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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浑身一颤,像是过电了一般。
贺镇禹拱起背脊,伏在她肩窝,低低喘气,牙尖咬了咬纤瘦的肩膀。
——小色鬼,还挺熟练。
时月肩膀哆嗦了一下,怕他下狠口。
他老爱咬她。
下一秒有凉气涌进身体,紧接着他的手不容置喙地压住她的腿,时月有预感,心脏窒息又紧张地跳了起来。
很慢,很慢地推入。
她心底的焦躁和紧张随着节奏和感受慢慢消散,理智清醒了几分,听到一声破碎声,她想要睁眼去看,他热热的嘴唇压在她眼皮上,彻底进入。
时月身体发紧,手臂越发抱紧他,低低地喊他:“贺镇禹……”
他边吻边应:“嗯。”
她心底柔柔的,贴着他的侧颈,没看见他伸出去的那只手抓着碎裂的玻璃杯,鲜血淋漓。
夜色很黑,偌大的客厅只有其他家别墅的灯光远远照了进来,贺镇禹单手放开她,裙摆落下,沙发上的人又恢复衣着完整,但却不知裙摆下一片泥泞。
贺镇禹身上也穿着衣服,只是不再整齐,他大步走去一楼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冲了下手,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包住手,随后不再管,回到客厅单手抱起时月。
她比刚进门时还要软,像面条一样,贺镇禹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去三楼卧室的洗浴间,浴缸里放了水,而后单膝杵地跪在她面前,搂着她将裙子脱了。
有衣服遮挡还看不出来,脱了衣服后,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贺镇禹仰头,亲了亲她红艳艳的嘴唇。
浴缸放好水,他将她抱了进去,而后快速冲洗了一番自己,走到浴缸边。
时月安静地歪头靠在浴缸上,他跨进去,将她惊了下,睁开眼见到是他,又靠了回去,但贺镇禹没让,拢着她的脑袋在她身边坐下,抱起她坐在身上。
异样感使得时月清醒了几分,扭头去看他。
贺镇禹亲了亲她,“再来一次。”
时月摇头,他轻咬她的耳朵,低低诱哄:“水里很舒服的。”
时月呆住,这片刻被他抱起,而后坐下。
水浪跌宕起伏,浴室地板上也被淋了一地。
这一次耗光她全部力气,他刚出去她就滑下去睡着了。
贺镇禹一点点清理两人,单手很慢,慢到水有些凉了,他才抱着她从浴缸出来,扯下浴巾擦了擦,抱回了卧室的大床。
她还没在这里睡过,眉间皱起,小声哼唧着。
贺镇禹翻身上去,她凑了过来抱住他,眉间展开了,安静睡去。
贺镇禹捏了捏她的脸,“这么认床还敢到处乱跑。”
没有我,你也是像现在这样睡得不舒坦,还是另有其人?
两人都没穿衣服,贺镇禹没睡着,他看了眼左手,给申叔打了个电话。
深夜两点,贺镇禹私人医生从别墅离开,灯光也逐一暗了下去。
他回到三楼卧室,她在他的被褥中睡得正香。
贺镇禹掀了被子上床,将她拢过,抱在怀里合上了眼。
这意乱情迷,而又兵荒马乱的一夜很快过去。
时月的生物钟准时响起,她睁开眼,面对陌生的环境和熟悉到心颤的怀抱,呆呆地愣了几秒。
她明明喝醉后就会断片,第二天起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从前Ella说她喝醉后很乖,只知道睡觉睡觉,可她不知道原来她喝醉后也会如此清醒地犯错。
甚至连好早好早之前断片后的记忆也都清晰了起来。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来港城时她看见他的身体会觉得熟悉,因为在最初,她就已经把他全部看光过了。
而那时,她面对他仍有些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而那时,他们之间称得上是陌生,他却什么也没说、没做。
时月愣愣转头,她被抱在他怀里,脸贴着温热的胸膛,他的胳膊还搭在她脖颈下,另一手隔着被子搭在她的腰间。
多么熟悉又亲密的姿态。
他熟睡着,浅浅的呼吸吹动她的额发,时月看见他下巴上覆上的一层青色胡茬,看见他脖间喉结下的红色吻痕,肩膀上也有一道指甲划出的痕迹。
每一道痕迹的来源,都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动作始末。
为什么偏偏这次会记得?
她昨晚仗着的就是酒醒后全部都会忘记,才敢下定决心拉住他的手。
时月不懂,或许是这一次喝得太过用力,导致她反而清醒。
可是,她不想清醒。
无法否认,酒精带来的荒唐,令她身心愉悦。
时月拉开他的手,贺镇禹动了一下,眼皮欲睁不睁,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小声说:“我去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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