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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绣只好暂时收敛了气焰。
苏锦绣就这样被他扛进了院子,来往的下人见此情景,都识趣地低头绕道。他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自己的书房,直接将她往书案上一放。
苏锦绣刚要挣扎着跳下去,他便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桌案上。
四目相对,眼中翻涌的皆是怒意。
苏锦绣率先开口嘲讽:“那么多下人都看到了,逢公子就不怕名声坏了?”
逢辰冷笑一声,眼神桀骜:“坏就坏了!拉着苏姑娘一起坏,一起被汴京人骂我们是奸夫淫.妇才好!”
苏锦绣心中一堵,她早该知道,跟他硬吵是行不通的,论厚脸皮,她永远比不上他。他一旦恼了,什么伤人的话都能说出口。
“……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好好和你说你会听吗?你就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
苏锦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你把我带过来就是来吵架的?好啊。”
“该入逢公子院子的另有其人!我实在不便多做叨扰,真就该走了!”
逢辰看着她,想起眼前这人曾对他说要一刀两断,随后深夜跟着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地回家。想起她自以为是地闯入险境,步步走向死亡。如今被他救下,还要这般犟嘴吵闹。
怒意瞬间冲上头顶,再看她小嘴叭叭不停,一张一合全是刺人的话,倒不如直接给她堵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便付诸行动,他双手捏住她的脸,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无论她怎么挣扎、踢打、推搡,他都纹丝不动地深吻着。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甜意,瞬间将他包裹,直叫人沉醉其中。
若有人此刻路过书房,便能看见桌案前俯身的少年猿臂蜂腰,桌案上的少女婀娜小蛮。两人体型如此差异分明,却又如此契合融洽。
逢辰的吻强势而霸道,苏锦绣只觉天旋地转,下意识地往后倒去,慌乱中拉住他的衣襟,想要稳住身形。
可这一拉,却正合了他的意,只以为她是在回应,心中一喜,当即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动作急切得像是在啃噬一般。
苏锦绣被他咬得眼泪都出来了,怎么他换了个身份,连以前练出来的吻技都丢了吗?
尽管她呜呜咽咽地抗议,身体却早已无力抵抗,被他强势的吻带着躺倒在桌案上。
逢辰此刻正俯身,疯魔般探索着她的唇舌,听到她的抗议,他猛地抬起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逢辰以为这样亲密之后,她会服软。
没想到,她喘着气,红着眼圈,直接来了一句:“你吻技真的很差。”
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是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心。
而且她那句吻技差,显然是对比出来的结果。
逢辰的呼吸骤然停住,随即眼中迸发出滔天怒火,恨不得将她当场撕碎。
“差?跟谁比差?跟你哪个男人比差?”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们三个都亲过你是不是?还有那个闻时钦,他也亲过?”
苏锦绣简直被他气笑了,做戏做得如此全面,也不顾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每次都要把自己也揶揄进去。
于是,她故意仰起脸,眼神挑衅:“是,他亲得最好,我就喜欢他亲我,你一辈子也比不上他。”
起初是当面刺痛他的快意,随后便是无尽的后悔。
因为逢辰把她带进了书房里间,眼神猩红地逼近:“吻技差?行啊,那个闻时钦怎么亲你的,你教教我!”
这时候苏锦绣用残存的布料死死护住自己,再也不敢用那些话刺激他了。只是她实在不明白,闻时钦不就是他自己吗?他在这儿争风吃醋,到底是图个什么?
她这边已经服软,但逢辰那边的怒火却没有这么容易平息。他非得让她一字一句说出闻时钦是怎么亲她的,然后再一一实践到她身上每处,尤其是能让她哭着求饶的那处。
最后她嗓子都哑了,手脚都软了,他才再次凑近,细细欣赏着她这副颓败的模样。
“哭的时候还会喊哥哥,谁教你的?”
苏锦绣在朦胧泪意中瞪他,抬手朝他的脸打去,可那手却软绵绵的,落在他脸上更像是一种抚摸。
逢辰现在是吃饱喝足了,任凭她怎么打都能笑着打趣。
“大腿看着细,怎么这么有劲?夹得我脸疼。”
他躺在苏锦绣身旁,一手撑着头,继续细细欣赏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发丝。
苏锦绣裹紧被子,偏过头不去看他,可他却偏要追问:“我现在的吻技,有闻时钦好了吗?”
苏锦绣气得眼前一黑。
接下来的两天,苏锦绣被留在了逢府,她几次试图出门,皆被下人婉言拦下。虽饮食起居照料得无微不至,她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根本不是什么留,而是囚禁。
而逢辰那日讨教后就没再出现过。
她绝不能在此久留,更遑论与他再见。
无论他是否易名换姓,性情是否判若两人,单凭他已有婚约在身,她便再不可能接受他。
这日午后,苏锦绣打定主意,要一鼓作气冲出去。
她猛地推开房门,趁下人们没反应过来就开始狂奔,穿长廊,越庭院,奈何逢府规制宏大,路径繁复,竟不知大门在何方。
她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身后的丫鬟已循声追来,她只得慌不择路地朝假山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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