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像寒冷冬天急于取暖的小动物,蔺洱还没碰到床她便翻身压了上去,在这副她渴望已久的身躯上找了个舒服的、最靠近她颈窝的位置,抱着她、枕着她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暖烘烘的身体就这样缠上来,热度隔着布料贴着蔺洱的皮肤,紧密到发烫。蔺洱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许觅,紧抿着唇说不出话。
台风夜的梦境变成了现实,现实窗外没有台风,但一点也不单调,真实的感受远比梦里更舒适、更踏实。许觅的眼皮开始变得很沉,呼吸也变得更粗重,吞下的布洛芬还没有起作用,但得到满足后的安心就像舟车劳顿一整天的人终于回到温暖的家中,终于可以把所有都抛到脑后。
小腹的绞痛变弱了,高温中她的意识一点点涣散,不过,彻底睡着之前她尽可能地把蔺洱搂紧,抓着她的手臂,好像在担心她会趁自己不注意离开。
注视着这样的许觅,渐渐地,蔺洱僵硬的眼神变得柔软下去。
她顾及着许觅的洁癖,而许觅却这样毫不嫌弃地将脸埋在她颈窝;她担心许觅的边界感,许觅却这样依赖她、这么需要她。生病后的许觅从前蔺洱并不是没有见过,但她只见过她蹙着苍白着一张脸强忍的样子,只见过她生病后更加冷硬疏的性子,从没见过这样柔软又任性的她。
蔺洱心疼她生病了,知道她现在一定很难受,但不可否认的,她的心在享受这一刻。她记得许觅说冷,帮她拢紧了被子,她想自己的身体真的能让许觅睡得更安稳,所以尽量让自己的呼吸轻盈,不想惊动了已经在睡梦中的她。
原来许觅也会脆弱,原来许觅也需要人依赖,原来那个人可以是自己。蔺洱情绪满溢在心里,甚至有些心酸,更加的心软。
舍不得闭上眼睛,知道自己注定无法入眠,因为手臂被许觅抓着不能动弹,也带着一点点她过于满溢的的柔情,时不时的,她会将头往下低一低,用脸贴一贴许觅的额头。
4.
许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醒来,眼前是一片昏暗。她身上出了很多很多汗,好像把所有的沉重的毒素都排出了体外,她感觉到身体很轻,大脑也很轻,不再那么昏沉胀痛了。
对着不知何处呆滞了一会,意识渐渐清醒,感官渐渐恢复,她发觉她怀里抱着一个枕头,是蔺洱枕过的,散发着她洗发水的味道。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浴室盥洗台前站着个人影,那边亮着一点光。许觅忽然觉得好热,原来是被子上加了一层毯子,她掀开被子下床,找到自己的拖鞋朝人影走去。
那道人影当然是蔺洱,也只能是蔺洱,许觅决不允许别的人在她熟睡的时候进入她的房间,只有蔺洱可以。
大概是浑身无力脚步虚浮的缘故,许觅几乎没发出什么脚步声,蔺洱在她靠近时才发现她起来了。
“你……”许觅讶然。
蔺洱在洗东西,而她手上拿着的是许觅的内裤。
这条是许觅睡前发觉自己来月经时换下的沾着血的内裤,那时她太难受,随手挂着来不及洗了,此时已经被蔺洱洗干净了,没有血腥味,空气里只剩下洗衣液清新的气味。
被撞见,蔺洱也有些尴尬,解释说:“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看见,担心放久了就洗不掉了,所以……”
“你很介意吗?抱歉……”她眼神怀着歉意,让人知道她的纯净,真的没有别的任何心思。
很突然地,许觅觉得这一刻很熟悉,许多年前某个带着炎热气息的记忆倏忽闪过——
