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左边的岔路并非坦途,反而更加凶险。
这里的空间折叠现象更为严重。有时看似前方是笔直的通道,走近了却发现是一面折射出无数扭曲倒影的镜壁;有时踏出一步,脚下的“地面”会突然变得虚浮,仿佛踩在粘稠的沼泽上,需要艾琳及时用镜海之力固化才能通过。四周半透明墙壁内流动的光点,色彩也变得更加晦暗、不祥,散发着浓郁的怨恨、疯狂的执念或是彻底的虚无感。低语声、哭泣声、尖笑声……这些并非真实的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情感噪音,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们的意志。
杰米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不时发出压抑的抽泣,看起来脆弱不堪。但不知是运气使然,还是他口中“模糊的记忆”真的起了作用,他带着众人有惊无险地避开了几处明显散发着危险波动的区域——一片墙壁上凝固着无数痛苦抓挠痕迹的区域;一个不断重复着某个惨烈战争片段的光点漩涡;甚至还有一处空间,时间流速明显异常,一株被封存在黑暗物质中的古代蕨类植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经历着生长、繁茂、枯萎、化为尘埃,又再次生长的诡异循环。
索恩的耐心在持续的低语噪音和诡异景象中逐渐消耗殆尽。他几次用风暴使者的枪管粗暴地捅着杰米的后背,低吼道:“还有多远?你他妈的最好别带错路!”
“就…就快了…我记得,穿过前面那个…那个有很多旋转齿轮虚影的地方…好像就是…”杰米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着前方一个洞口。那洞口内部,并非实体的齿轮,而是无数由暗金色光线勾勒出的、巨大而复杂的齿轮虚影,它们在缓缓转动,发出低沉而规律的、仿佛世界心跳般的嗡鸣,与周围混乱的情感噪音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心,”艾琳搀扶着陈维,凝神感知着那片齿轮虚影区域,“那里面的回响…很奇特,是高度秩序化的,但带着一种…冰冷的契约感。很像维克多的‘万物回响’,但更加…古老和绝对。”
这像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四人小心翼翼地踏入齿轮虚影的区域。一进入其中,周围那些混乱的情感低语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秩序感。暗金色的齿轮虚影在头顶、脚下、四周无声旋转,构成一个庞大而精密的系统。走在其中,仿佛置身于一台神明打造的机械内部,个人的情感和意志在这里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
陈维感觉灵魂深处的抽痛在这里似乎减轻了一丝,那无处不在的情感噪音消失后,精神海的负担小了很多。但他手中的骨钥依旧沉寂,对这片秩序领域没有任何反应。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门。
一扇与周围齿轮虚影风格迥异的门。它是由某种暗沉的金色金属铸造而成,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复杂的、由无数交织的几何线条和未知符文构成的浮雕图案。图案缓缓旋转着,散发出与维克多教授留在契约之镜上那个图案同源的、代表着“平衡”、“契约”与“等价交换”的秩序波动。
而在门旁的墙壁上,用一个他们熟悉的、属于维克多教授的笔迹,刻着一行小字:
“知识有其价,真相需代价。欲入此门,支付‘回响’。”
字迹旁,还有一个微小的、手掌形状的凹槽。
“是教授!他果然在这里!”艾琳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但随即被眼前的难题所困扰,“支付‘回响’…这是什么意思?”
索恩尝试着用手去推门,那扇门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他用风暴使者敲了敲,金属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依旧没有任何开启的迹象。
“妈的,老书虫就喜欢搞这些神神秘秘的玩意儿!”索恩烦躁地骂道。
陈维靠在艾琳身上,虚弱地观察着那个手掌凹槽和旋转的契约图案。他的“因果观察者”能力无法动用,但凭借直觉和对维克多教授行事风格的了解,他隐约明白了。“教授遵循‘等价交换’…这扇门,需要…需要注入一定量的、纯粹的‘回响之力’作为‘钥匙’…可能是某种…认证。”
也就是说,需要有人主动向那个凹槽注入自身回响的力量,而且,可能需要付出某种“代价”。
“我来。”艾琳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她的镜海回响虽然消耗巨大,但相对而言是最为平和、易于控制的力量。
“等等!”陈维嘶哑地阻止了她,他目光扫过那个契约图案,又看了看艾琳肩头的伤和苍白的脸,“教授的‘等价’…可能不只是能量…可能…会抽取更多…”他想起了自己签署契约时付出的灵魂代价。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后面的杰米,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怯生生地开口道:“我…我好像记得…那些灰衣服的人…他们开启某些地方的时候…用的是一种…灰色的晶体…是不是…是不是不需要用自己的力量?”
灰色的晶体?静默者的能量源?
这个信息让三人都是一怔。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扇门的设计就并非完全针对他们,静默者也能用其他方式打开?
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
;“吱呀——”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那扇沉重的金属门,竟然从内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微弱的光线从门缝中透出,伴随着一个他们无比熟悉、此刻却充满了疲惫与沙哑的声音:
“进来吧…孩子们…时间,不多了。”
是维克多教授!
