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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他太久没有说中文了,切换成中文的时候,还有些艰难,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我是嘉禾本地人。”
“”看着应晼秋明显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的样子,大姐有些害怕,用狐疑的眼神看了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一眼,看神情有些欲言又止,但担心应晼秋忽然精神失常暴起伤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应晼秋呆站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后脑勺的剧痛传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受了伤,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湿润粘腻。
应晼秋动作一顿,旋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鲜红一片,全是血。
应该在虫族的时候,被光子枪射中,他承受不住子弹,倒在地上撞出来的伤口。
雄虫的身体就是这样,极其脆皮,随随便便就受伤了。
噢不对,是人类的身体就这样,比较脆弱。
应晼秋脑袋疼得很,痛地他几乎没有办法冷静下来思考他现在的情况。
应晼秋把手上的血擦在了衣角上,打算先去医院看看。
他抬起脚,刚往前走了几步,脚尖就碰到了一个温软的物体。
应晼秋心理咯噔一下,低下头一看,是诺林。
他也跟着应晼秋回来了,现在倒在绿化带旁边,只留下一双腿挡在人行道上,双目紧闭,气若游丝,生死不知。
应晼秋:“”
他眼睫轻颤,片刻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把诺林从绿化带里拖出来,随即艰难地扛在肩头,往医院走去。
应晼秋太久没回来了,都不知道医院在哪,他手上也没有手机,只能纯靠问路,然后凭着十几年前微弱的记忆,把诺林送到了医院急诊。
但问题又来了,应晼秋没有手机,身上也没有钱,不知道该怎么付医药费。
看着躺在病床上、还没清醒的诺林,应晼秋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站在病床门外,看着医药费单子,沉吟几秒,决定先回家看看。
如果能找到手机或者银行卡、现金,事情就好办了。
他穿越之前住在一个破旧小区里。
他小时候就经常挨父亲的打,所以高考结束以后,他直接进厂打了两个多月的工,厂里包吃包住,他硬攒了一笔钱,然后就搬出来住了。
小区很破,也很小,但是因为地处岛内,所以房租也不便宜,一个月要近五百块,还不包物业水电。
应晼秋没有手机,身上也没有钱,靠着惊人的毅力,从白天走到了晚上,终于走回了小区里,差点累死。
好不容易走到居住的小区,应晼秋爬到五楼,习惯性地想拿钥匙,却发现自己没带。
应晼秋:“”
他犹豫片刻,只能硬着头皮敲门。
他和另外一个男生合租,只能祈祷那个男生现在在屋子里。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男生还能在吗?
在应晼秋忐忑的心情里,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琦灵”应晼秋正想喊合租男生的名字,却发现里面站着的不是熟悉的人,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在应晼秋开口前一秒,陌生男人就开了口,道:
“你是哪位?”
陌生男人一脸疑惑地看着应晼秋,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找谁?”
“我,我是这里的租户。”应晼秋说:“琦灵他不在这里住了吗?”
“你是这里的租户?”陌生人被应晼秋说的一愣:
“我们一家人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还不知道什么琦灵。”
应晼秋:“”
他不知道琦灵?那琦灵是已经不在这里住了吗?
正在应晼秋呆滞的时候,陌生男人的身后又传来女人的声音,还夹杂着小孩玩玩具的玩闹声:
“老公,谁啊?”
“没谁,不认识的人。”
陌生男人回复了自己的妻子,转过头,又看向应晼秋,开了口:
“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应晼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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