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拨了拨贺秋的碎发,蓬松的垂在额前,要去将吹风机收起来,贺秋却不放人。
借着梁沂肖脖颈的力道,他翻身跃起,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梁沂肖身后,立志走哪跟哪儿。
梁沂肖路过沙发时想要把他放下来,贺秋却毫无防备的一用力,拉着梁沂肖一块儿栽了下来。
怕压着他,梁沂肖悬空状态时,身子就往一边斜去,并没有直直下摔。
贺秋被摔的弹了一下,膝盖不由自主向两边弯曲,脚尖也不自觉地内扣。
脚尖好像踢到了某个地方,忽然一烫。
没等他反应过来,梁沂肖突然坐直了身子。
第39章疑似男同第八天
看着梁沂肖一瞬间远离的动作,贺秋有点懵。
随后才后知后觉,他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位置。
“……”
贺秋略微尴尬地咳了一下,目光条件反射下移,却又生生止住了:“我不是故意的。”
脚心依然留有明显的触感,此刻像是变得更存在感了一样,火辣辣的,迟迟挥散不去。
空气都被一层层抽丝剥茧开来,连同灼热的呼吸,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两人对视了一眼,贺秋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本来气氛就令人感官不畅,这下更是喘不上气,给自己憋的耳朵都红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梁沂肖嗓音有些喑哑,沉声说:“我知道。”
他也没多想,跌落的位置太难预料,出人预料的意外也并非毫无可能,但有些反应就是控制不住。
梁沂肖蹙了下眉,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贺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翻身抱住角落的玩偶,用牙齿咬着兔子的一只耳朵,同时弓了弓身子,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大虾米。
他听见梁沂肖脚步远离,将吹风机放进柜子里收了起来,然后拉开了洗手间的门进去了,紧接着耳边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
洗手间内,梁沂肖不再克制呼吸,放肆急促的喘息,两只手撑着盥洗池的台面,胸膛也不住起伏。
水龙头开着,他胡乱地朝自己泼了几把冷水,冷水打湿了他额前的头发,也让他混沌的大脑和意识随之清醒了几分。
镜子里面的人除了额前的发丝稍稍凌乱,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但如若手腕一搭上去,就会发现脖颈、下颌连同侧脸都是热的。
虽然那只是很短暂的一下触碰,只有转瞬即逝的一秒,但主要一想到对方是贺秋,碰到他的是贺秋身体的一部分,就能给予梁沂肖巨大的战栗感。
腰腹就像被火烤过,埋着一团旺盛的火焰,一路烧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胸腔里的心跳也是急剧的跳着,彰显着存在感。
或许是大脑捕捉到了要点,自动发出在贺秋还在不远处的暗示,哪怕他毫不停歇地泼了用,体内的躁动也迟迟不能平息。
他只能借助于物理降温,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又不停歇地往脸上泼了几下,水珠沿着他的鼻梁、嘴唇一路往下,滑过凸起的喉结、拉长的脖颈线条,最后尽数没入衣襟。
贺秋上半身蜷作一团,脸毫无缝隙地埋在抱枕里,都给自己憋自闭了,时间久了四肢也有些僵硬。
然后渐渐觉得不对。
他慢慢直起身,盘腿坐着,僵硬的肢体放松下来,也逐渐恢复了点思考的余韵。
他为什么要害羞啊?
且不说他是无意之举,就算是存心的,那又怎么样?
他们都是这么亲密的关系了,有什么值得害羞的?
碰一下怎么了?
而且刚刚梁沂肖明显是想说什么的,但随后选择了沉默,想要一笔带过的意思很明显,想到这,贺秋又开始斤斤计较起来。
梁沂肖近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像是有了秘密和烦心事一样,贺秋总感觉他有些疏远自己。
虽然明面上对他百依百顺的惯着,态度也和以往别无二致,没什么差别,但贺秋能看出来,其实内里还搁着一层有着固定距离的隔阂。
一些细枝末节十分明显。
就像今天中午在餐厅那样,一些浅尝辄止的亲昵和触碰都是被允许的,但一旦越过了某条线,就会用很温柔的语气,不动声色来制止他。
贺秋还总是不争气地被他蛊惑到,大脑一片空白,耳朵360度回放着梁沂肖的声音和语气,然后渐渐忘了自己原始的目的。
贺秋决定以后势必坚持己见。
……
他脑回路都转了好几轮了,客厅却迟迟没有人影出现,梁沂肖进去十多分钟了还没出来。
意识到什么,贺秋瞪大眼,不管不顾地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听到动静,梁沂肖抬起眼。
两人再度对上视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