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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景山是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人,既然把王沧澜送去做苦力,就绝对不会厚此薄彼,亏待了易念一点。
易念也被送去做苦力了。
南城市市局刑警队,对易念表示了欢迎。
无论在什么地方,女刑警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小易同志。”南城刑警队副队长桂同甫说:“听说,你身手不错?”
“还……行吧。”
易念有点奇怪,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事情。
刑警队总会直面最凶残的犯罪,能打是基本要求。也不说一个能打八个吧,身体素质不行,真碰上歹徒是会有危险的。
“那……咱们现在确实有一个案子,缺人手,想请你帮个忙。”
易念爽快道:“桂副队你尽管说。”
连景山都把他们俩送来了,那还有什么话说。王沧澜不也坐在一边等候差遣吗?
桂同甫带着点抱歉的表情,说:“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查的一起案子,抢劫。在一片比较偏僻的棚户区。凶手专门挑单身女性下手……”
王沧澜一听,立刻站了起来。
“桂副队,你让我们小易去做饵?那可不行。”
桂同甫连忙把王沧澜往下按了按:“你先听我说完。”
王沧澜皱起了眉头。
虽然勉强愿意听,但显然全靠礼貌,但是很勉强。
桂同甫道:“那一片本来规划要拆迁,但是因为有几家价格没谈拢,就一直没拆成。后来房产市场冷了,房子没有那么好卖了,开发商索性就不拆了。所以那一片现在就是乱糟糟的,也拆不掉,环境也不好。”
“本来搬走了一部分,后来见不拆了,有些又搬了回去。那些不想住的,家里房子只要是完好的,也租了出去。因为租的便宜,所以不少外来务工的,还有游手好闲的,渐渐就鱼龙混杂起来。”
“也就是这个月,出现了好几起抢劫伤人事件。凶手专对晚归的单身女子下手,我们蹲了半个月也没蹲到,但一撤,凶手就又出来了。”
桂同甫一脸苦恼。
“实在是,很棘手。”
王沧澜皱眉道:“桂副队,你说的这种案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案子。咱们局也遇到过,不过,没有叫女同志去当诱饵的道理,这太危险了。你找队里长的俊俏点的男同志,男扮女装去就是了。”
多大点事儿呀。
当刑警的,谁还没点演技。
都是工作,总不能说为了面子,不愿意吧?
“哎。”桂同甫叹了口气:“试过,但是对方不上当啊。你看咱们队里的男刑警……”
桂同甫一脸哀怨的指了指这个,又指了指那个。
五大三粗,就算穿上裙子,也不敢细看。
“我们队没有女刑警,本想从别的部门借调一个女警,但……我们也是怕出事,所以对女警筛选很严格,需要身手好一点的。但是找了一圈,都不是很满意。”
桂同甫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易念。
“听说小易同志的身手很好……不知道能不能帮个忙。当然你放心,我们会在附近部署人手,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这一点易念倒是不担心。
都是一个系统的,当然会尽力保证她的安全。退一步说,如果她在这里出了事儿,南城刑警队也很麻烦。
但是她很好奇。
“桂副队,我没问题。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身手很好,谁说的?”
看这样子,王沧澜肯定没说过。
而且王沧澜也不知道。
她去青山市刑警队的时间很短,还没有碰着需要大显身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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