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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绣听着这通荒诞无稽的说辞,只觉可笑,转头与兰涉湘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掠过了然,各自端起桌上汝窑茶盏,慢悠悠抿了一口,神色淡然得仿佛在听旁人闲话家常。
楼迦叶见她们这般云淡风轻,全然不为所动,急得往前膝行半步,声音陡然拔高:“主母若是不信,便听我细说!侯爷腰侧有一道月牙形伤疤,是于朔漠猎熊时所留。他夜里睡觉不喜点灯,还总爱蹬被子。这些私密之事,若非朝夕相伴的亲近之人,怎会知晓?”
“所以呢?”苏锦绣放下茶盏,淡淡开口,“这些不过是旁人稍作打听便能知晓的琐事。花些银钱,从他身边侍卫或是旧部处辗转买来,并非难事。”
楼迦叶原以为这般说辞和自己的容貌足以搅乱人心,却未想这对未婚夫妻竟如此信任彼此,半点不为所动。
苏锦绣抬眼望了望窗外,暮色已浓,估摸着闻时钦等人该秋猎归来了,不愿再与楼迦叶虚耗纠缠,起身便要离去,边走边对檀溪嬷嬷吩咐:“嬷嬷,好生打发她出去,莫要再让她在府中喧哗。”
谁知刚走过她身旁,楼迦叶突然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了苏锦绣的腿。苏锦绣猝不及防,身形微晃。檀溪嬷嬷当即上前拉扯,怎奈楼迦叶抱得极紧,她仰头哭喊,声泪俱下:“主母!就算您不信那些亲密情事,可我如今已有了侯爷的骨肉,这您总该信了吧?”
苏锦绣垂眸看着她发间缀着的雪色珠钗,光华流转却衬得人愈发不堪,语气冷得像冰:“放开。”
楼迦叶却攥着她的裙摆不肯松手,哭声愈发凄厉:“我们在朔漠夜夜共居一室、恩爱缠绵,他亲口说过,带我回中原,若怀上孩子便接入府中做贵妾,我才揣着身孕千里迢迢随他回来的!”
兰涉湘在一旁听够了这颠倒黑白的疯言疯语,忍无可忍,不顾身孕径直上前,一把拽住楼迦叶的手腕。
苏锦绣怕楼迦叶情急发疯伤了她,惊道:“涉湘!仔细身子!”
兰涉湘却未松手,指尖搭上她的脉搏,凝神片刻后猛地甩开,冷笑出声:“脉象虚浮无力,显是不足两月的身孕!你们从朔漠归来已是四个月前的事,他回来后要么忙于朝堂诸事,要么守在侯府打理修缮事宜,满府上下仆从皆是见证,哪有空隙私会于你?这两个月里,你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孩子,自己心里最清楚!”
兰涉湘这话一出,楼迦叶的谎言瞬间不攻自破。檀溪嬷嬷趁机使劲掰开她的手,扬声唤来丫鬟小厮,就要把她拖走。
“主母!”楼迦叶挣扎着哭喊,突然从袖中摸出一物,高高举起,“主母,你我移步内室!我只需一语,便能证昔日情真,辨腹中骨肉归属!”
苏锦绣抬手示意众人停下,沉声道:“松开她。”
楼迦叶踉跄着站稳身形,神色执拗:“此事隐秘,只能我与主母单独相谈。”
檀溪嬷嬷急了:“姑娘万万不可!此女心怀叵测,孤身相处恐生变故!”
苏锦绣却神色笃定,转身往内室走去:“无妨。你们且在门外守着,料她翻不出什么风浪。”
二人步入内室,绕过雕花描金的屏风,楼迦叶便将袖中一卷物事递了过来。苏锦绣接过,缓缓展开,不过匆匆一瞥,原本平静无波的神色骤然微动,眸底掠过一丝惊澜。
楼迦叶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随后便快步上前,将唇瓣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第88章点哑穴气怨点哑穴,不许朱唇语。……
秋猎场上,闻时钦恰遇兰涉湘的夫君叶九昭,二人相谈甚欢,又邀了贺兰阙等人一同围猎。尽兴之后,四人策马返程,闻时钦特意邀叶九昭到侯府小聚,以尽地主之谊。
快至府门前,贺兰阙催马与闻时钦并骑,皱眉道:“思渊,他是什么身份?你难道还不知晓?你现在倒是快活了,可知其间利害纠葛,牵一发而动全身?”
