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嘎吱…
叙拉古连绵的雨季让雕花铁门轴承有些锈,以至于推开时总会出喑哑的吱呀声,这声音如这座城市般腐朽且顽固,像极了年迈的老妪在哼唱古老的民谣。
博士踏进庭院,沿着爬满青苔的潮湿石板向前迈步,并在第三块石板上暂时停步,提了口气,直接跳向三尺外的第五块石板。
“成功。”完美的一跃,博士拍了拍兜帽风衣,一脸得意的回望身后的第四块石板。
在上个月,就因他踩上了这块活动的石板,导致弄翻了拉维妮娅精心培育的罗勒盆栽,她当时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散落的泥土重新装进花盆,嘟着嘴小声念叨着“这可是要用来做今晚的意面的…”,语气里满是心疼,模样更与法庭上那副英姿飒爽相去甚远,十分的可爱。
这是博士在叙拉古居住的第十个月,对于总是在泰拉各处指挥行动的他来说,这还是第一次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如此之久,而让博士宁愿承受比过去繁重三四倍的文书工作也必须留在这里的原因,正是他的结妻子,拉维妮娅。
没错,现在他不光是罗德岛的博士,拉维妮娅也不单单是代号为斥罪的干员了,在一系列充斥着酸甜苦辣的事件里,博士与拉维妮娅的感情一再升温,突破了重重困难后终于修成正果,在伙伴们的声声祝福中喜结连理,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如今回想起在漫天花瓣的婚礼上拥吻妻子的场景,博士的嘴角还是会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就连脚步都不由变轻快了许多,眨眼间,他就推开了玄关的木门,两三下换好鞋子走进客厅,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番茄罗勒香气。
“你回来啦。”
暖黄的灯光下,拉维妮娅的棕灰长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穿一件纯色裸体围裙在厨台前忙碌,毛茸茸的尾巴放松的左右摆动,整个光洁白皙线条完美的脊背雪臀从后面看去一览无余——这是拉维妮娅的‘坏’习惯,她不喜欢穿睡衣,每次回到家都会第一时间脱去那套严肃的法官服,她说她喜欢这种卸下一切束缚的感觉。
而于博士来说,哪怕已经无数次见过拉维妮娅的身体,无数次与她缠绵交合,一看那半遮半掩的白润背影,却还是会不自觉地心跳加快,仿佛初夜时那般悸动。
但,也是因为可以奢侈地独占拉维妮娅宛如神仙造物的丰腴娇躯,博士的阈值也一再拔高,并渐渐染上了一抹污秽却又令人兴奋疯狂的背德癖好…
“饭马上就好,先去擦擦餐桌吧。”拉维妮娅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博士的思绪,她利落地将煮熟的意面滑进煎锅,陶瓷锅铲翻炒食材出水汽蒸的滋啦声响。
“拉维妮娅…”
嗅着飘溢满屋的香气,博士的心被温暖的归属感填满,不由向前迈步,抬起双臂环住拉维妮娅被灶台热气烘暖的腰肢,把额头抵上她的颈子,脸埋进间,轻嗅她身上那股好闻的麝香味道。
“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行吧。”应该是被弄的有些痒,拉维妮娅可爱的鲁珀长耳轻颤了颤,她扭了扭身子,却没有挣脱搭在腰上的双手。
“新城区的转移工作很顺利,只是有不少不死心的家族还在试图把手往法庭里伸,不过这无非就是要多花一些时间处理麻烦罢了,只要我还在叙拉古,他们就别想——”“不,拉维妮娅,我指的不是这个。”
博士抱的更紧,身体完全贴在她光洁的脊背上,隔着薄薄一层衣服感受那片温软弹糯。
“我是想说,拉维妮娅你有没有去和朋友多出去玩玩,有没有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
拉维妮娅煎菜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她关闭了灶火,沉默在番茄酱汁沸腾的咕嘟声里蔓延。
“在以前的叙拉古…”
她的声音像是很远的地方飘来,博士不由更加用力搂住拉维妮娅的腰肢,用彼此的心跳驱散这份莫名的不安。
“每天睁开眼,我都要面对被动过手脚的卷宗、阻碍重重的搜查、以及永远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庭审,连睡觉都只敢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下,时刻准备去哪个地方救下某个被家族追杀的证人。”拉维妮娅将煎好的意面滑进盘子,蓬松的尾巴左右轻摆拂过小腿让博士感到有些痒,手臂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力道,却在下一秒被她灵巧转身,整个人撞进那双盛满温情的眼眸里。
“但现在,我只需要在下班后学习着辨认哪种橄榄油适合煎菜,只需要记住你不爱吃洋葱,只需要笑着和你讨论窗台的常春藤该怎么修剪就可以了。”
她抬起指尖轻轻抚摸爱人的面颊,用温热掌心驱散他周身残留的寒意。
“法庭,还有家庭,这就是我如今的生活,而这份生活就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对此,我已经十分满足,十分的幸福了。”
拉维妮娅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博士怔愣的模样,她缓缓凑近,与他额头相抵,蜜糖般浓郁甜稠的吐息轻扫彼此的鼻尖。
“那么,亲爱的你呢?这样的生活,足够让你感到…幸福吗?”