那是在高二,她和蔺洱分到了一个班。她记得这个人,高一时加入了同一个社团,还撞见过她怕狗,算得上认识。蔺洱坐在她的斜后桌,她们偶尔会说上几句话。
学校组织学生到郊区的景点研学,大巴车上蔺洱凑巧坐在她的隔壁,她那天不太舒服,整个人显得很没精神,蔺洱大概以为她晕车,给她递了一颗柠檬糖。
许觅不太喜欢甜的,随手接过放在口袋里。到了景点,身体的异样感依然在,学生排成长队登山,许觅落在队伍后面,当她意识到自己月经来了的时候已经晚了,身后的同学提醒她,她的裤子红了一小片。
“你带卫生巾了吗?我没带卫生巾诶,我帮你问一下。”大概是询问的声音传到了蔺洱的耳朵里,许觅看到她快步朝自己走来,“我带了卫生巾。”
走在山路上,周遭没有可以供她换的裤子售卖,厕所也还需要再走一段路程才有,因为裤子上沾了血,许觅就算难受也不愿意坐在公共座椅上休息,蔺洱从她的包里翻出了两张在景区门口随手拿的宣传单叠好垫在椅子上,让她放心坐。
秋老虎的闷热比盛夏时更加令人难以忍受,凉亭下的少年穿着白净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臂上,因为走山路,她的脖颈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但她却给人一种反差感——和燥热的、让人烦闷的天气截然不同的反差感,她整个人轻盈又温和,像一阵拂来的凉风。
她冲许觅微笑,让人觉得很可靠,“别担心,我有办法。”
她的确有办法,陪着许觅到公厕,让在隔间的许觅把裤子脱下来给她——把沾了自己经血的裤子给别人,许觅从没做过也完全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但当时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比起穿着带经血的裤子走完全程,她只能忍受这一时的羞赧,或许令她接受这种事情还有别的原因——蔺洱是令她感到安全的。
因为上次被她撞见怕狗,让她保密而她真的像淡忘了一样从未再提起的经历,她从蔺洱身上获取了某种奇妙的安全感,感应到蔺洱身上有着区别于同龄人的成熟与原则,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她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隔间的门打开一条缝,递出去,被接过,紧接着她听到了细细的水流声,蔺洱隔着门告诉她可以用纸巾尽量把内裤上沾到的血都擦干,干到用纸蹭不出红印子为止,许觅照她说的做了,没多久,蔺洱把裤子还给了她。
经血的红印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小片块水渍。蔺洱会一个小方法,用被水沾湿的纸巾垫在血渍下方,再用干纸巾在上面一点一点把血沾掉。残留的水渍在裤子上不明显,穿着走出去没一会儿就会干。
当时她们已经落后大部队很远了,山道上仅有彼此。
她们不太熟,也并非好朋友,几乎没什么交谈。许觅无意中瞥到她的手机屏幕,她的朋友发信息问她人去哪了催促她快跟上,她不知道蔺洱回复了什么,只记得那天蔺洱一直陪着她,走得很慢很慢。
这段记忆许觅已经很多年没有再回忆起过,她甚至惊讶于她们之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说不出来的情绪在心里蔓延,有些酸涩,还有些怀念。
“我不介意,我只是……”
“我只是不太习惯。”许觅快速地说,越过她,“谢谢。我上个厕所。”
5.
