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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问喜酸酸地回呛她:“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好不好。”
*
从村子打车到港口,还有大约半小时才能够上船,坐在候船厅里,蔺洱去买了一瓶水,从口袋里拿出一板晕船药,对许觅说:“现在可以吃药了。”
决定要一起去蓬洲岛后蔺洱就开始做准备工作,有问许觅会不会晕船。许觅的确会晕船,这在她十三岁第一次坐船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但她是羞于让旁人知道自己的弱点的人,不想让自己的不适引来目光,会觉得很难堪,把这当成了难言之隐——可是已经决定要一起同行,到时候真的难受了又怎么瞒得了蔺洱?
所以时隔十年,蔺洱脑海中那个有关许觅的记忆库里又更新了一条名为“许觅会晕船”的注脚。之前在江城读高中时没能有机会一起坐船,蔺洱一直也没有机会了解。
她早早就买了适合许觅服用的晕船药,严谨地按照说明书上标注的“提前半小时服用”把药递给许觅,她表现得很平常,许觅心里也没觉得难堪,就着水吞下。
拧好瓶盖,水拿在手上,当准备要登船,站起身的许觅想把水放进自己的单肩包里,发现塞不进去。
许觅喜好轻便,出行时不想被太多太繁杂太重的东西束缚身体,是散步只在口袋里塞一包纸巾和一只手机的那类人,必须要带包的情况下,也会下意识选择小一点、存在感小一些的包。
今天背的包款式也很小,只能放下手机充电宝耳机之类的小杂物,塞下一瓶水有一点为难了,许觅只好拿在手上,蔺洱瞧见了,“给我吧。”
蔺洱水瓶接过,放进了自己背包侧边的侧兜里,许觅看着她有些鼓囊的黑色背包,有些不情愿,说:“会很重。”
蔺洱说:“不重的。”
对蔺洱来说这点重量确实不重,但许觅却看不顺眼,她不想蔺洱太累,她一点儿也见不得蔺洱累,伸手抓住蔺洱背包的带子,让她脱下来。
蔺洱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真的不重。”
许觅不吭声,把背包放在自己行李箱上面,用行李箱拉杆上自带的绑带把包固定好,就这样推着走。蔺洱见状伸手去接,“我来推吧。”
“不用。”
许觅躲开了,看了她一眼,用眼神告诉她自己不会给她拿。她的本意就是想让蔺洱更轻松,如果还要让蔺洱来推,显得自己好像在想办法偷懒一样。
“我自己推。”她有点凶的、无可置喙地强调,透出一点傲娇。
蔺洱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和她商量:“那上船你推,待会儿下船我来推。”
许觅不置可否,看起来得好好考虑。
蔺洱不禁失笑,知道自己再向她解释真的不重也无济于事。每个人心中都会有一些不喜欢、且认为全世界都应该不喜欢的事情,所以每个人都会有一些独特而倔强的,对对方好的方式。
蔺洱买的是三层商务舱的船票,船舱宽敞舒适,一排排明亮的大窗,窗外便是海景。
这里人比较少,也更安静。两人的座位是并排靠窗的,蔺洱把靠最里面最靠窗的置让给了会晕船的许觅。
船很快开了,港口杂乱的景象变成了空旷的海面。风平浪静,船体以一种感受不到的速度前行着,离岸边原来越远,直到看不到陆地。一种意识在蔺洱心里油然而生——她们漂浮在无垠的大海中。
蔺洱不是第一次坐船,却是第一次生出这样的想象:她和一个人漂浮在无垠的大海中,漂浮在一座会移动的孤岛上,这段有限的时间里被困在彼此身边,哪里也去不了,甚至生死与共。
她当然不是在期待遭遇不测,反而比往常更希望能安全抵达,她常常侧着头关注着许觅的状况,担心她晕船难受。除了晕车药,蔺洱还带了话梅和李子果干等可以缓解晕船的小零食。前半段还好,许觅含着话梅安静地用手机看书,后半段不知为何船体颠簸了起来,许觅放下了手机。
