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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姜云升怎么说,姜父都不同意帮忙,事情未必会到他说的那一步,何必自己吓自己!
姜云升爆了,朝着他嘶吼:“你当然不想管,因为到时被人耻笑不屑的是我,抬不起头做人的是我,被惠文恨的人是我,而你呢,还是一样有儿有女,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了。”他痛哭流涕。
姜父捏起拳头,厉声呵斥:“你朝谁吼呢,是不是以为我老了打不动你了。”
姜云升畏缩了下,长久以来经受姜父的棍棒教育,让他对父亲充满畏惧。
可是,这次关系到他仅剩的尊严,他可以容忍王惠文替姜父生下孩子,可以忍气吞声地养着弟弟妹妹,可以忍着怨恨嫉妒看着王惠文和父亲共处一室,可这一切不能揭开来。
他宁愿掩耳盗铃,装着家庭和睦,好像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不能接受真相曝光在外人的眼皮子底下。
见自己苦苦哀求姜父就是不愿帮自己,姜云升心冷了,他鼓起勇气威胁姜父:“如果你不帮我,我就告诉惠文,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她的性子你了解,知道真相绝对恨不得杀了你,你想守着孩子和惠文相伴到老,做梦去吧!”
姜父的脸色变了,阴狠地瞪着儿子。
姜云升早就现了,父亲对王惠文起了心思。
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思,或许是自己将王惠文第一次带回家的时候,也或许是他因为天阉行不了房事无助向姜父求助的时候。
总之,他提出冒充自己跟王惠文在一起,理由是姜家必须孩子传宗接代,不能让姜家就这么断了根。
姜云升既然不行,只能自己努力了。
那时候他和王惠文结婚半年了,对着新婚妻子娇艳欲滴的面庞,明明心里火热急躁,身体却怎么样都不行。
王惠文年轻害羞什么也不懂,他用各种借口避免了亲热,心凉却冰冷一片,特别是当他偷偷去看了医生之后,得到了身体机能有问题的噩耗。
姜云升浑浑噩噩的向父亲求助,他不想跟王惠文离婚,也不想被人现自己不行的事。
可是总不能一辈子和王惠文不同房,她早晚会现不对离开自己的。
是姜父他诱哄说服自己,为了留下王惠文,也为了生下姜家的血脉,只能姜父挺身而出了——那就是顶替自己和王惠文过夜。
姜云升是忍着锥心之痛答应下来。
别看姜父如今年纪大了一副慈爱有风度的模样,年轻的时候却不是什么好东西,姜云升的母亲就是被他折磨死的。
姜母死了之后他倒收敛了些,扮作一个好人,成为了别人眼中当爹又当妈的好父亲。
只有姜云升知道姜父打自己有多狠,他在姜父眼中不是儿子,而是一条狗。
而这条狗连延续血脉的价值都没有,面对父亲鄙视不屑的眼神,他连腰都挺不起来。
所以他只能答应姜父李代桃僵的计划,他自我安慰是为了传宗接代,也是不想被王惠文抛弃,只要和妻子在一起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们想了些办法,姜父又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些药,仗着王惠文年轻脸皮薄容易哄骗,瞒天过海。
王惠文一直以为是丈夫性格比较内向保守,连夫妻之间的事都只能关着灯进行,压根不知道跟自己上床的是另一个人。
半年后,王惠文终于怀孕了。
姜云升也松了口气,他早就不愿意姜父占妻子的便宜,刚好趁着怀孕停止了替身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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