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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场她夫君始终相让、甚至逃避的兄弟之争中,最终是让齐王这个叔叔坐收了渔翁之利。
她若早知自己怀有身孕,那日便是天塌下来,她也绝不会踏入宫门半步,若是一切停留在方才梦里的时刻...
可惜没有假设的余地了。小腹传来一阵冰冷。裴绫伸手往额上摸去,那道才结了软痂的伤痕在指尖下突突地痛。
夫君没了,她独活还有什么意思,她明明已经使尽全身力气去撞,老天为何不成全她。
“娘子,您喝了药身子才能好起来啊。奴婢知道您难过,可等您回到母国,一切都可以重来的。”
小芍端着药,觑着她的神色,轻轻地道。
榻上的女子依旧毫无生气,仿佛未闻。
她又把药碗往她面前递了递,换了更加恳切的语气:
“王爷...他拼了性命才换得您活着,您万万不能辜负他啊。”
话音落下,那张苍白的脸终于迟疑地抬了起来。
裴绫望着说话的侍女,眼里的涣散开始一点一点聚起。
也是。她若不好好活着,才是真正辜负了褚谅。他最后贴在她耳边嘶哑嘱咐的,也是让自己好好活着。
更何况,燕宁之外,她并非全然无依。她遥远的母国,昇京城里还有血脉相连的父皇母后,那片生养她的土地,怎么不是她的家。
裴绫伸手接过药碗,指尖传来一点温度。
然而,目光落在褐色药汁上的一瞬,她手抖了抖,没有举起饮下,而是换了警惕的目光,盯着眼前的女子。
“你是…?”
“裴娘子,我是小芍,您忘了,我和小蔷都是邹将军遣来服侍您的。”
裴绫的身子震悚了一下。
“谁?”
小芍不安地看了外面一眼,道:
“娘子,是邹岐将军专程去请了圣命,护送您这一路周全。”
恐惧和憎恶没等裴绫反应,已化作刺骨的寒意,自后脊窜起。诏狱中皮鞭落在血肉上的闷响随听闻这个名讳,一瞬又在耳畔。
当啷一声,手中的药碗摔在了地上。
“呀!”小芍惊呼,“娘子您没事吧?”
“奴婢去拿抹布来擦。”她说着,就往车下跳去。
裴绫怔怔看着一地汤药和碎瓷,眼里又次一点一点覆上绝望。
果然,方听落地的脚步响,几个字就穿透嗡嗡之声,撞入她的耳朵。
“她醒了,情形如何?”
声音离得远,不高,平稳,却带着一种冷硬,如同石子在摩擦地面。
“我是催了行军,但你便如此死板?人要是有个好歹,你去复命么。”
外头一时寂静,似是无人敢应。
“我去看看。”仍是同一人的声音。
裴绫应声,再次浑身一抖。
她攥紧手指,强压着恐惧,佯装镇定地、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准备迎上那人即将到来的目光。
然而,车外一阵骚乱声忽地打破了令人不安的寂静,紧接着就是女孩一声短促惊恐的尖叫:
“不好——”
裴绫抬眼一瞬,又闻嗤的一声——
一只铁箭刺穿车窗挂帘,正对她的视线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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