看到她蹙起眉头蔺洱就知道她不舒服了,转身去冰柜买了一瓶柠檬味的饮料。
“喝点这个。”
蔺洱抽了张纸巾,让许觅把嘴里的话梅吐掉,把饮料递给她,许觅喝了两口,被晃得受不了,低头靠在蔺洱肩上,紧紧攥着蔺洱的手腕忍耐。
蔺洱扶着她,看着被浪不断推起的船体,心想风浪一时半会儿恐怕停不了。
“闭上眼睛,听听音乐可能会好一点。”晕车药不起作用,此时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蔺洱剥开陈皮包装让许觅含了一片,把自己的耳机塞进她的耳朵里,放了首她在网上搜到说可以缓解晕船的音乐。
船依然晃得很厉害,她顺了顺许觅的背脊,问许觅想不想吐,许觅摇头,蔺洱把她搂进怀里,“靠着我吧。”
“嗯。”
许觅虚弱地应了声,早已顾不得那么多,头靠在蔺洱的肩窝里,用双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腰,紧闭双眼。
太亲密了,十几年来习惯和人保持距离的蔺洱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肢体接触,但贴着她的人许觅。她尽力让自己的呼吸稳定下来不打扰到许觅,她发现许觅好像很喜欢搂她的腰,上次发烧抱着她睡时也是这样。是因为这样的姿势更容易获取安全感吗?就像有的人睡觉一定需要抱枕那样。
从前的蔺洱从来没有机会窥探到许觅这样的一面。她在心里细细的感受,但比起这样的时刻能更久一些,她更希望能快点结束掉许觅的不适。
“你难受吗?”许觅忽然抬起头看她,摘掉了耳机要听她回答,蔺洱怔了怔,摇头轻声说,“我不难受,放心靠着我。”
许觅这才放心地重新靠在她身上,将她抱得更紧。
难受死了。
这完全不同于发烧的难受,远比发烧更难熬,而且根本睡不着只能硬撑着,许觅其实很想吐,但她受不了在蔺洱面前那么狼狈,也受不了在公共场合这么狼狈,所以只能紧抿着唇紧紧抱着她嗅她身上清新干净的味道,时不时问一句:“还有多久到?”
蔺洱不厌其烦地回答,每一次都会给予她一种马上就能够解脱的安心感:“快了,还有一小会儿,再坚持一下。”
所幸,最后一程风浪平息了,许觅的不适稍微减轻了一些。船体稳稳地靠岸,广播通知可以下船,蔺洱拍了拍她,许觅一脸苍白茫然地从她怀里抬起头,像极了生病刚睡醒的神态。蔺洱眼神不自觉柔软下去,摘掉她耳朵上的耳机,说:“到了,可以下船了。”
她把许觅扶起来,一只手推行李,一只手牵着她带她排队下船。
许觅的脸毫无血色,蔺洱怕她太虚弱,轻声告诉她如果没力气可以再在自己身上靠一会儿,许觅随即搂住她的手臂,将自己的重心倚靠在她身上。
许觅心里觉得很不好意思,她出门旅游向来不喜欢会拖后腿的人,自己却成了拖后腿的那个人,可是无可奈何,晕船真的太难受了,就算下了船她也没能马上恢复,所以她只能一直靠着蔺洱,直到坐上酒店派来接她们的车。
蓬洲岛不大,酒店很快就到,靠海,酒店背后就是海。
蔺洱定的是两间大床房,办理好入住手续她先把许觅带进了她的房间。这里几乎是蓬洲岛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正朝大海能欣赏到最好的海景,还有个大露台,有个与海相接的无边泳池。
不过许觅现在没心情欣赏这些,进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进卫生间呕吐,蔺洱跟在她身后扶着她,等许觅吐完了用杯子给她接水漱口,担忧问:“怎么样,吐出来有觉得舒服一点了吗?”
许觅觉得难堪极了,忍了一路终究还是被蔺洱看到了狼狈的样子,她没想到今天的船比她十三岁那年坐的船还要晃得多——自从知道自己晕船以后她就没再坐过船,她从来不想将自己的弱点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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