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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既然还有力气打哥哥,那就继续。今晚不让你这张嘴服软,我就不姓朱。」朱智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话音未落,那原本被两记重拳打偏的脸庞骤然转回,眼底最后一丝戏谑被狂暴的兽欲彻底吞噬。他根本不给苏勋皓任何喘息或反应的机会,双臂肌肉骤然绷紧,牢牢箍住苏勋皓纤细的腰肢。「啊!」苏勋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红烛光影瞬间颠倒。紧接着,背后那柔软的床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宽阔厚实的胸膛。朱智勋腰腹发狠发力,竟直接在两人紧密相连的状态下,将人调转了个方向,一把按在了自己身上!这个体位的变换太过突然且剧烈,苏勋皓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竟然跨坐在了朱智勋的腰腹上,变成了令人羞耻的「上位」。「你……你要做什么……」苏勋皓惊恐地瞪大双眼,本能地想要手脚并用地爬下去。然而,重力是残酷的。随着他身体的直立,原本就深埋在体内那根肉棒,借着体重的下沉,再一次凶狠地向深处凿去!「唔——!」苏勋皓脸色惨白,脖颈猝不及防地后仰,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那个姿势让体内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了,几乎顶到了小穴的最深处——那个鲜少被人造访的敏感极限。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无情的重锤,蛮横地碾平了沿途所有的褶皱,死死抵在了那处脆弱的屏障上。这一下顶得太深、太重,苏勋皓原本以为会是撕裂般的剧痛,却没想到在那阵钝痛之后,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竟然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哈啊……」他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脚趾瞬间蜷缩起来。身体深处那处被过度开发的软肉,竟然在被凶狠贯穿的同时,可耻地分泌出了更多黏腻的蜜液,讨好似地裹紧了那根凶器。「做什么?你不是有力气打人吗?」朱智勋好整以暇地枕着双臂,如同一只慵懒却致命的黑豹,欣赏着猎物的窘迫。他嘴角挂着那抹嗜血又病态的笑意,目光像钩子一样,黏糊糊地在苏勋皓赤裸的身体上游移。从这个角度看去,苏勋皓的身躯美得惊心动魄。因为刚才的挣扎与情欲的折磨,那具原本白皙如玉的身体此刻染上一层迷人的薄红,肌肤绯透、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细腻得令人窒息,让人只想狠狠占有、彻底毁坏这脆弱的美好。胸膛剧烈起伏,那两点红梅此刻正充血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在那枚金锁旁显得格外淫乱。「既然有力气,那就自己动。」朱智勋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话音刚落,他为了催促,坏心眼地微微挺动了一下胯部。「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巨物在苏勋皓体内恶意地跳动了一下。狰狞的冠头狠狠刮过那圈最敏感、最脆弱的内壁软肉,精准地碾过那个让他魂飞魄散的酸点。「啊……哈啊……!」苏勋皓腰眼一酸,整条脊椎骨都酥了,差点直接软倒在朱智勋身上。那种被活生生撑开、填满、再狠狠刮擦的快感太过尖锐,让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适应这根过于巨大的东西。甚至在朱智勋刮过那个点的时候,他身下那处原本因恐惧而萎靡的东西,竟然无耻地充血勃起,颤巍巍地抬起了头,随着体内的撞击兴奋地跳动着。「不……怎么会……」苏勋皓满脸羞耻,眼泪夺眶而出,「我不要……我不动……」他疯狂摇头,双手死死抵着朱智勋结实滚烫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石,并且因为兴奋而滚烫得吓人,烫得他掌心发麻。他试图用这点微薄的力量将自己撑起来,想要逃离这根要把他劈开、也要把他逼疯的刑具。「不要?」朱智勋看着他那副抵死不从的倔强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却也更冷。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看似温柔地划过苏勋皓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停在那枚张齐送的金锁上,轻轻弹了一下。叮。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急促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刺耳。「这锁是他亲手给你戴上的吧?既然他这么喜欢你……那我把他的手剁下来送给你当新婚礼物,如何?」朱智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明天天气不错,眼神却冷得像冰,透着一股说到做到的狠戾。