“我…”
我也很幸福。博士想要这么回答拉维妮娅,想要用最坚决的态度告诉她,她对他究竟有多么重要。
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正是博士如此的爱拉维妮娅,他才更加不想,用虚假的言语回应那真挚的情谊…
绿帽癖。
当在色情网站上偶然刷到这条炎国俚语,并理解了它的根本含义后,博士立刻就意识到,他早就深深沾染上了这份阴暗背德,甚至用变态来形容也不为过的扭曲癖好了。
也许从第一次看见拉维妮娅和伺夜像亲生姐弟般亲密相处时,这颗扭曲的种子就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生根芽,拉维妮娅她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在她们第一次拥抱、第一次接吻、甚至为她带上婚戒回到洞房共度春宵时,博士脑子里想着的,全都是她被别的男人抱进怀里强吻、爱抚、撕裂她干练的法官服、高贵的黑丝袜,把她按在身下强奸付种,将他的妻子,将这个正义理智且美丽高贵的女法官肏的像到了情期的母狼一样嗷嗷叫,而博士,则会在这些阴暗的想象中体会到无与伦比的背德快感,喊着拉维妮娅的名字,将这份变质但同样浓烈的爱意完全倾泻出来。
博士本以为,这份癖好就只会停留在想象中,作为一个阴暗扭曲的念头慢慢被淡忘,可随着婚后生活愈幸福,这颗种子就似汲取到了养分一般逐渐成长,并最终化为了将他整个灵魂都遮盖住的参天大树。
那些阴暗的想法非但没有忘却,反而在他的生活中出现的愈频繁。
比如,当在街角撞见拉维妮娅和邻居家的男主人讨论罗勒盆栽的种法时,他的脑子里就会控制不住的想到那个男人会在出门时敲开房门,把仅穿一条裸体围裙的拉维妮娅按在他们的卧室床上拽着尾巴猛肏。
而当在电视上看到拉维妮娅下了将哪个家族要员送进监狱的重要判决时,博士就又会开始幻想拉维妮娅被寻仇的家族打手掳走,脱光她的衣服将她塞上远赴哥伦比亚的货船,在船上拉维妮娅会被那些数月都见不到女人的水手当作飞机杯肆意轮奸,用到身体破烂精神疯癫,再把她以低廉的价格出售给哥伦比亚年迈的拓荒者或是流浪汉,在陌生的土地上成为陌生男人的奴隶与孕袋。
而更加可怕的是,在与拉维妮娅共度了三百个日夜后,这份欲望已经开始渗透进博士的现实生活,他变得不喜欢和拉维妮娅同床,不喜欢和她亲密,只想让她多和其他男人接触,甚至希望她能真正出轨来滋养他那扭曲的癖好。
为了不让拉维妮娅讨厌,博士不敢明说,只能有意无意的鼓励她多和别人接触,并在生活中积极为她创造出轨的机会,却又不敢离得太远,导致她真的被别的男人拐跑离他而去。
希望拉维妮娅出轨,却又不愿意失去她的爱,博士就这样矛盾的和拉维妮娅相处着,这种生活让他每时每刻都在内疚惶恐期盼焦躁等种种情绪中饱受折磨,因此,当拉维妮娅询问博士是否幸福时,他实在无法斩钉截铁的给出肯定的答复。
“你…你不用太顾虑我…”
终于,博士还是没能正面回应拉维妮娅,只好把头低下,躲开她的视线,似怯懦的逃兵般小声开口
“无论怎么样,只要你最终还会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心满意足了…”
“…亲爱的?”
“啊!”
听见拉维妮娅略显迷茫的声音,博士才意识到刚才话说的有些答非所问,赶紧摆了摆手,找补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