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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一路打车到青禾,闯进徐盼办公室。
“顾锦呢?你是不是故意为难她了?”
徐盼无辜道,“阿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李源神情冷漠,眉眼尽是薄凉。
“别以为你和任清辉的算盘没人知道,别自以为是。顾锦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你徐家从a市消失。”
徐盼被说中,方寸大乱,撑着办公桌才勉强站稳身子,“阿源,我……”
“别t乱来,老子嫌脏。”
徐盼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生为徐氏千金,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连李源他们一群人也是随叫随到。
现在被他他这么吼,气到理智差点消失。
她不能失了方寸,不能中计,李源从小就爱胡说八道,没有的事都能编得有鼻子有眼。
“阿源,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心为你好。我知道你记恨我三年前拒绝你,但是……”
“你t有病吧?说人话听不懂?你是桶吗这么能装。”
“你……”徐盼气急。
李源神情倨傲,语气不屑,“老子都懒得去说你那堆破事,你非得蹦哒到我面前来。任清辉知道你为了让徐氏参与西区开发,和那老头睡吗?”
“啧,知道了好像也没事,你们两就是贱人和狗,他为了掌管任氏也是董小姐的入幕之宾。”
“啧啧,真是好一对烂人啊,你们玩的这么花将来孩子是谁的知道吗?”
随着李源越说越多,徐盼彻底坐不住了,“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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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一脸欠揍,“啧,双标狗,你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我还要说你去参曾二的邮轮会。曾二可是男女不忌,啧啧,们仨关在房间两天,口味真重。”
徐盼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最不堪的一面被人揭开,她要李源不得好死。
“那又怎样,你说这么多不就想知道我和顾锦说了什么吗?”
“好啊,我告诉你,我把你们和朱阳的赌约,还设计抢劫她都说了。”
“啧,你是不知道那伤心欲绝支离破碎,随时要晕倒的样子,看得我都心疼……”
李源没听她说完,慌乱的跑出青禾。
看着广场上四通八达的路,来来往往的人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顾锦。
上辈子那种无助心慌,喘不过气的感觉又来了,他茫然的看着前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半晌,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打给陆铭。
“哥,给我找找顾锦,多派点人。”
陆铭脸色凝重,李源很少叫他哥。
把怀里睡着的陆欣轻轻放开,走出卧室。
“别慌,很快能找到。”陆铭平静的安抚。
李源奇迹的被安抚下来,“我要徐家消失,徐盼和任清辉滚出a市。”
“好。”陆铭应,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操作着。
日渐西斜,秋日的傍晚开始寒凉。
顾锦低垂着头,心里已经很平静,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就是觉得全身无力,不想动。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再坐会儿,就一会儿她就回去。
回去收拾好就回家。
回去在林城开间花店,找个本地的,以后就在爸妈身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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