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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时钦这才恍然,许是她事后醒悟,便不愿再让他亲近。
苏锦绣侧着脸,以为他该知难而退,正松了口气,脖颈处却落下点点湿意,烫得灼人。
抬眼望去,方才还霸道强势的人,竟红了眼眶,哭得波光涟涟,那双含着戾气的眼,此刻盛满了委屈与惶惑。
“你不爱我了……你真的不爱我了……”
闻时钦哽咽着,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他不再压着她,只是呢喃着躺到一旁,抬手捂着眼,肩膀微微耸动,竟是孩子气地哭了起来。
又来!
苏锦绣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侧过身面向床外,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只想着眼不见心为净。
可他偏不依,从身后紧紧贴了上来,双臂圈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脖颈,滚烫的泪水濡湿了她的衣襟,哽咽的哭声非要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都往她心里钻,就是要她听尽他的委屈。
苏锦绣再也忍不住,猛地放下手,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你逛青楼那般潇洒,现在倒还委屈上了?”
“没有……”他的声音沙哑破碎,下巴蹭着她的肩头,带着哭腔辩解,“我真没有,我就是就是想气气你,才让她贴近了一下,其他人我碰都没碰。我就是想看看你还在不在乎我……”
他收紧手臂,惶恐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不要我,别不爱我……阿姐,巧巧……”
“我不要你,有的是人要你!”苏锦绣越想越气,声音里满是憋闷的火气,“你不是要娶公主为妻,再添几房美妾吗?何苦来缠着我!”
“不可能!什么公主,什么美妾,我半分都瞧不上!”闻时钦语气急切又滚烫,从身后紧紧箍着她,“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以后每一次,全都是你的,我的心更是你的!”
他越说越不管不顾,连净房里方才那些的反应细节都脱口而出,胡言乱语得没了分寸。苏锦绣窘得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直到他安分下来才松开。
可想起那些流言与他的所作所为,心头火气又盛,却也终究压不住那份心软,语气软了几分:“那你为何非要那样气我?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跟我说?”
终究是被他哭得心软,苏锦绣想弄清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身后的怀抱依旧紧实,闻时钦的哭声渐渐停歇,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
他要怎么说?问她是怎么在易如栩的温柔攻势下沦陷,守节半年后便与他情深似海,还生了孩儿吗?
闻时钦反复斟酌,那句话堵在喉咙口,明明满心想问,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总之,我不会再那样了。都是我混账,以后再也不气你了,别不要我。”
苏锦绣听他这般低头道歉,自然不会再揪着不放,顺势就给了他台阶下。只是心头那股异样感总挥之不去,总觉得哪里不对。
就这样,闻时钦拉过锦被,将两人紧紧裹在一处,自己则从身后牢牢搂着她,手臂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与她十指相扣,不肯松开分毫,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香气。这曾是他在边关沙场,无数个寒夜中想念到辗转难眠的气息。
苏锦绣还在琢磨着心头那股不对,忽然想起还有一笔账没跟他算。
她抬手向后探过去,精准捏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
闻时钦被捏得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她质问:“既然恢复记忆了,还在这儿装什么逢二郎?”
闻时钦被她捏得痒得受不住,又爽得头皮发麻。他从后面埋进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在细腻的肌肤上咬了几下,喑哑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锦绣冷笑一声:“你叫了一声姐姐,我就知道了,现在又哭。”
闻时钦琢磨了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可转眼就耍赖起来:“就算我是逢二郎,你现在是逢将军义女,也是我姐姐,而且比之前更名正言顺,我叫你姐姐不正常吗?”
这无赖话竟偏偏挑不出错处,苏锦绣一时语塞。
苏锦绣原本紧绷的神经在他温声的道歉、恳切的承诺,还有絮絮叨叨的软语里,渐渐松弛下来。
疲惫涌上来,那股总觉得遗忘了什么、还有关键问题没问的异样感,终究敌不过浓重的睡意,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酣沉,却并不安分。
晨光熹微时,苏锦绣眉心微蹙,混沌中只觉小腹上一阵细密的痒意,扰得她没法再沉眠。
第78章周岁礼疑云终散尽,心欢胜得官。
闻时钦天刚蒙蒙亮便睁了眼,欣赏着枕畔她的睡颜。
眉睫轻颤,呼吸匀净,恍若月下琼枝、枕雪眠云。
他满心皆是失而复得的珍摄,如获至宝,不敢稍动。
她的小腹总是微凉,闻时钦以掌心覆之,透过绫罗细缎替她暖着。
暖着暖着,那份心疼与眷恋便缠骨绕筋,再也按捺不住。他悄无声息滑入锦被,轻轻掀开她的衣摆,俯首,在那平坦的腹间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闻时钦小心翼翼护着她的小腹,想起她先前生育的辛苦,心头骤紧。他听说女人生孩子是过鬼门关,那混蛋何其凉薄,竟忍心让她受此罪?
一吻不足慰情,又顺着肌肤轻轻吻下去,唇瓣带着泪水的湿意,落在她的肌肤上,三分酸楚、七分疼怜。
指尖轻挲她的腰际,触感细腻如凝脂、温润若暖玉,惹得满心皆是缱绻疼惜。
不敢深想,她当初十月怀胎、腹重如石,或是临盆之际、痛彻心扉时,究竟历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煎熬?
苏锦绣睡得迷迷糊糊,腹间忽觉痒意缠绵,像是有小虫子在爬,又像是水滴不断落下。
她不耐地嘤咛一声,还没完全清醒,指尖下意识摸索着,便触到锦被下拱起的一团温热。待惺忪睁眼,抬手掀开覆身的锦被,看清那钻在被窝里、正埋首于自己腹间的人影时,苏锦绣只觉险些气厥。
她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硬生生把人从被窝里揪了上来,嗓音沙哑甜腻,火气却十足:“闻时钦,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闻时钦顺势而上,铁臂环柳腰,将她牢牢箍于怀中,身躯相压,似要将彼此融作一体。
苏锦绣被压得气息微促,那份失而复得的真切感漫过心头,她不自觉抬手抚上他的背脊,却忽然感觉到脖颈间传来湿热的触感,混着他隐忍的呜咽,似孤雁哀啼,藏着难言说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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