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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我和江晚橙正蹲在院子里刷牙呢。
这丫头满嘴泡沫还哼着歌,脚上的兔子拖鞋啪嗒啪嗒踩着水坑。
“江晚橙!你刷个牙跟洒水车似的!”我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水珠。
她刚要回嘴,突然盯着院门不动了。
我顺着她目光看去——白熙然扶着两位老人站在篱笆外,老爷子一身中山装精神矍铄,老太太裹着淡紫色披肩,脸色有些苍白。
“白爷爷!白奶奶!”江晚橙牙刷一扔就冲过去,泡沫星子都甩到了白熙然脸上。
白元辰老爷子笑呵呵地拍拍她脑袋:“小橙子好久不见了!没打扰你们吧?”
他转头看向闻声出来的我爸,“江浩侄子,我和你婶子来呼吸下山里新鲜空气。”
我爸赶紧在围裙上擦擦手迎上去:“白叔您太客气了!快进屋坐!”
我妈已经利索地搬出竹椅,又在石桌上铺了块蓝印花布。
白熙然凑到我旁边小声说:“我奶奶最近总咳嗽,城里空气不好”
他话音未落,江晚橙已经举着个西红柿蹦过来:“白奶奶!我姐种的果子可甜了!”
我心里一紧——那可是浇过灵泉的西红柿!正要阻拦,白奶奶却已经接过果子,笑眯眯咬了一口:“嗯,是比菜场买的香。”
趁大人们寒暄,我拽过白熙然到水缸边:“你奶奶什么病?严重吗?”
“老毛病了,气管炎。”他踢着石子叹气,“医生说要静养”
这时他突然抽抽鼻子,“你家水缸里泡的啥?闻着怪舒服的。”
我赶紧挡住他视线——缸底正沉着几块蕴含灵气的鹅卵石。“薄荷!驱蚊的!”胡乱搪塞过去!
白奶奶小口小口地吃完那个西红柿,轻轻舒了口气。
她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哎?真是奇了这会儿嗓子眼儿那股痒劲儿,好像真下去了不少。”
她转头对白爷爷说,“老头子,这山里的水土就是养人,空气吸着都舒坦,我感觉胸口没那么闷了。”
白元辰老爷子将信将疑地也拿起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口,细细品了品。
他眉头一挑:“嗯?是有点不一样,这沙瓤的味儿特别足,吃完喉咙里清清凉凉的。”
“那当然啦!”江晚橙立刻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我姐姐种的菜,能跟外面菜市场的一样吗?”
白熙然在一旁看着她那得意劲儿,忍不住伸手去揉她新剪的短:“夸你姐还是夸你呢,看把你给能的!”
“哎呀!别弄我头!”江晚橙跳着脚躲开,反手就去捶他。
两个人立刻在院子里你追我赶起来,逗得大人们哈哈大笑。
我看着这热闹场面,心里却有点打鼓,赶紧岔开话题:“橙橙,别闹了!快带白爷爷白奶奶去一楼东边那间客房安顿一下,坐了半天车肯定累了。老人家爬楼梯不方便。”
我又对白熙然说:“熙然,你的房间在二楼,跟我爸上去吧。”
“好嘞,晚柠姐。”白熙然爽快应道,拎起了行李。
江晚橙也立刻收敛了玩闹,乖巧地上前搀住白奶奶的胳膊:“白奶奶,我扶您,房间都收拾好了,窗户正对着后山的桃林,可好看啦!”
看着他们走进屋,我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大家只当是山里环境好,没往别处想。
这灵蔬的效果,看来比我想的还要明显,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傍晚的灶房飘出阵阵香气。
我系着围裙忙得团团转,这回可不敢用灵泉水了,老老实实从井里打水洗菜。
铁锅烧得冒青烟,我呲啦一声把五花肉倒进去煸炒。
江晚橙扒在门框上咽口水:“姐!多放糖!我要吃甜口的!”
“就你事儿多!”我甩了把冰糖进去,肉块很快裹上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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