艾琳和索恩脸上瞬间涌现出狂喜,立刻上前。陈维心中也是一松,但长期养成的谨慎,让他下意识地通过门缝,向内部望去。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圆形房间。房间的墙壁不再是那种半透明的黑暗物质,而是粗糙的岩石,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与门上类似的契约符文,这些符文此刻正散发着微弱而稳定的白光,构成了房间的光源,也似乎形成了一种屏蔽外界干扰的结界。
房间中央,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坐在一个简陋的石凳上,正伏在一张同样由岩石雕琢而成的桌子上,似乎在书写着什么。他穿着那件熟悉的、沾满灰尘和暗红色污渍的学者长袍,背影佝偻,头发凌乱,看起来比他们记忆中要苍老和憔悴得多。
“教授!”艾琳第一个冲了进去,声音带着哽咽。
索恩紧随其后,警惕地扫视着这个狭小的空间,确认没有其他威胁。
陈维在艾琳的搀扶下,也艰难地迈过了门槛。就在他踏入房间的瞬间,他手中的骨钥,以及灵魂深处的第九回响碎片,同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清晰的悸动!那是一种…仿佛游子归家般的安宁,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维克多教授缓缓放下手中的笔——那似乎是一支由某种鸟类翎羽和金属构成的奇特符笔——艰难地转过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预收太子难撩求收藏笨蛋美人VS清冷帝王出身世族的刘代元生的娇媚可人,冰肌玉骨,唯一的不顺是失忆後变得胆小了些。父母兄长娇宠着,生活倒也顺遂,谁知一朝选秀,自己被传闻中暴戾冷血的新帝选中,封为贵妃。刘代元┭┮﹏┭┮为了在宫中过上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失忆後不懂男女情事的她挑灯夜读。第一次侍寝。少女紧张的捏着衣角,刚要凑近亲男人的下巴,却被人用手指抵住额头。再勾引朕,就把你扔出去。冷着脸的帝王看起来一脸的不耐烦。刘代元!此後,刘代元再也不敢主动引诱,侍寝时只敢贴着墙壁。原本冷脸的帝王却将自己压在身下,到底怎麽亲,你学会了没有?被迫学会亲亲後,帝王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不少。帝王生的醉玉颓山,宛若高山雪莲,她动了心,更加主动,两人感情甜蜜,自己还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可她脑袋磕到了假山上,记起了过去玩弄新帝感情的所有。原来自己为了报复未婚夫出入烟柳之地,看上了清冷禁欲丶皎若明月的严煊,在一起的日子,她每日花言巧语,将人逗弄的红了耳,哄着他与自己夜夜厮混,对他许下山盟海誓,可婚期将至,她不屑的将人抛弃。为了保住自己和腹中孩子的小命,她吓得偷跑出宫,却被人囚禁在了金殿之中。你说,每日都想与朕在一起。容貌昳丽的帝王笑的渗人,现在,朕满足你。一开始,封旧爱为妃,严煊只是想磋磨她。後来,失忆的少女虽胆小蠢笨,但每次见他都羞红了脸,显然是爱极了他。谁知恢复记忆後,她还是想跑。他哪能让人再跑一次呢?1双c1v12架空预收太子难撩先婚後爱高岭之花带球跑钓系娇媚小猫VS白切黑大灰狼1丶睁眼醒来,裴宝珠听见身边人称自己为太子妃。从小便暗恋太子的裴宝珠还有这等好事!听说两人刚刚争吵过,她主动给人端茶倒水丶按摩身子。可是,为何太子哥哥看自己的眼神总是那麽奇怪呢?裴宝珠用尽法子追求所爱之人,终于捂暖了他的心,两人情意绵绵,自己还有了身孕。可有孕三个月後,她恢复记忆,想起了这三年的事情。原来,她真正所爱之人是侯府世子,在成婚之际,却被迫嫁给太子。婚後,院子是分开的,人是冷冰冰的,姬妾是自己塞给他的。更荒谬的是,自己竟然是在和离的前一天失忆。裴宝珠气急,一纸和离书丢给他。萧梵境安静的接过,温柔的点点头。可就在她离开的当晚,自己却被绑。醒来之後,看到萧梵境的神色偏执而又病态。太子妃又要去找哪个小情郎?他笑着喃喃,为什麽不能喜欢孤一个人呢?2丶萧梵境从未想过娶裴宝珠。她娇气又爱哭,总喜欢缠着自己给她买甜甜的糖,还耽误他看兵书。如她所愿,自己娶了她,可成婚後,她对自己冷淡至极,还提出要与自己和离。自己静默後答应,可不久後,少女又变得如之前那般生动娇气,总是缠着自己。他想着,既然不和离,那便是好的。可慢慢的,他却发现了些端倪太子妃的箱子里放着许多信件,三年间竟有几百封他偶得了几封,发现都是裴宝珠与不同男人来往的信件。信上,裴宝珠称呼那情郎为哥哥。萧梵境第一次失了理智,红着眼将人囚禁在辉煌的宫殿中。谁知人醒来,惊喜又羞涩,太子哥哥,我怀孕啦。他想,不过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男人罢了。可人恢复记忆後,竟是冷淡的丢下和离书。他怎麽会允许呢?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布衣生活天作之合复仇虐渣市井生活科举刘代元严煊一句话简介渣过的病娇称帝了立意自立自强...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在爱里作者尘心未泯简介大家点的新文排球少年夏花与冬风,预收开始了文案如下柏伊理和宫治一共分了三次手。第一次,在十七岁。男高宫治说我才不要和宫侑喜欢同一个人。第二次,在二十岁。学徒宫治说阿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第三次,在二十二岁。这一次终于是已经被甩了两次的柏伊理提分手。阿治,这是最...
在天界失宠的龙神,因一场意外被贬至凡间。在穿越阴森的地府时,他不慎将一只鬼的衣袖烧毁。愤怒的鬼魂要求赔偿,而龙神则以高傲的姿态回应,承诺给予鬼魂三世的轮回,让其在人间游历。然而,龙神未曾预料到,天界的月老在醉酒之际,无意中将他与这只鬼魂的命运紧紧相连,编织了一段无法解开的三世情缘。这只鬼魂,对于即将到来的爱情故事,却显得茫然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