「你敢!」苏勋皓愤恨地瞪向他,眼眶赤红,泪水在里面打转,恨意滔天。「你看我敢不敢。」朱智勋眼神骤然一凛,最后一点耐心告罄。他双手狠狠掐住苏勋皓纤细柔韧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那层薄薄的皮肉里,掐出青紫的指印。他看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结合处,无视苏勋皓的尖叫,强行往下一按!「噗滋——」「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新房。重力加上外力,那根大肉棒瞬间破开了层层紧致痉挛的媚肉,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直捣花心!那处娇嫩的穴口被残忍地撑开成一个惊人的圆形,薄薄的红肉紧绷到了极限,变得透明发亮,几乎能看清皮下青紫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大量的蜜液被这股蛮力挤压出来,顺着肉棒的柱身溢出,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形成一圈淫靡的白沫。「自己动。」朱智勋冷冷地命令道,双手像铁钳一样控制着他的腰,不让他有丝毫逃避的可能。「要是敢停一下,或者伺候得我不满意……我就让人剁了张齐一根手指。停一次,剁一根。你自己算算,他有几根指头够你挥霍?」在极致的恐惧与威胁下,苏勋皓彻底崩溃了。张齐……那个温润如玉的张齐,那个会用手给他编草戒指的张齐……绝不能因为他而受到伤害!「不要……不……你别伤害他……我动……我动……」他一边哭,一边颤抖着那双早已虚软无力的双腿,被迫在那根让他痛恨入骨的肉棒上起伏。这是一种怎样的酷刑啊。每一次主动抬起腰身,体内那根东西就会缓缓滑出,带来一阵空虚的酸痒;而每一次被迫坐下,那滚烫的巨物就会凶狠地凿开他的身体,将那个被过度开发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更加令苏勋皓绝望的是,在这反复的强制律动下,他那具早已被玩熟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了反应。那处被反复碾磨的敏感点泛起阵阵酥麻,甬道因为这股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畅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凶器。「夹得这么紧?」朱智勋感受到了那处穴肉的热情挽留,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大掌死死按住苏勋皓的腰,逼迫他更重地坐下来,让龟头死死顶在那处酸点上研磨。「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更喜欢我。」这句羞辱彻底击碎了苏勋皓最后的自尊。身体的背叛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与愤怒,那种被仇人掌控快感的愤怒,让他恨不得与眼前这个男人同归于尽。「……朱智勋……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苏勋皓咬牙切齿地诅咒着,每动一下,眼泪就大颗大颗地砸在朱智勋的胸膛上,烫得惊人。那是对眼前这个男人刻骨铭心的恨意,也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杀我?呵……」朱智勋像是听到了什么动听的情话,非但不恼,反而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栗。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虽然嘴上喊着杀他,但那处被操弄熟透的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肉棒,甚至在每一次落下的时候,都渴望地将他吞得更深。他伸出手,在这颠簸剧烈的性爱中,一把抓住了苏勋皓胸前那枚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金锁,此刻却成了朱智勋手中的玩物。他用力向下一扯,勒得苏勋皓脖颈一痛,被迫低下头,与那双如深渊般的黑眸对视。「口气不小!」朱智勋眼神阴鸷而狂热,语气里带着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狂,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要拉着怀里的人一起沉沦:「那就留着你这条命,好好想着怎么杀我。别还没动手,就被我肏死在这张床上了。」tbc【鸭鸭碎碎念广告时间】(??w??)【披(英文)o(英文)时(数字)芭(数字)】(跟着念一遍:p~o~1~8!)不要怀疑!鸭鸭在“波伊十八”这里是全、文、免、费的!没有乱码、没有缺字、排版漂亮,而且不用花钱!而且可以马上看到最新文章!(????)你为什么要在那种又破又有很多奇怪广告的地方委屈自己啦?(qaq)快去搜寻【波伊十八】(或是)来这里找“黄色鸭鸭”!我都把饭喂到嘴边了,快点过来让我宠幸你们!我在波伊十八等大家来找我玩喔~(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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