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副c小竹马三(第1页)

窦一回国后,两人保持着一种模糊的关系。床头灯没关,暖黄色的。许责靠在床头,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挡住一点肩膀,呼吸还没完全平稳。床头柜上放着两只水杯,其中一只被人半撇着拿起来,杯沿碰到他唇边。“喝点水。”窦一语气平平的,像是在做什么例行公事。许责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回去,没说话。屋里安静了一阵。窦一点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没点火,手指在打火机上来回拨,啪、啪,又啪,一直没按下去。过了半晌,他忽然开口:“我发现,我们俩现在的感情联络挺高级的。”许责闭着眼:“……你又来。”“床上见一面。”窦一接着往下说,“或者,你要找人通风报信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他转过头,捏住许责的下巴,眼神里带一点不怀好意的笑意:“再不然,就是提起简随安,你才记得我还活着。”许责睁开眼,眉心轻轻皱了一下:“你能不能少说点这种话?”“怎么?”窦一叼着烟,声音含含糊糊的,“说中了?”许责没吭声。窦一看着他那张脸——认真起来很好看,也很让人烦。什么东西藏得严严实实,偏偏身体是最不会撒谎的。其实有一说一,窦一是真的佩服宋仲行,能把简随安养成一副傻人有傻福的样子,每日叁省,“宋仲行是不是喜欢她”“宋仲行是不是讨厌她”“宋仲行会不会不要她”,颠来倒去地想着宋仲行,满脑子都是他。窦一也不体面地想过,如果他能有宋仲行一半手腕,早把许责拴死在身边了。可他更明白,要是许责把一生都扔在他身上,那就太不值当了。他妈妈劝过他,给他出了主意。“你想想,也不是没有人这么过的。”她说得很慢,像是在跟他心贴心,“你爸那人嘴硬,其实他也是在替你着想。”“你喜欢男的,她喜欢女的,大家心里有数,日子照样能过,面子上都瞧过得去。谁也不欠谁,谁不也碍着谁,多好啊。”父母二人加起来,刚好是软磨硬泡。窦一恭恭敬敬地接过,语重心长地说:“不急,儿媳妇会有的,孙子也能抱上的,等我们一家人在下面和和美美了,我事先嘱托别人多烧几幅年画娃娃下来,咱们仨一起带孩子。”气得他爸拿起竹板就打——小时候他不规矩就派上用场的东西,大了还能继续发光发热。窦一没有躲,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他知道自己这话过分,可他宁愿混账,也不要这种明面上的皆大欢喜。许责要比他好得多。他早早跟父母坦白了他喜欢男生的事。虽然没说其他的,可许责的父母大概看得出,自家的儿子喜欢那个当年喊着要吃一碗汤圆的小子。他们没太多的生活智慧,但他们只秉承着一点朴实的心愿,就是希望孩子过得好。可难就难在这。怎么叫“过得好”?是他体制内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一天天,没有法律上的婚姻保护,还有数不清的流言蜚语。他一边被父母简单的爱拉着,说“你只要幸福就好”,一边又舍不下窦一,看着他倔强地为了他与父母撕破脸,他如何忍心。在这两股力之间,许责只能拼命做那个懂事的大人,嘴上讲道理,说:“我们不能再这样”,身体却一次次地又回到那张床、那间小公寓里。所有“看得明白”“想得太多”的代价,全落在他身上。他知道他太懦弱,瞻前顾后。就像当年,窦一问他“想不想亲我?”,他却只敢闭眼,没胆子亲上去。那年,秋天的雨下得一点都不像秋天。天气预报上写的是“局地强降雨”,新闻说的是“上游来水量大”。手机推送一条接一条,某地河段水位上涨,某镇临时转移群众,镜头里都是湿漉漉的雨衣、泥水、喊话声,字幕在屏幕下方滚过去。窦一就在那,他刚调过去,基层锻炼。许责把电视调到静音,光留画面。那声音听得他焦躁不安。他在想。窦一会不会也在外面?会不会在堤坝上站着,穿着雨衣,被人喊来喊去?他想发一条信息给他,手机上,聊天框还停留在几个月前的一句废话。不问,又放心不下。问了,又怕。怕打扰,怕他真回,怕他回一句“没事”,就像回一个普通朋友。他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以前许责是不怕打扰的。初中在走廊里等人下课一起吃饭,高中在球场上一起打球,再是后来,两人在租的公寓里面黑灯瞎火的腻歪。那时候,他手里可没这么个发光的小矩形。人站在这儿,就是最直白的打扰。现在他什么都有了,智能手机、稳定工作、懂规矩的脑子、不会惹麻烦的嘴。就是没有了那点敢不顾一切去敲门的勇气。