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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光舟划破星流的刹那,孩子正趴在栏杆上数星鱼,指尖无意识地卷着阿砚剑穗上的小狐狸玉佩。玉佩被星光照得透亮,映出他歪着脑袋的傻样,像极了星林里那只总爱模仿他的假孩子。
“数到第几只了?”阿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星酿的清冽。孩子回头时,正好撞进他抬腕的弧度里——剑穗的银铃擦过他的鼻尖,痒得他打了个喷嚏,把口水溅在了阿砚手背上。
“唔……三百二十六只!”孩子捂着鼻子耍赖,趁机往阿砚怀里钻,后腰的旧伤被船板硌得疼,却故意把脸埋在他衣襟上蹭,“都怪你吓我,数错了要你赔!”
阿砚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在旧伤处轻轻按了按:“又疼了?”孩子的耳朵尖在他颈间蹭得烫,含糊道:“才不……是你身上的星酿香太好闻,想多闻会儿。”
星瞳举着手镯从船舱出来,镜头正好怼到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啧啧啧,守界人要是看到这画面,能把‘糗事酒’的坛子都笑裂。”阿桃跟在后面,往孩子嘴里塞了颗星糖:“快别腻歪了,前面就是镜之墟,听说能照出心底最深的念想呢。”
孩子含着糖跳开,突然转身往阿砚腰上挠:“让你刚才吓我!现在该我报仇了!”阿砚笑着躲闪,剑穗缠上孩子的手腕,两人在甲板上滚作一团,小狐狸玉佩从剑穗上滑落,掉进星流里划出道银弧。
“我的小弟!”孩子惊呼着去捞,却被阿砚拽住脚踝往回拖。阿砚反手甩出诚澈剑,剑鞘精准地勾住玉佩的绳结,带回来时,玉佩上沾着片星鱼鳞,像缀了颗会眨眼的星子。
“差点成了星鱼的点心。”阿砚把玉佩重新系回剑穗,指尖擦过孩子的手背,“再闹,就让它真去陪星鱼。”孩子突然咬住他的指尖,在上面留下个浅浅的牙印:“这是盖章,以后它就是我的专属小弟了!”
(二)
镜之墟的镜面泛着冷光,像铺了满世界的冰。孩子刚踏上去,就看见镜中映出个陌生的身影——银灰色披风破了七个洞,护符磨得只剩个圈,正举着剑往阿砚身上刺,眼里的红血丝像要滴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孩子吓得后退半步,撞进阿砚怀里。镜中的假孩子突然笑了,笑声比星流的风还冷:“你怕了?这就是你最害怕的自己啊——怕有一天控制不住力量,真的伤了他。”
阿砚的剑穗突然绷紧,缠住孩子的腰往身后带:“别听它胡说。”镜中的假阿砚却从阴影里走出来,剑穗上没有小狐狸玉佩,只有道深深的勒痕:“他心里的慌,你真的懂吗?上次在混沌之海,他推开你时,手都在抖。”
孩子的指尖掐进阿砚的胳膊,镜中画面突然变了——是去年在机械迷宫,他被齿轮夹住手,阿砚为了救他,硬生生用后背扛住落下的齿轮,盔甲被砸出个凹坑,却笑着说“不疼”。
“你看,”假孩子的声音贴着耳畔,“你怕伤他,他却怕失去你。”孩子突然转身,往镜中假孩子脸上揍了一拳,拳头却穿过镜面,打在冰凉的镜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傻子。”阿砚把他拽回来,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湿痕,“镜墟只会放大恐惧,当不得真。”孩子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可我真的怕……怕有一天像它说的那样……”
阿砚的剑穗缠上他的手腕,与小狐狸玉佩缠成个结:“那我就用剑穗绑着你,你去哪我去哪,想伤我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他低头在孩子手背上亲了亲,那里还留着刚才打镜面的红痕,“再说,你舍不得。”
星瞳突然在镜墟另一端喊:“快来看!这里有好东西!”两人跑过去,只见星瞳正对着一面镜子笑,镜中是他们四人老了的样子——孩子的头白了大半,却还在抢阿砚碗里的星薯;阿砚的背有点驼,剑穗却依旧缠在孩子手腕上;星瞳和阿桃坐在旁边织毛衣,手镯的投影里还在放他们年轻时的糗事。
“这才是真的。”阿砚的指尖碰了碰镜中的白,“我们会一起老,一起闹,直到剑穗的铃铛都锈了。”孩子突然笑了,往镜中的老阿砚脸上比划了个鬼脸:“到时候我还要咬你下巴,看你能不能躲开。”
