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服务员添茶的间隙,薇薇从帆布包里抽出个牛皮笔记本推过来。封皮上“xx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烫金字样已经磨掉大半,翻开的页面上用蓝黑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某行字被红笔圈了三道——“o年第二季度家居行业投诉率同比上涨”。
“这是我整理的内部数据。”薇薇用茶筅搅动抹茶,绿色的泡沫在碗里旋转成小小的漩涡,“德德家居的安全事故投诉,上半年已经占了全区总量的。你们仓库里那些三年前的积压货,该处理了。”
奥奥的手指顿在笔记本边缘。她认识薇薇快二十年了,从高中时一起在操场偷偷吃辣条,到大学分别考上商学院和政法系,这个永远把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姑娘,总能在她焦头烂额时递来最实际的帮助。
“上周同学结婚,莉莉还问起你。”奥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从舌尖漫到喉咙,“说你现在是科室里最年轻的副科长,下次评选有望扶正。”
“扶正了又怎样?”薇薇突然笑起来,玉镯碰撞的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每天审批商户执照,看尽了想当老板的人怎么点头哈腰。上周有个卖卤味的大爷,为了把‘祖传秘方’印在包装上,带着自家做的酱鸭跑了三趟,就因为办事员说他缺份食品安全检测报告。”
她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露出手腕内侧淡淡的疤痕——那是大学时帮奥奥搬宿舍被铁门夹的。“你还记得吗?毕业散伙饭那天,系主任说你‘商学院的高材生去卖家具,真是屈才’。”
奥奥的指甲掐进掌心。当然记得。那天她穿着新买的高跟鞋,在敬师宴上被教授当众调侃“商字底下一个口,无非是为了糊口”,满座的哄笑声里,只有薇薇把剥好的小龙虾悄悄放进她碗里。
“其实我考公务员,是我爸逼的。”薇薇往奥奥碗里夹了块桂花糕,“他说女孩子做什么生意,风吹日晒的,不如在办公室里安稳。我当时想着,先在体制内站稳脚跟,等攒够了资本,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窗外的雨突然大了起来,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奥奥看着茶杯里自己模糊的倒影,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在商学院迎新会上慷慨陈词的女孩。那时她站在讲台上,攥着《国富论》的精装本说“我要建立自己的家居品牌,让每个普通人都能用上好家具”,台下有人吹口哨,有人窃窃私语“女孩子家做什么生意,迟早要嫁人”。
“上个月我去参加企业家峰会,遇到了咱们系的周教授。”薇薇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说当年嘲笑你的那些同学,现在要么在家族企业里混日子,要么考了公务员后就再也没动过创业的念头。只有你,还在这个行业里熬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奥奥突然笑出声,茶水差点洒出来。“熬?我这顶多算苟延残喘。每天处理不完的投诉,背不完的锅,上个月连绩效奖都被扣了一半。”
“可你知道吗?”薇薇往前倾了倾身子,眼神亮得惊人,“我上周去突击检查家具市场,有个摊主跟我说,德德家居虽然投诉多,但客服部有个姓奥的主管,每次处理问题都特别认真。有个老太太买的床垫太软,是你自己掏钱给她加了层硬棕垫。”
奥奥愣住了。那是三个月前的事,她早就忘了。
“你总说自己是工具人,可工具也有工具的价值。”薇薇把笔记本合上,“我每天在办公室里盖章签字,看着那些想经商却处处碰壁的人,才明白你坚持下来有多不容易。当年周教授说的‘商为末业’,根本就是错的。没有你们这些在市场里摸爬滚打的人,哪来的就业岗位,哪来的经济活力?”
雨停的时候,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来,在茶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奥奥看着薇薇手腕上的玉镯,突然觉得那抹绿色比莉莉的金镯子顺眼多了。
“对了,”薇薇像是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张名片,“我表哥是做家居质检的,你们仓库那些积压货,让他去看看?说不定能想出补救的办法。”
奥奥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卡面凸起的字迹。“你当年不是说,等有了想法就辞职创业吗?”她突然问。
薇薇笑了,眼角的细纹里盛着阳光。“快了。我在做市场调研,打算开家专注老年用品的店。你看,这不是正在向你这位资深人士取经吗?”
离开茶舍时,奥奥把那张名片放进了钱包最里层。路过德德家居的门店,她停下脚步看了看橱窗里的新款沙。导购员正在向顾客介绍“这款采用了新型环保材料”,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热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薇薇来的消息:“忘了告诉你,周教授说,他最佩服的学生是你。”
奥奥站在人行道上,看着来往的行人和车辆,突然觉得胸口那块郁结了二十年的石头,好像被刚才的那场雨冲刷得无影无踪。她掏出手机,给张总监了条消息:“关于仓库积压货的处理方案,我想明天跟您谈谈。”
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晚风吹起她的衣角。奥奥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第一次觉得“客服部主管”这六个字,没那么刺耳了。
或许她永远成不了莉莉那样的“士”,也成不了煎饼大妈儿子那样的“商”,但她在这个社会的齿轮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齿痕。这就够了,她想。真的够了。
回到公司时,客服部的灯还亮着。新来的实习生正在对着电脑练习话术,看见奥奥进来,慌忙站起来:“奥主管,您不是下班了吗?”