蔺洱把洗好的内裤拿去阳台晾好,许觅也用完厕所走了出来,两人彼此对望,静默片刻,蔺洱主动走近她,许觅微微仰起头和她对视。
房间里的灯已经打开了,暖黄色的灯将房间衬得十分温馨,阳台外漆黑一片,或许是深夜,或许还早,或许已经到凌晨。
相隔十几年,眼前的女人相比于记忆中的女孩竟有着恍如隔世的不同,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份忧郁,朝气蓬勃变为一种仿佛好似无奈的平淡。
许觅又感到一阵心酸,熟悉的愧疚感在心头颤动——是自己害得她变成了这样。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她,蔺洱说不定就不会失去母亲,她一定会比现在更快乐,一定会比现在过得更幸福。
她蹙着眉,眼里凝结着心事,张开唇甚至想要说出道歉的话来,蔺洱忽然抬起手,掌心很轻地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许觅一愣,怔怔地看着她,感到意外。
她在摸她。
但蔺洱停留的时间很短,短得许觅都没有好好感受她就把手拿开了,许觅才反应过来蔺洱只是在用手测她的体温。
“退烧了。”蔺洱轻声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莫真穿越异世,成了落水后高烧不退的小少爷。此方世界存在妖魔鬼怪,更存在着传说中的天尊与佛陀,他们自命天庭,高高在上,祭练众生。所幸激活前世自己编写的修仙作弊器,只需每日进行签到,就能升级如喝水。你签到1天,修为境界1你签到2天获得极品天灵根你签到10天,获得「傲然仙姿」魅力无双你签到20天,获得「混元道体」自成天道你签到30天,获得先天至宝「人皇幡」你签到50天,获得仙品功法「达摩经」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杀杀杀杀杀杀杀!莫真冷笑着这天帝之位,仙人坐得,圣人坐得,我莫真就坐不得?天帝(惊恐)唏你不要过来啊啊啊!给他一把刀,他能从南天门一路砍到凌霄宝殿,令天界崩塌,神佛俱灭。对此,五星上将莫克阿瑟评论道修仙就是这样的,你不修仙你不懂,再问就吃我一刀!大型纪录片走进修仙,持续为您报道。ps1本文将存在诸如兄友弟恭父慈子孝师徒情深师门的恩情还不完大真王曰杀哥们,你这人皇幡怎么冒黑烟啊诶,我不吃牛肉天庭无限制搏击大赛mvp进行曲等剧情,如有不适请及时退出。ps2cp已定,兄弟变挚爱,跟随剧情推进,受真的会称帝,攻则是逐渐认同受的理念,然后一起干大事,别的不能多剧透了,么么!预警主受,颜值和武力点满,乱世枭雄野心家,非正道魁首人设,么么。本文境界设定练气→筑基→凝丹→紫府→元婴→化神→洞虚→合道!后续待解锁。...
一不小心跟我哥搞一起了陆洵有个哥哥,从小就活得像个优秀模板,衬托得他样样拿不出手。可没人知道,他这个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的哥哥,早就被他给玷污了。冷淡精英哥×混小子弟陆珩×陆洵年龄差七岁是互攻!!请不要在评论区分攻受!!...
双洁暗恋成真宠妻季如泱深夜买醉,稀里糊涂和人上了床。正当她每天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被爱管闲事的闺蜜小叔发现时。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办错了事季如泱总觉得闺蜜的小叔最近不太对劲。商知砚五官生得极好,棱角分明的五官有如刀削斧凿,衬衫西裤下包裹的身姿宽肩窄腰,身形挺拔。在她印象中。他极少说话,气质矜贵清冷非常,永远带着份疏离。如今,像夺了舍一样,缠着她,撩着她,恨不得眼睛都粘上她。左一口泱泱,右一口泱泱。她那个冷淡漠然,高高在上的小叔哪里去了?怎麽变成绿茶天天在她耳边求贴贴了。等等,他们有这麽熟吗?最要命的是,他突然附在自己耳畔低声喃喃我觉得,还是那天晚上的那身最好看季如泱炸开了。她要逃离这个妖精!雪花玉烟纷飞,玻璃窗结霜凝雾。屋内,她被他困在老旧的沙发上。逼仄的空间里,他眼尾猩红步步逼近,摁着手掐着腰,非将人吻到唇齿逸出难以抑制的喘息。像饿了很久的野兽见到猎物,嘴里的话也轻佻。我认主,你要养我麽?...
什麽坑爹系统不是说拯救女配?怎麽还要攻略反派大boss撩boss不成反被撩?救命啊!!!反派boss求放过!!我只想做完任务快点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