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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本已心烦气躁,头晕目眩间,听得她末尾那句,骤然血气上涌:“崔氏是骗子,宁妃也是骗子,你们合起伙来欺瞒朕,欺瞒了全天下人!晏朝,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绝无可能继承大统!朕已命人召肃王进京,再不济还有八皇子,或者晏堂——绝不可能是你,绝不可能!”
这么一长段话说出来,加之大动肝火,皇帝脸憋得发红,深深喘着气,虚汗直出。
晏朝不知何时已径自起了身,立在榻前,垂眼睨着皇帝。
瞧见皇帝开口要斥她,她将目光移开,权当没看见,自顾自冷然说道:“您是觉得我会任由肃王进京,还是觉得这道圣旨能一路通畅到达肃王封地?至于旁人——八皇子连字都认不全,晏堂路还没走稳呢!”
“你——”皇帝顿时惊到失语。她已连圣旨都敢违抗了。想来也是,她一向谨慎,想必早有谋划。
仿佛是一瞬间,他思绪闪过,忽而又意识到什么,心底猛然沉坠下去,瞪大了眼死死盯着她:“……斐儿!你对斐儿下手了?”
晏朝轻怔,旋即明白皇帝的意思。她皱一皱眉头,目光还算坦然:“儿臣还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
皇帝重重咳了两声,颤巍巍伸手指着她:“你不肯承认、不承认朕也知道,除了你再无旁人!斐儿年幼夭折,朕欲追封他为太孙,朝臣百般阻挠;后又传出来子虚乌有的流言,说斐儿不详是因着昭怀太子。你一向对钦天监之说耿耿于怀,又视昭阳殿为眼中钉,这件事你敢说你不知道?由此可见,斐儿那场风寒和你也脱不了干系!”
不知是不是因为殿内太热的缘故,晏朝的右臂忽然开始隐隐作痛,袖中指尖有些发麻。
回过神,皇帝正好语毕,她抬眼,随口反问一句:“父皇既然都知道斐儿的流言是子虚乌有,怎的就从不觉得,钦天监这一回的推言,是有人借了二十年前的事欲置儿臣于死地?”
“果然,流言就是你蓄意谋划的。”皇帝依旧是咄咄逼人的气势,避过她的发问,结论下得理所当然。
晏朝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她自然能猜出来是谁做的。皇帝那么看重晏斐,要查早就查了。只怕是查不到什么,或者查到的结果“不合意”,才索性将气一齐发泄到她身上。
开口反驳的无力感当即化作无所谓,她瞥了瞥皇帝,不解释也不争辩:“那您就当是我做的罢。”
寝殿窗户关得严实,为了挡风,半点天光也不见,殿内便稍有些闷。烛芯时而轻微一响,耳边只觉得安静极了。
皇帝恨恨的目光钉在她身上,俨然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神色,却并没有惊怒失常。他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发白。
半晌,那双目眦欲裂的双眼,淌下两行清泪,泪光在猩红的眼眶里显得格外违和。水色浅痕沿着那张素有威严的面孔滑下,轻细且单薄。
晏朝头一次见皇帝落泪。知他是为晏斐,自己不免也想起来那天真烂漫的小孩子,脆弱到连一场风寒也受不住,终归有些动容。
眼前的皇帝没了声音。当一抹殷红刺进眼帘时,晏朝才意识到不对劲,心头猛然一凛,转身扬声道:“兰怀恩,传太医!”
帘外急急应了一声。
她转过头,见皇帝头极不自然地垂着,什么动静也没有,大约是已晕厥过去了。她未加思索上前几步,伸手时忽然犯了难,踌躇一瞬,先勉强用左手扶着皇帝靠在软枕上,又拿帕子替他拭去唇角的血迹。
收回手时,皇帝却突然虚弱出声:“怎么就不问朕,为何没废了你?”
晏朝似是没想到他还醒着,怔了一怔,摇首轻道:“儿臣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您现在废不了我,以后也废不了。”
皇帝顿时心头一堵,眼前晕了晕,这回彻底昏了过去。
太医院的人来了大半,听闻皇帝的病情后轻车熟路地诊脉、施针、开药,宫人们也有条不紊地按着吩咐服侍。足见这种状况之前已出现多次。
兰怀恩趁着空当儿,低声同晏朝讲:“眼下的药都同之前的大差不差。”
皇帝身边有两名太医在照看着,其余众人聚集在外头,闲下来时便有意无意地望向晏朝,却又不敢轻易议论,只得面面相觑:皇帝显然大限将至,接下来呢,又该如何是好?
晏朝端然立着,时不时问上太医一句,脸上仍是如常神色,实在冷漠却也无可挑剔。
待皇帝转醒,众人皆暂且松了口气。皇帝呼吸平稳,睁眼望了望殿内,又合上眼,哑声开口:“晏朝。”
他直唤名字。
晏朝挑眉,敛身垂首:“在。”
“笞杖五十,罪名你自己清楚,”皇帝疲惫得很,翻了个身又撂下一句,“兰怀恩亲自行刑。”
跪在后头的冯京墨闻言,霍然直起身子欲为晏朝求情。她身上的伤皇帝不知晓,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还未开口,忽被身旁的一名太医拉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将他的头狠狠按下,一记凌厉的眼神射过去,勒令他闭了嘴。
太医们尚未从暖阁退出去,已听见外头遥遥传来尖锐一声:“笞——”听得他们不由自主地胆战心惊。
御前的消息总是散得格外快一些,那一声幸灾乐祸的刑令传到朝臣们耳中时,他们还聚在宫外尚未离去。
对此自然是议论纷纷:暂且抛去旁的不说,这东厂和东宫之间的深仇大恨,怕是此生难消。兰怀恩也不怕太子当真登位后报复?
然而紧接着,是太子身边的宦侍出来,传的竟是东宫令旨:明日皇太子御文华殿视事,各司有事,奏请施行。
众人心下凛然,太子已见过皇帝,地位并没有什么变化。况且,方才失言的那名官员被锦衣卫带走后,至今尚无下落呢——
作者有话说:众臣子(吃瓜看戏):东宫东厂水火不容,必定争得你死我活
朝兰(从被窝钻出头):啊对对对
第99章青……
太子回宫的消息早就传开,而后太子与兰怀恩的正面交锋也已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宫中纵使规矩严苛,也阻挡不住私下议论纷纭。
东宫内仍是静穆如常。
梁禄掌管东宫内务一向措置有方,之前已恩威并施敲打过众人,是以如今宫内秩序井然。
此刻,他正立在宫门口,翘首以盼鹤驾归来。
因宁妃驾临东宫,是以梁禄并未跟随宫人前去迎接太子,他将一切安排妥当,便留在了前殿。心下却又实在焦急忧虑,索性寻了借口,暂且退出来。
冬晨的寒意在日光中一点点消融开来,皇城悄无声息地渡上一层稀薄清冷的光亮。
遥遥望去,宫阙林立,朱墙重重,庑殿顶梢螭吻相对,风霜里屹然不动。
熟悉的煖轿自拐角处忽现,梁禄精神一振,抖抖僵硬的肩,连忙抬脚迎上去,恰见轿子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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