“回来拿点东西。”奥奥笑了笑,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显示器上还停留在季度总结的页面,她点开文档,删掉了“客户流失原因分析”那部分,重新敲下一行字:“关于提升客户满意度的可行性方案”。
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照亮了办公桌上那张微微泛黄的照片。那是二十年前的商学院毕业典礼,穿着学士服的奥奥站在图书馆前,手里攥着《国富论》,笑得一脸灿烂。
奥奥拿起相框,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照片里的女孩大概不会想到,二十年后的自己会成为一个小小的客服部主管,每天处理着鸡毛蒜皮的投诉。但她一定也会为现在的自己骄傲,因为她从未放弃过当年的梦想,哪怕只是在最平凡的岗位上,也在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
夜深了,客服部的灯终于熄灭。奥奥锁上门,走在空旷的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她知道,明天等待她的依然是难缠的客户和沉重的kpi,但她不再觉得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工具人。
因为她明白,所谓的“士农工商”从来不是身份的枷锁,而是社会分工的不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世界创造价值,无论身处哪个岗位,都值得被尊重。
就像此刻的她,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客服部主管,却在努力让每一个投诉的客户感受到被重视,让每一件卖出的家具都承载着责任和担当。这或许不是她当年梦想中的“经商”,却是最真实、最踏实的人生。
电梯门缓缓打开,奥奥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镜子里的女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却眼神坚定。她知道,属于她的人生还在继续,而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挑战。
喜欢家居厂那些人请大家收藏:dududu家居厂那些人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手机铃声大作,把我从甜美的梦乡吵醒。点名。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手机另一端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而我整个人仿佛当机的电脑被重新启动。三分钟内梳洗着装完毕。十秒钟后,从学校侧门潜入,快地穿越宽敞的校园,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大教室里匍伏前进,冷静地钻进阿志帮我预留的空位中。当老师轻声喊到我的名字时,我则神色自若的以高分贝回应。safe!!!老师脸上的表情带点惊讶与不甘,毕竟,本次点名突击极有可能就是专门为我量身设计的,但非常可惜,一山还有一山高,老师请您以后要尽量习惯。至于其他被划上红字,不幸阵亡的无辜同志们,敝人心里也感到万分悲戚。...
文案程安昀第一次见到梁雎宴,是在一场慈善晚会上。那时的他名不见经传,合影时被一衆明星挤到了最边上的角落里,摄影师手一抖,照片上连他的脸都没出现。站在C位的男人身长玉立气质淡漠,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站在一衆明星堆里也毫不逊色。没人找程安昀说话,他便安安静静吃东西,听到人说C位的人是这次晚会的主办方,是百川集团的太子爷。身边人低声谈论着太子爷的八卦,程安昀拿起最後一块小蛋糕默默走远了些。晚会结束,程安昀吃饱喝足要回家,却被意想不到的人拦住去路程先生,我是梁总的助理,梁总要见你。程安昀愣住。什麽梁总?那个太子爷?虽然不解又茫然,但程安昀还是跟了上去。休息室里太子爷淡淡一笑程安昀。要不要跟着我?拒绝潜规则的程安昀婉拒了哈。然而梁雎宴和程安昀印象中的太子爷不太一样,即使被拒绝了他也还是给了程安昀好资源。因此虽然不想被潜规则,但本着不占人便宜的原则,程安昀还是找到太子爷郑重道谢。太子爷问他能不能提个要求,程安昀答应了。正当程安昀以为他要提什麽变态要求的时候,太子爷笑眯眯地说你能很生气地叫一声我的名字吗?程安昀还不如提点变态的。作为情人梁雎宴温柔耐心,和程安昀从小到大遇见的人都不一样,他不受控制地産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直到他偶然间翻到一张合影,照片上坐在梁雎宴身边那个少年,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程安昀什麽都没问,默默将照片放回原位。後来公司合同期满,程安昀打算退圈。他和梁雎宴也没必要再继续了,虽然他们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他还是找到梁雎宴正式告了别。一个夜晚,曾毫无挽留之意地对他说一帆风顺的梁雎宴站在他家门口,帮他带上早就准备好的戒指,说现在能回到我身边了吗?爱不自知温柔偏执金主攻×金钱至上情感淡漠演员受1V1双洁he,僞替身梗,排雷请看第一章作话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娱乐圈日久生情程安昀梁雎宴其它文案202455修改于629一句话简介干什麽都行,但别谈感情,伤钱立意认清自己的心...
幸福老城区居民楼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姜有民失踪了二十年的闺女自己找回来了。女孩很奇怪,总是神神叨叨,背着个破布包,手里拿着一个锃亮的龟壳。某天,隔壁林婶家的孙子不小心落水,昏迷不醒,连医院都查不出问题。姜妙神秘莫测的交给她一张符纸,结果小孩当天就醒了。邻居们顿感惊奇,问其原因。撞邪常规手段是医不好的。她淡定地介绍自己的职业神婆!姜妙驱邪,算命,画符恰巧都懂一点,有需要的可以来找我。邻居们摇摇头一脸唏嘘,这姑娘年纪轻轻,怎么比她们还封建迷信。后来,周围人都知道姜有民的闺女是大师,而且很灵验,来请她的人络绎不绝,甚至有了一群狂热的中老年群体粉丝。姜父姜母一脸懵他们的女儿是神婆!!?这玩意儿不是封建迷信吗!?粉丝信小神婆,得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