最后,斟酌了半天,他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注意安全。】发完之后,他又盯了半天的屏幕,像是他在夜里往一条不知道流向哪里的河里丢了一块石头,连水花都看不见,更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捞到。第二天,他醒来,手机还在手上。他打开看了一眼,又扣上,放到一边,去洗脸刷牙、做早餐、吃完,准备上班。外面雨停了,地上都是昨夜留下的水痕。生活照常往前滚。许责心里清楚,这种“担惊受怕、斟酌万千”的夜,还会有很多次。所以,他病了,压力太大。窦一赶回来的时候,在医院,看见病床上的他——瘦、白、松垮,像被人从生活里拧干了一遍。和当年那个队伍里,叫他远远瞧上一眼就忘不掉的白净模样,变了太多。“吐血”,这两个字直往窦一的脑子里钻。他想象那一幕,低头咳一声,咽喉里火烧一样的感觉,胃绞在一起,汗从背脊往下淌。他越想,胸口就一阵阵地发紧。“没什么大事。”许责先开口,习惯性地替别人减轻负担,“胃出血,老毛病了,调一调就好。”“老毛病?”窦一冷笑,“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老毛病了?”他一边说,一边几乎控制不住想去掀被子看一眼——看看苍白的皮肤、看看瘀青有没有、看看是不是瘦了太多。但他强行把手按在床沿上,只用指节一点点敲着边缘。“工作压力大。”许责把视线移开,看向窗外黑乎乎的夜。窦一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窒息。他在外地、在加州、在任何离得很远的地方,表面上都挺能演,开车、看日落、听歌、喝酒,嘴上调侃“现在很好,我自由了”,但他心里装着的,是这个人究竟有没有安安稳稳吃饭、有没有睡够、有没有在深夜加班时一个人撑着胃痛。结果现在,现实给了他答案——没有。那一刻,他们之前吵过的架,放过的狠话,一次次欲望后的痛苦与疲累,所有关于“我们别纠缠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以后各过各的”的那些话,统统都失效了。就剩一个摆在面前的事实。一个人吐血住院,另一个人从天南海北赶回来,站在床边,看见那张脸,心里想的是,“我要是晚知道一天怎么办?”像是两个快要溺死的人,都拼了命地要把对方送去岸上,都宁愿自己沉一点,也不要他因为自个儿被人指指点点。太傻了。又是一年冬天,过年,北京下了雪。正月初一,早上九点多,窗外的树枝上挂着一层薄薄的白,楼下孩子踩在雪里,鞋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门铃“叮咚”一声。许责擦了擦手,关小火,走出去开门。门一开。“你怎么来了?”许责真的是没想到,毕竟他发信息说了,忙,估计赶不回来。窦一站在那儿,嘴里哈出的气是白的。“请了假。”他笑得很得意,冲他扬了扬下巴,像是完成了什么正经任务,“回来陪家属过年。”“家属”两个字落在门口,跟外头冷气一块儿钻进来,又被暖气烤得发烫。许责嗓子眼里“家属”两个字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变成了:“进来,别站在那儿,外面冷。”屋里暖黄的灯照下来,小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茶几一角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鲜红的草莓,还有两包父母寄来的腊肠。电视开着静音,屏幕上在重播春晚。“你刚到?”许责随口问。“刚下火车,从站直接过来的。”窦一说得像是说顺路。他往厨房瞄了一眼:“你在煮什么?”“汤圆。”许责转身回去,把锅盖掀开一条缝,热气立刻往外扑。他侧头问:“吃几个?”窦一站在厨房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个来串门蹭饭的混小子,声音倒是利落。“要一碗。”这一句一说出口,许责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他不由得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先弯了:“你吃不完。”窦一也跟着把当年的不服气,收拾得干净,笑着回,没个正形。“我嗓子眼粗。”许责低头笑了一下,没再多说,只是多舀了两个汤圆进碗里,总共叁个,小碗,温温热热的。他递过去:“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南边沙漠北边海

