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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我的地盘!”白焰裹着源水,转瞬吞噬了奇美拉虫族。
看着地上那摊烂泥又一次挣扎着起死回生,爱冷笑:“忘记地球有重力了,没打准。但你的复生,真没有极限吗?”
白焰又一次燃烧。连带着现实中地球上连绵的黑色雨丝,都带上温度。
我在屋子里浑然不觉,看着黑丝绒给爱画草图。黑丝绒画画这块确实比爱强,拿着碳石都能大概画个样子。
“你见过雪?”爱敏锐发现,黑丝绒会画雪景。
“见过。雨林星有雪,我见到你之前的那颗星球也有雪。”黑丝绒拿起纸样给爱看,问它要不要修改。
“难怪你基本没提起过。没我陪伴肯定很寂寞。”爱岔开话题,它知道多半不是很好的回忆。爱指指样子,说给添个湖,再打个洞,它要冰钓。
“是很没意思。”岂止没意思,黑丝绒是无依无靠的幼年雄虫,日子过得比爱艰难。白杏当初拒绝黑丝绒,未必没有嫌弃黑丝绒算虫族小混混。
爱打个哈欠,说都过去了。它想和黑丝绒分享的,源水星独有的雪景,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的雪不冷,还可以把记忆装进去,被源水长久储存着。就算偶尔被别人窥探到自己的幸福也无所谓。
“还有一段时间呢,说不定会看见。”画好图纸,干净水重新沉淀好了,黑丝绒去给白鱼换水,然后重新盖上盖子。
爱翻阅借“学习纺织”名头,借来的鱼人相关记载。小草费劲千辛万苦没有得来的记载,被爱在和几位鱼人交谈中,轻而易举得来了。
鱼人把它们的故事钩织在布里。这布上绣的,就是关于源水起源的传说。
鱼人先祖认为,整个源水星是活着的,它是一只团起来、首尾相连接的鱼。球心是它的心脏,球壳是它的骨架,它是一只由水构成的透明鱼。
当它舒展开,比隔着水幕偶然一见的星海还要长。鱼人控制源水,不过是在模仿这条鱼的各种音波。
这块布翻过来,就绣着几种常见的音调。
爱模仿着叫了两段,惹得黑丝绒奇怪看向它。爱知道自己没放开,压着嗓子学鱼叫肯定难听:“我学它们召唤源水呢。”
爱学鱼叫,让我想起鸦科学电瓶车叫,还都是特意去学。有跨种族默契,有莫名搞笑感。尤其昆虫经常和鸟类用同一个油漆桶,是本就有一定联系的种族。
“你不是会吗?”黑丝绒把有颜色的石子磨碎,准备做染料。学鱼叫或许就是一时兴起,爱已经控制很多次源水了,不需要像鱼人那样发出音波也可以。
“入乡随俗,说不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规律呢。再说你不会,你嗓子好,肯定好听。”这滤镜,没虫了。
爱不看布了,怕在石桌边看红色的珊瑚、蓝色的水草,变成红色和近似黑色的染料。爱说这不是黑丝绒的黑色,黑丝绒的翅膀比这闪亮多了。
是啊,五彩斑斓的黑,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接下来就是搓线。连绵冰凉的丝,被黑丝绒的手指接住。就算是冷血动物,长久的摩擦也会带上温度。就这样,蚕丝变成一股一股的线。
由虫族吐出的丝纺来的线,比普通桑蚕丝更难染色。滑溜溜的,红色刚爬上洁白的丝线,又快速消退下去。
“可能时间要长一点?”爱看看线,又重新浸泡在染料里。
于是白色的丝线慢慢浸染颜色。从原本的雪白变为粉红,再逐渐变为红色。不是爱翅膀那种惹眼的红,更像是山茱萸那种可爱的红。
“失败了。”黑丝绒更想要爱翅膀的颜色。
“或许在废星上更容易吧,那里有很多矿石。”珊瑚的颜色还是太浅淡了,也许该找玛瑙。
黑丝绒想到了植物染料,石榴或许很合适。爱反对,说玛瑙只是接近自己翅膀的颜色,而石榴只是亮晶晶的像玛瑙,离自己翅膀的颜色就更远了。
“你只是馋了。”爱看穿黑丝绒了。或许等空闲下来,它们可以在还是夏天、有石榴的星球落脚,甚至绕个远路。
黑丝绒笑了,已经能想到黑炭看到远方的信号,气得眼歪嘴斜。爱捂住耳朵,用那块蚕丝毛巾盖住自己的头,说这时候就不要说扫兴的话了。
“不扫兴,我保证。你知道黑炭怎么比喻你吗?”
