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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嬷嬷瞬间动容,泪如雨下,弯腰伸手抚去她脸上的泪:“……姑娘!你回来了?”
此刻要哭,苏锦绣的眼泪是真的。
连日来的惊惧与颠沛,对应不寐是否会再负前约的忐忑,以及能否生还再见闻时钦的惶恐,万千心绪都在此刻轰然决堤。
她哭得可怜无助,双手掩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严嬷嬷见状,亦即刻屈膝跪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拍着她的背哽咽道:“姑娘,我的姑娘啊,你命何其苦!若非家道中落……何以教你受这份罪呀!”
明明前两日,严嬷嬷还因她学不好规矩而动用戒尺,甚至罚她不许吃饭。可此刻,在这偌大的牢笼里,她竟是唯一一个有点温度的人。
苏锦绣借着常月嫣的身份,埋在严嬷嬷怀里痛哭。严嬷嬷的心彻底被哭软了,无论她是不是真的嫣姐儿,她都再也不忍看下去。
常府主母早亡,常月嫣是她一手带大的,早已视如己出。那个天真烂漫的姑娘,就因为当年一念善心救了张明叙,从此结下孽缘。那些信誓旦旦的约定终成泡影,无数个夜晚她独自垂泪。好不容易要嫁与表哥安稳度日,腹中甚至已有了孩儿,却被已是高官的负心人带回府中,强行打掉了孩子。她亲眼看着姑娘一天天枯萎凋零。
这几年来,她被迫按照张明叙的要求,教导他后院与姑娘眉眼相似的女子,而苏锦绣,是她见过最像的一个。
苏锦绣还在她怀里抽泣,却突然被严嬷嬷一把拉起。
严嬷嬷抹去自己的眼泪,沉声道:“今夜子时,我再来教姑娘一次规矩。这次,姑娘可得学好了。”
苏锦绣见严嬷嬷这般神情,便知自己攻心之策已成。她含着泪轻轻点头,严嬷嬷见状,便转身径直离去,自始至终未回头一次。
夜漏深沉时,小丫鬟敛声屏气入内殿。见榻上之人似已睡熟,便轻放纱帘,阖窗闭门,悄然退去,与外间丫鬟一同守夜。
星移斗转,数只寒鸦掠顶而过。山林间虫豸啾鸣,小丫鬟们缩着脖子拢紧衣裳,倚着门柱沉沉睡去。
榻上原本“酣睡”的苏锦绣,听闻门外传来丫鬟的鼾声,双目骤然睁开,眸中全无睡意。
她迅速掀被起身,抓起枕边包袱。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蹑手蹑脚地从两个熟睡的丫鬟身边走过,踩着她们的衣角溜了出去。
刚走下台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惊得回头,却被严嬷嬷捂住了嘴。
“跟我来。”严嬷嬷低声道。
苏锦绣猫腰跟上,两人贴着墙根行于一条仅容单人通过的窄径,脚下石路隐约可辨。
她心中莫名发虚,因着其实她本不信严嬷嬷,不等对方子时前来,便打算自己先逃。在她看来,替张明叙办事之人,未必不会诓骗自己。
可此刻瞧着严嬷嬷的背影,又觉她似是真心要放自己走。正思忖间,两人已至一堵石墙前。
严嬷嬷替她推开小门,苏锦绣甫一探头,便似闻到了山野间自由的清新气息。
苏锦绣正要迈步,手腕却被严嬷嬷攥住,她惊得回头,撞进一双情绪复杂的眼眸。
“姑娘,此处是张大人的山中别院。”严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离汴京城虽不甚远,但路径曲折。你出了门一路向北,过了前面那片松树林,再沿着溪涧走约莫半柱香,便能看见灯火,那是个小村庄。从村里往东,便能直入汴京了。”
苏锦绣闻言,心中大石方落:“多谢嬷嬷大恩……嬷嬷,你同我一起走吧!”
严嬷嬷却摇头:“我若走了,全院的人立刻便知姑娘逃了。那些侍卫骑马去追,姑娘的腿跑得过马吗?”
“明日我依旧来教你规矩,能拖几日是几日。望姑娘腿脚利索,也望上天保佑,别像我们嫣姐儿,终究逃不出这樊笼。去吧。”
她轻轻推了苏锦绣一把。苏锦绣走出数步,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月光之下,那妇人孤零零地立在方方正正的门庭之中,竟活脱脱是个“囚”字。
严嬷嬷关门时,眼中闪过的那一抹决绝,让苏锦绣心中莫名地泛起一阵不舍。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随即借着朦胧的月光,摸黑朝着北方奔去。毕竟此刻,逃出去,才是唯一要紧的事。
可她刚跑出五六步,却发现远方有个模糊的黑影,像是一辆停靠的马车。她心中骤然一惊,忙要转向另一侧跑去。
就在这时,那马车上却传来仆从一声冰冷的喝问。
“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
作者有话说:追读的小宝宝们非常抱歉[可怜],因为是第一本书,我还是更擅长写感情部分,写到过渡剧情还是有点卡壳一直不满意在修改,所以这两天有点卡文没有日更,私密马赛……
第66章棺柩归只影系人间,何不如同死。
苏锦绣坐于马车中,平复着急促的喘息。
应不寐的马车极为宽敞,铺着锦缎软垫的主位宛若一张小榻,中间还设着一张雅致矮几。
应不寐拿过矮几上的糕点递来,苏锦绣想起方才他让长庚故意惊吓自己的事,余气未消,便偏过头去不愿接。
应不寐无奈一笑,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低声解释道:“我原去张府寻你不得,后经多方打探,才知晓他另有这山中别院,今日方匆匆赶来。”
此处深藏山中,路径曲折,他仅用两日便寻到这里,确实已是神速。于是苏锦绣便自己找了台阶下,接过糕点吃下,却不慎噎住。
应不寐见状忙倒了杯茶递过去。
她正仰头喝茶,忽听应不寐用一种半开玩笑、半郑重的语气说:“那日在华韵阁的静堂里,我在神明面前说过,不会再骗你。还这么紧张,是不信我吗?”
苏锦绣喝完茶,并未看他,自己又倒了一杯,淡淡地说:“我信过你的。”
是,她曾经信过他的,而且不止一次。
应不寐将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只取过一件锦缎披风,轻轻替她披上,又细细系好带子。
苏锦绣刚从险境脱身,劫后余生的疲惫让她没了心力与他斗嘴或抵抗,便任由他动作。
应不寐趁机细细看着光晕下的她,许是这几日忧思过度、未能安歇,脸色略泛苍白,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惜。
他搓了搓手,仿佛在斟酌如何开口,终于说起了过往:“我母妃……曾是先帝最宠爱的宸妃,而太后是先帝的发妻。她二人,就像吕雉与戚夫人。母妃在世时受尽荣宠,可在太后眼中,却是锥心之辱。我年少时亦不曾收敛锋芒,竟不知,父皇一殡天,便是我和母妃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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