南边沙漠北边海

男女主一个没爸一个没妈,因为年轻时候的事,男主的妈一直以为男主爸不爱自己是为了救别的女人而死的,所以从小给男主灌输北方不好的思想,後来男主长大後又阻挠他和女主在一起,还觉得自己很失败,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为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家庭的两个女人背叛自己的不狗血小故事。男主是南方人,因为小时候的认知一直觉得北方不好,特别是西北那边,後来又因为被迫去种树真实体会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好,但他也没有那麽抵触了,认识女主後,因为朋友的推动,两人滋生心思,一个觉得自己不配,只会傻乎乎的暗恋,後退。一个知道人家喜欢自己但由于没有经验一直以为女生的羞涩是讨厌自己,傻愣愣地前进,两人都是别扭性格,幸好有朋友的帮助才互通心意,虽然都是馊主意。男生真的很直男,不是让人反感的那种直,他是说话直接,但不伤人,不会弯弯绕绕的那种,每次都把女生问的脸红心跳,自己还一本正经。有时候很厚脸皮,朋友和对象谈恋爱约会他都跟着。男没爸教师妈,直男,说话直接被兄弟带着追人明骚女没妈,天天被残疾爸赶,自卑内向坚强生长1,朋友暧昧懂不懂?男主摇头。不懂就先发张腹肌照。男主这多冒昧啊?朋友什麽冒昧,这叫异性相吸。一个男人既有良好的品行,又有一张帅脸,还有八块好看的腹肌,这就是绝杀。2,男主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啊?朋友生个病或者受个伤,看她关不关心你。男主这什麽破办法。朋友真的,你试试呀,暧昧你不会,装可怜你还不会吗。男主是被朋友一路带着追到人的。3,女你说话好直白。男这样不好吗?可我不会弯弯绕绕。女也没有不好,仲清南抿了下嘴唇,她还是觉得嘴干,你为什麽都不会害羞呢?我从来没见你脸红过。男我陆青北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了个能让人笑掉大牙的原因,洛川说我的脸皮厚。2024年12月23日完结内容标签成长正剧暗恋救赎开荒日久生情其它环境...

hp赫拉宾

hp赫拉宾

赫续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英美衍生魔幻轻松...

[柯南]搞倒九家公司之后我加入酒厂了(abo)

[柯南]搞倒九家公司之后我加入酒厂了(abo)

月影辉,alpha,今年28岁,一直在为温饱挣扎。他不是不努力,也不是没有才能,只是运气太差。他入职的第一家公司,老板卷款潜逃了。第二家,干到一半公司破产。第三家,老板违法被抓。第四家,老板一家撕家产,无人生还。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第八家终于,在今年,月影辉入职的第九家公司,因为还不上贷款,老板上吊自杀。月影辉拿着被克扣得所剩无几的遣散费,又成了无业游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得知三年前贷款买的那个房子开发商破产跳楼,成了烂尾楼。月影辉望着自己的仅有的存款和高额的贷款,也产生了与世界告别的念头。于是他用最后的存款购买了一张前往小岛上度假的机票,打算花光自己所有的钱,然后死在与世隔绝的地方。在岛上的第三天,月影辉在酒吧里点了一杯金汤力,决定喝完这杯就去最高的那座山上往下跳。这时候一个银发的omega走进酒吧,带着发情期特有的暧昧的香气。他环视一圈,走向月影辉的位置。琴酒从酒吧里捡了一个弱鸡alpha回来。后来这个弱鸡alpha带着酒厂起飞了。1cp琴酒,主角是攻2主角程序员,本质上是个好人但是脑子有问题,能力约等于泽田弘树plus,公司倒闭不是他的问题(基本上)3酒厂不会倒闭,但会变异(微笑)4看到泽田弘树应该能想到主角是个做游戏的吧()感谢粟子不是栗子哦制作的封面!...

我跟暗恋的前辈拍BL剧了

我跟暗恋的前辈拍BL剧了

印澄是个小糊咖,暗恋同公司的顶流前辈宋屿多年。一次宋屿主演的新剧招人,他幸运地被选上了。这是部BL剧,他演男二,跟宋屿是情侣,有吻戏,还有激情戏。剧本里,印澄的人设相当奔放。勾引宋屿是他的使命,调戏不成反被艹是他的艰巨任务。导演要两人炒CP,他们就真剧里剧外都腻在一起。印澄沉溺,宋屿似乎也演得沉溺。他们陷入热恋,在剧宣期间成双入对,仿佛真是对天造地设的璧人。但印澄知道,这只是演戏。宋屿是直男,不可能因为一部戏就弯。宋屿薄情,就算真爱他,也不会持续太久。剧播完毕,公司开始拆CP,印澄拖着颗破碎的心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纠缠。他想给自己留点体面,反倒是宋屿好像还没出戏,想方设法地靠近他,吸引他。甚至是勾引。印澄狼狈支撑,左躲右躲,最终躲进新剧组,去演BG。没想到临要开机,原本跟他演情敌的男二竟被替掉,换成了空降的宋屿。深夜,宋屿扯开衣襟,给他看刚穿好的乳环,目光热切。那是他们曾经开过的玩笑,他说过喜欢。宋屿当真了。暗恋成真从情侣演到情敌,我对你爱意不减,情欲焚身温柔疯批天赋流攻×撩而不自知天然诱受阅读指南1双C1V1HE2攻受先演情侣,后二搭演情敌,还会参加晚宴综艺等等3攻受跟其他人吻戏错位...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