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电话那头的王浩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叫:“我操!老林,你抢银行了?!”
林舟被他震得耳朵嗡嗡作响,把手机拿远了些,哭笑不得:“抢什么银行,你赶紧起来,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现在回宿舍,见面说。”
“得嘞!我马上!”王浩的声音里充满了亢奋,电话被匆匆挂断。
林舟收起手机,感受着体内因催生人参而空空如也的丹田,一阵虚弱感袭来。
他察觉到这乙木真气不是无穷无尽的,每次消耗都需要时间恢复。
他靠在树干上,闭目调息了片刻,才感觉好了许多。
当他带着一身泥土和划痕回到宿舍时,王浩、钱文、李猛三人已经整整齐齐地坐在桌前,像三堂会审一样盯着他。
“老林,你这是去后山跟熊瞎子打了一架?”李猛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调侃。
“说,到底什么好东西?”王浩的胖脸上写满了急不可耐,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林舟背后的背包。
林舟也不卖关子,将背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包裹着湿润苔藓的木盒。
随着木盒打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清新而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宿舍。
那香味仿佛带着生命力,只是闻上一口,就让人感觉精神一振,四肢百骸都舒泰了许多。
“这……这是……”王浩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出身药材世家,从小耳濡目染,对这股味道再熟悉不过。
当他看清苔藓中那株参体饱满、芦碗紧密、须根清晰如龙须的野山参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钱文和李猛虽然是外行,但光看这人参的品相和闻着这股异香,也知道这绝对是宝贝。
“我……我靠……”王浩结结巴巴,小心翼翼地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这……这品相,这芦碗……老林,你从哪儿弄来的?这至少……至少有三十年往上!”
作为半个行家,他能看出这株参的不凡,但他的眼力也仅限于此。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株参的真实药性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五十年份。
林舟心中暗自点头,胖子还是有点眼力的。
“就在后山找到的。”林舟说得轻描淡写。
“后山?我们学校后山能有这种宝贝?”钱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江城大学的后山他们也去过,连根像样的蘑菇都难找,更别说这种极品野山参了。
“老林,你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王浩激动地一拍大腿,“这玩意儿要是拿去拍卖,碰上需要的买家,几十万都有可能!一百万的赌约,有戏,真他妈有戏!”
林舟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所以才找你,怎么才能最快把它换成钱?”
王浩的兴奋劲儿稍微冷静了些,他搓着下巴思索起来:“直接找我爸或者我爷爷,有点太突然,他们估计以为我拿个假货去骗他们。这样,在市中心有个旗舰药店,叫‘百草堂’,里面有个专门鉴定名贵药材的老师傅,姓孙,是我爷爷的老伙计。我们先去找他掌掌眼,只要东西好,他绝对也会给一个好的价格!”
“行,就这么办。”林舟干脆利落。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
王浩火急火燎地去车库开他那辆骚包的二手宝马Z4,钱文和李猛则帮林舟找了身干净衣服换上。
“老林,你可得争气!干翻那个看不起人的校花和她背后可能存在的狗屁家族!”李猛用力捶了捶林舟的胸口。
“对,咱们兄弟虽然凑不够一百万,但气势上不能输!”钱文也难得地热血了一回。
林舟心中温暖,重重点头。
半小时后,江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
古色古香的“百草堂”牌匾下,王浩的跑车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三人刚一进门,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经理就迎了上来。
他看到王浩,脸上立刻堆起了职业化的笑容:“哎哟,王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又来给女朋友买燕窝阿胶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越景年攻略男主陆弦三次,失败了三次。好消息是,他是个情感缺失症患者,对陆弦的好感度也是0,没有受到感情伤害。坏消息是,他只剩最后一次攻略机会了,如果失败将会被抹杀。再次启动攻略,他穿到了八年后,陆弦32岁那年。只是眼前这个红着眼,死死盯着他的男人,真的是那个让他攻略失败三次的陆弦吗?陆弦谈过三场恋爱,16岁,20岁,24岁。每一次,那人都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自己面前,再以惨烈的方式离开。陆弦,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某个小骗子眨了眨眼,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爱意。陆弦薄唇抿紧,眼底是即将失控的情绪。如果你爱上一个小骗子,你会怎么办?陆弦隐藏自己的感情,想方法拆掉他的系统,将他永远困在身边。离开八年,越景年才知道陆弦已婚丧偶,自己多了一个已死的情敌。他多方打探之下,才从男主反派弟弟那里得到了对方的消息。前任?你问哪一个?陆弦这人很花心的,光深爱的前任就有三个。可惜,他命不好。他爱的人,每个都死于非命。啧,上一任死的时候,陆弦去疗养院住了大半年才恢复。你要追求这样一个疯子?越景年看着三张熟悉的照片,陷入了沉思那些照片分明是他前三次攻略时拍的。...
叶清尧有过好几个名字,其中有两个用得比较久。一个是邱逸,用了八年,後来养母不要他了,就不用了。另外一个是叶清尧,这个名字用了一辈子。叶清尧被卖给了叶家的植物人做老婆,那个植物人躺了十五年,所有人都以为不会醒了,而且没有多少日子可活。谁知,叶清尧照顾了一个月後竟然醒了。可是醒了的植物人不待见叶清尧,总想踢走他。叶清尧心里难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愿意留他的人。害怕再一次沦为商品的叶清尧抿着嘴,咬着牙说恩泊,我握住你的手了,你能不放开吗?叶恩泊歪着嘴笑,说你有什麽资格留在我身边?三年後,身体健康的,掌握了叶家财政大权的叶恩泊哭唧唧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吧,这次换我抓住你的手,别放开我好吗?...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