话未说完,便被闻时钦抬手止住:“这口恶气,我非出不可。”
贺兰阙啧然摇头:“你这人,平日运筹帷幄的心思去哪了?此事分明弊大于利,你偏要逆势而行!”
说着已到侯府门口,闻时钦翻身下马,不再听贺兰阙絮叨。
他抬眼望去,府中晚灯次第燃起,暖黄光晕映着飞檐,恍惚间,似见苏锦绣素衣立窗前,眉眼含柔,正翘首盼归,嘴角不自觉漾起几分笑意。
闻时钦转头看向兀自气闷的贺兰阙,打趣道:“我瞧你分明是妒我,羡我归府有佳人相候,有暖食可啖,故意在此寻隙置喙,哎呀,不过是眼红罢了。”
“岂有此理!?”
贺兰阙瞠目结舌,望着闻时钦翩然而去的背影,满脸匪夷所思。
他猛地转头,对着身后的周云策与叶九昭连连摆手:“二位且记着,往后休要再劝这浑人!我苦口婆心、推心置腹劝了半晌,反倒被他塞了满耳的燕婉情话,真真岂有此理!”
叶九昭早已是娇妻在侧、琴瑟和鸣,对贺兰阙这番抱怨只作耳旁风,浑不在意。周云策素来敬服闻时钦的风骨与智计,自然也不会随声附和。唯有贺兰阙仍在原地吹胡子瞪眼,兀自气闷,却未过片刻便戛然收声。
原来他瞥见前头的闻时钦刚过月洞门,竟被院门口一道倩影拦了去路。
那院名为葳蕤院,原是府中未及开拓的别院,荒庭寂寂,此刻却有暖灯次第亮起,晕出几分朦胧人气。
闻时钦方才噎得贺兰阙哑口无言,正带着得意要去寻苏锦绣炫耀,路过这别院时不过随意一瞥,未及深思。
孰料转身之际,竟被人拦了去路,他脚步倏然一顿,眉峰微蹙。
贺兰阙当即敛了怒气,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快步跟了上去。
拦路的女子身着一袭秾丽绫罗裙,鬓边簪着珠翠,身后跟着个垂首敛目的小丫鬟,手托描金茶盘,瞧着竟有几分依稀眼熟。
他凝眸细辨,才认出竟是楼迦叶。
忆及昔日朔漠旧事,他已依其所求,将她引荐给新任朔漠王。她本可坐拥王姬尊荣,享一世荣华,却执意要随他归返中原,跪求他引荐给官家。偏太后以“异族女子不宜入宫”为由驳回,于是他赠了她丰厚银两,令其自寻生计,怎料她竟会出现在侯府?
“谁许你擅入我侯府?”闻时钦语气骤冷,“这身衣饰何来?又是谁准你栖身此院?”
楼迦叶却避而不答,只捧着茶盘上前半步,神色恭敬:“侯爷在外奔波一日,辛苦了,妾备了薄茶,愿为侯爷涤尘解乏。”
闻时钦心头火起,抬手一挥,茶盘连带茶杯砸在拱门石柱上,茶水四溅,瓷片纷飞。
楼迦叶连忙屈膝跪地,重重磕了个头:“侯爷息怒!妾并无冒犯之意!”
“我问的话,你没听见?”闻时钦步步紧逼。
楼迦叶伏在地上,声音发颤:“是……是主母留妾在此的,如今,妾已是侯爷的侧室了。”
身后的贺兰阙、叶九昭与周云策本是闲看光景,闻声又往前凑了两步,听清“侧室”二字,三人神色齐齐一凛。再瞧闻时钦那张黑透了的脸,眸中怒火几乎要噬人,方知此事绝非戏言。
“什么侧室,你再敢胡言乱语!”闻时钦怒不可遏,探手一把扼住楼迦叶的脖颈,径直将她拎起,重重摁在石柱上,“我这辈子只她一人,你胆敢私闯侯府,妄图离间我们……”
话未及半,他的手腕便被叶九昭死死扣住。
叶九昭本欲直呼其名,转念间忆起他在外的表字,沉声道:“思渊,此事定有蹊跷!锦绣素来明辨是非,断不会轻率容外人入府,更别提许以侧室之位,你先捺住怒火,莫要酿成大错。”
闻时钦松开扼住楼迦叶脖颈的手,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剑刃直抵地面,寒光凛冽:“三句话,说清来龙去脉,我的剑可不会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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