突然消了大半,只剩下深深的无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
云缥筱见她不劈,往前凑了凑,玄铁剑垂在身侧,语气直白:“你怎么不使劲?上次在竹庭,你也是这样,故意让我?”她的目光落在君青筠的手背上,那里还沾着点水汽,薄茧在月光下泛着浅白,比她满是厚茧的手软多了,“你的手,比我的软。”
“你还说!”君青筠脸一红,剑刃往旁边偏了偏,溅起水花,打湿了云缥筱的玄衣,“再胡说,我真劈了!”
就在这时,文烈和文瑶、小弟子也追到了溪边。文烈举着那根“救命杆”,气喘吁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仙尊!手下留情!我家魔尊天生无七情,不懂什么是私人空间,也不懂女子的私隐,不是故意耍流氓!”文瑶也跟着点头,从行囊里摸出疗伤药,递过去:“是啊仙尊,她连男女之别都分不太清,更别说这些规矩了,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小弟子提着灯,照在两人身上,见君青筠剑指云缥筱,却没动手,反而脸颊通红,小声问:“仙尊,不抓流氓了?这位魔尊……好像真的不懂事。”
君青筠瞪了他一眼,收了剑,转身往回走,声音闷闷的:“谁要抓她,就是个憨人!跟她计较,我都嫌累!”她走了两步,又回头,指了指云缥筱身上的外袍,语气硬邦邦的:“明天把外袍还我,洗干净!再敢爬我屋顶、闯我内室,我真不客气!”
云缥筱攥着外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影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小声说:“明天还来竹庭切磋。”
君青筠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素白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只剩衣摆扫过竹叶的轻响。
文烈松了口气,跑到云缥筱身边,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魔尊,您没事吧?仙尊没伤着您吧?您这手肘的伤,得赶紧敷药。”
云缥筱没理他,只是盯着君青筠消失的方向,指尖碰了碰肩头的外袍,竹香混着皂角的清润,像君青筠身上的味道,缠在鼻尖,比墨竹果的甜更让人记挂。她低头看了看手心,那里还藏着片新叶,是昨天从竹庭掐的,刚才跑的时候攥得皱,边缘戳进掌纹,却没掉。
“她为什么说我是流氓?”云缥筱突然问,声音没起伏,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人说了不懂的话,“我只是想跟她切磋。”
文瑶蹲在她身边,帮她敷药,药水凉得她缩了缩手,小声解释:“女子的内室是私隐之地,洗澡也是私事,不能随便闯,更不能偷看,不然就是耍流氓、不尊重人。”她顿了顿,想了个通俗的说法,“就是别人藏起来的、不愿让外人碰的事,像你藏在行囊里的竹叶,不愿让人随便拿,这就是私隐。”
云缥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攥紧外袍,指尖蹭过布上的竹纹:“私隐……她不想让我看洗澡,不想让我爬屋顶,我知道了。”她顿了顿,又说,“明天还来切磋,白天来,在竹庭,不爬屋顶,不闯内室。”
小弟子提着灯,凑过来,一脸认真:“魔尊,您以后想看仙尊,就白天来竹庭看她练剑,我帮您望风!要是仙尊没空,我还能帮您传话!”
文烈拍了拍他的肩:“好小子,够意思!以后我们魔尊来切磋,就靠你望风了!”
云缥筱没说话,只是提着剑,往临时住处走。月光落在她身上,外袍的素白与玄衣的深黑交织,像道独特的影,拖在青石板上,很长。她攥紧外袍,指尖的“烫”感还在,心里那点空落落的痒意,变成了浅浅的期待——期待明天把外袍还给君青筠,期待白天的切磋,期待再看看她泛红的耳尖,再碰碰她“烫”的手。
竹影深处,离天和离湘站在溪边,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离湘提着灯,灯光映着竹影,晃得温柔:“师兄,您看魔尊,多憨啊,闯了祸还不知道错在哪,满脑子只想着切磋。”
离天点头,望着君青筠消失的方向,眼底带着笑意:“仙尊也是,明明气得要命,却没真伤她,还把外袍给她穿,怕她夜里着凉。”他顿了顿,又说,“我看啊,仙尊是真喜欢上这憨魔尊了,只是自己还没察觉,嘴上硬得很,心里软得像竹露。”
离湘笑着点头,晃了晃手里的灯:“是啊,下次魔尊再来,我给她准备点凡间的桂花糖糕,仙尊喜欢吃甜的,魔尊要是能懂点讨喜的法子,说不定就能让仙尊消气了。”
夜渐深,东方的天越来越亮,晨雾裹着竹香,飘在溪边,落在两人的身影上。云缥筱走在回临时住处的路上,攥紧手里的外袍和新叶,心里那点“烫”的感觉,像种子似的,悄悄了芽——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明天还要去竹庭,还要见君青筠,还要穿着这件带着竹香的外袍,和她切磋,再靠近她一点。
而清轩阁里,君青筠坐在窗边,看着桌上的月华剑,剑穗的小竹叶还沾着水汽,在晨光里泛着亮。她伸手摸了摸耳尖,那点“烫”的感觉还在,像云缥筱指尖的温度,又像她茫然的眼神,硬生生闯进了她心里,挥之不去。她拿起桌上的竹露茶,喝了一口,甜意在嘴里散开,却比不过心里那点羞愤与无奈交织的暖——这憨人,天生无七情,却总能轻易扰乱她的心绪,像晨雾里的竹,悄悄缠上了她的衣角,缠上了她的心头,解不开,也不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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