(三)
离开镜墟时,孩子把小狐狸玉佩塞进阿砚领口,让它贴着心口的位置。“这样它就能帮我听着,你是不是偷偷在想别人。”他拽着剑穗晃了晃,银铃的响声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
阿砚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里的心跳:“这里只能装下一个会咬人的小狐狸,装不下别人。”孩子的耳尖红了,却故意踮脚往他耳边吹气:“那要是我变成老狐狸了呢?牙都掉光了,咬不动你了。”
“那我就把星薯煮软了喂你,”阿砚的声音在星流里颤,“等你睡着时,偷偷让你咬我的手指头,就像现在这样。”孩子突然捂住他的嘴,往星瞳那边看了一眼——她正举着手镯,把这画面录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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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舟驶入片星云时,孩子突然指着前方喊:“快看!那朵云像阿砚的脸!”阿砚抬头望去,只见星云的轮廓确实有点像他,只是嘴角被星流的风吹得歪歪扭扭,像在做鬼脸。
“明明像你偷吃星糖被抓的样子。”阿砚伸手去揉他的头,却被孩子躲开,往星云里扔了块星石。星石炸开的瞬间,星云的“脸”突然笑了,笑得比孩子的鬼脸还夸张。
“你看!它承认了!”孩子拽着阿砚的剑穗往栏杆外探身,后腰的旧伤被扯得疼,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阿砚你看,连星云都觉得你长得好笑!”
阿砚突然把他拽回来按在怀里,剑穗缠得他动弹不得:“再往外探就把你捆在桅杆上,让星雀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小丑。”孩子在他怀里挣扎,突然现他的披风下摆勾着根星草,草叶上的露珠映出两人的影子,像幅小小的画。
“别动。”孩子伸手去摘星草,指尖却被露珠烫了下——那不是普通的露珠,是星灵们偷偷送来的忆念露,能把此刻的画面存进记忆泡。他突然把星草往阿砚耳后别,露珠在他间闪着光:“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带花阿砚’了。”
阿桃举着手镯跑过来,镜头怼得极近:“快让开点!我要把这画面存进‘年度最佳狗粮’专辑里!”星瞳跟在后面,往孩子嘴里塞了颗酸星果:“让你腻歪!酸死你!”
孩子酸得直皱眉,却把果核往阿砚嘴里塞:“有福同享,有酸同当!”阿砚嚼着果核,剑穗的铃铛响得像在笑,突然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把酸意都酿成了甜。
(四)
深夜的光舟,孩子被噩梦惊醒,梦见镜墟里的假孩子真的刺伤了阿砚,剑穗上的铃铛碎了一地。他猛地坐起身,摸了摸身边——阿砚不在。
“阿砚?”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后腰的旧伤在冷汗里隐隐作痛。他跌跌撞撞地往甲板跑,看见阿砚正站在栏杆边,手里拿着那枚狐狸吊坠,月光在他侧脸投下片浅影,像幅沉默的画。
“做噩梦了?”阿砚转身时,剑穗上的小狐狸玉佩晃了晃,在月光里泛着暖光。孩子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你怎么不叫醒我……我以为你走了……”
“去给你热星露了。”阿砚把他抱回船舱,用温热的星露给他揉腰,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熨帖了旧伤的疼,“梦都是反的,我不会走,剑穗还没把你捆够一辈子呢。”
孩子攥着他的衣角,眼泪把布料打湿了一片:“那你以后去哪都要带着我,哪怕我变成老狐狸了,牙都掉光了……”阿砚的指尖擦过他的泪痕,突然笑了:“就算你变成星鱼,我也用剑穗把你钓上来,天天喂你星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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