“怎么说的?准没有好话,毕竟我天天失踪。”
“说你是积云,又蓬松又多变。”黑丝绒咬爱耳朵,“上一刻还是一朵悠悠的棉花;下一刻和别的云手拉手,下雨了。还永远不会按照既定路线行走,满天窜。”
一块白毛巾甩在黑丝绒头上,声势浩大,力度极轻。柔软光滑的毛巾轻飘飘落下,又从黑丝绒肩膀上滑下去,落在两只虫身旁。
“黑炭说我坏话,怎么你还笑。”爱听懂了,黑炭说它又胖情绪又坏,还经常不着家!它是雌虫唉,有产卵孔导致身体多了一节,根本不是胖!
黑丝绒立刻起身,防止爱弹起来给它头一下;爱也只是装样子,上半身微微抬起来,就和黑丝绒从床头滚到了床尾。那个爱耍花招骗小鱼得来的贝壳枕头,被爱的脚扫到,飞到床底去了。
“我才不当狮头金鱼。”爱撑在黑丝绒上方,看着黑丝绒光洁的额头,弯下身子落下一吻。
黑丝绒得寸进尺,说这时候才亲,不算。于是黑丝绒自己再讨一个亲吻,撑起腰搂住爱的肩膀,也是亲额头。
“红了。”爱能感觉到,比自己那个吻用力多了。
“没有。”黑丝绒说完,趁爱不注意,立刻又偷亲一口。完事,还说现在才是真红了。
爱推开黑丝绒,先擦嘴。黑丝绒提醒爱,擦错位置了,它只亲吻了额头。爱瞪黑丝绒一眼,刚刚不是很狡猾吗?现在又开始笨蛋了。
“我以为你第二次,会亲……”爱的未尽之言,被黑丝绒堵在口中。笨蛋终于理解到位,爱回抱黑丝绒,闭上眼睛,把全身重量压给黑丝绒。
于是两只虫亲的东倒西歪,抱摔在床上,看着对方的眼睛,不约而同笑起来,像是共同完成了什么恶作剧。
爱余光看见放在蓝黑色染料里的棉线,它已经完全被浸染了,染上像宇宙一样的黑蓝。爱忽然想,或许有某种放射性元素,它才像黑丝绒翅膀那样瑰丽吧。
爱边想边摸到黑丝绒的背,可是毛毛虫的背上当然是光洁一片的。黑丝绒顺手重新把爱抱在怀里,手同样放在脊背的位置。
“想一块去了。”这可是限定没有翅膀的时间。
染色完成,才是织布。鱼人是用针线一层一层织起来的,等一块布织好,上面的花纹也成型了。
红色和黑色的丝线,穿过千丝万缕的白,最终密不可分地交融在一起。随着这块布一点一点延长,爱和黑丝绒的翅膀,作为雪中唯二不同的颜色出现。
“没完,背面还没有图案呢。”针引着线,再次穿过千层的云,千层的雾,找到已经牢记于心的位置,勾勒出红与黑。或许以后很难再织这样一块好布,没有特别的虫,和特别的经历。
白鱼在干净的水中吐了几个泡泡,悠悠在缸中游转几圈,躲进水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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