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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副导演总归是脑子灵活,一下抓到了解决办法,笑笑:“你也住西街的酒店吗?那恰好顺路,天这么晚,你和丁奇就跟我们一起回吧。”
陈晖这才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我这次是来采风的,江总说需要制作一些宣传片的推广曲,就安排我来了,也,也确实是那家酒店。”
“原来是这样。”沈愚佯装不知,眉眼温和地注视着他,“江恕是不是还委托了你别的任务?”
“嗯,他说最近工作太忙了,没法过来探班,就让我顺道来看看你。”
提到江恕,陈晖才猛然想起,自己到目前为止,都没有联系过这位大老板,注意,是一句话都没有。
要是被对方知道,自己一见到沈愚,就和对方滚到一块儿去了,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五马分尸、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陈晖看着一脸深沉,实则光盯着沈愚了,压根儿没去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倒是沈愚先笑了起来:“好,我知道了,你站过来些。”
“啊?”陈晖还不明所以,丁奇反而搡了搡他,催促着:“去呀,别愣着了。”
“哦。”
陈晖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没想到,沈愚却打开手机,一手挽住他的胳膊,一手怼着脸,拍了张两个人的合照,然后理所当然地发给了江恕。
“这样就算完成任务了。”
他说得那样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和朋友开了个再寻常不过的玩笑,既缓解了陈晖的尴尬,又避免了江恕有可能的大发雷霆。丁奇不由感叹,沈导人真好,无时无刻不在为人考虑。
刘知睿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生怕老板发疯,明天直接包机空降剧组,将他们就地处决。
陈晖起先有点无奈,他想,沈愚怎么这样啊,这个时候去招惹江恕,不是上赶着讨打吗?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种踏实,一种难以取代的安心,这是一种被喜欢的人,时刻捧在心上的安全感。
没一会儿,沈愚就收到了江恕的回复。
“你们是在霸凌我!我被小情侣霸凌了!”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某人现在从床头滚到床尾的抓狂样子。
沈愚莞尔:“哦,你平时打我骂我就不是霸凌我了?”
“哥哥,我错了。”
沈愚:“……”
他关上手机,招呼着:“走吧。”
他十分自然地摸了下陈晖的腰,看上去只是在提醒这人可以动起来了,然而陈晖根本经不起这个,本来就有点发红的耳根,现在更红了个彻底。
好在没有人注意。
他们离开了摄影棚,一起回到酒店。可是下了车,沈愚不经意地发现,远处的路灯下,好像站着个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沈愚一怔,朝那个方向又看了两眼,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沉默、镇定地走了过来。
“沈导好。”
是赵苇航。
所有人都很意外。
丁奇一脸困惑:“咦,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呀?”
他对赵苇航没有恶意,纯粹是好奇,这北方的冬天又冷又干,那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这人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上去,好像有一段时间了,就像特意在等待着谁。
“睡不着,出来转转,恰好遇到而已。”赵苇航没什么表情,淡淡地看向几人,最终,目光还是落在了沈愚身上,可这次,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看着,不言不语。
沈愚没办法,只好开了口:“天这么冷,早点回去休息吧。”
“一个人待着,就会一直想我哥的事情。”赵苇航没有半点要遮掩的意思,他光明正大地提起梁彬,谁也猜不透他到底是何想法。
沈愚给出了一个十分官方的回答:“船到桥头自然直,等时机成熟了,一切都会明了。”
“什么都不管的话,船真的能到达彼岸吗?风浪一打来,它说不定就会沉入大海,永无宁日了。”
赵苇航听了,头微微偏了偏,薄唇紧抿,精致的脸色似乎浮现出一丝哀伤,万分可怜。
沈愚知道他意有所指,可偏偏在这种时候打哑谜,无疑是将自己架在火上烤。
沈愚不喜欢这样。
他平静地拒绝了这种沟通方式:“每艘船都有各自的船长,各自的舵手,乘风破浪或是葬身海底,都各凭本事。但我可以肯定,没有哪位船长能同时驾驶两条船。”
赵苇航眉头一皱,有一瞬间,那眼神里克制不住的愤怒、阴狠仿佛要冲破他温顺的皮囊,彻底将眼前之人撕烂,可也只是转瞬间,那些复杂、崩溃的情绪又被重新收拢,慢慢沉入了灵魂深处。
“是不能,还是不愿意呢?”
“不愿意。”
沈愚直白地,甚至已经略带愠怒地发出了警告。
赵苇航猛地攥紧指节,可很快,又强迫自己松开,默默低下头:“抱歉,沈导,你今天辛苦了,我不该这个时候找你讨论这些有的没的,对不起。”
该忍耐的,他应该忍耐的,明明忍耐了那么久,怎么会在第一步就走错?他本来计划好了,要慢慢地、一点点靠近这个人,他知道急不来,知道不能乱,可为什么,今晚全都走错了呢?这些错误,马上就要变成致命伤,让沈愚厌恶自己。
赵苇航想着想着,就红了眼眶,可他还是保持着微低着头的姿势,希望对方不要看见。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对视,沈愚一定会觉得自己在装可怜,装无辜,在变相地强迫,这会让他在这个人眼里彻底崩坏。
沈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太多表示:“明天我会安排你进组,你好好准备,希望有事可做,能让你暂时停止胡思乱想。”
“嗯。”赵苇航点点头,始终垂着眼帘,不敢直视这个人。
沈愚默然片刻,没有再说什么,微微侧身,径直进了酒店大门。小刘本来就不喜欢赵苇航,头也没回地追了过去。丁奇见状,虽然他听来听去,也没完全明白,以为赵苇航是因为集训的时候老有人叫他“太子爷”的事情,心里面难过、别扭、想不开,就很好心地安慰着:“哎呀,你别多想了,到时候争口气,用实力说话,沈导愿意选你进组,一定是认可你这个人,不会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对你怀有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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