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马劳顿的日子过得却比想象中更快。
队伍行进得不急不缓,但十分顺畅,再未因任何插曲耽搁。许是前后左右都被兵士层层护卫着的缘故,裴绫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落回了实处,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路途漫漫,无他事可做,闲谈便成了最好的消遣。起初,两个侍女似乎刻意回避邹岐的话题,可后来七嘴八舌里,还是不可避免地提起。而且一旦谈及,二人话匣子便关不住了,往往是裴绫随口应一句,她们就要兴冲冲地回上十句。
于是裴绫得知,邹岐如今在世的亲人,只剩一个尚未成人的亲妹妹。当年侯府倾覆,邹岐只得将她寄养在亲戚家中。去岁他终于再回望州老家,立时就重修了宅院,添置了仆役,将妹妹接回,不愿让她再寄人篱下。如今宅中虽有不少旧日侯府的旧仆,他仍觉不够周全。谁知今年竟真调回了望州,总算能亲自看顾,彻底安心。
而小蔷就是那时一道寻回的侯府家生子,小芍则是后来采买来的。去年邹岐回京,便将她们一同带着,打理些日常细碎事务。
每日与小蔷、小芍朝夕相处,裴绫同她们已十分熟稔,再无从前的戒备之心。小芍约莫十四五岁,心思单纯,活泼亲人;小蔷年长一两岁,虽不似小芍那般热络,照顾起人来却极为细致周到。
裴绫想起自己最初竟还疑心过,邹岐年轻气盛的又不曾娶妻,这俩小丫头怕是他悄悄收的房里人。如今相处下来,观她们言行一派天真,才觉这念头着实荒谬。
小芍小蔷的相伴让裴绫常常念起自己从昇京带来的陪嫁宁玉。宫变那日,灭顶的悲痛让她旁的什么都顾不上,之后又在浑浑噩噩中就被送上南归的旅途,竟连宁玉的下落都未来得及过问,如今想来,只余满心愧疚。
她只好又托二人,去请邹岐想想办法,即使不能立时接回南景,也要寻到宁玉的下落,加以照拂,不要叫她受苦。
但那日对他把话说得那样绝,裴绫心里又开始懊悔,害怕邹岐因此不应。
不过好在,小蔷小芍十分乐意帮她传话,而且回话说,将军那边叫她放心。
.
转眼间,行程已近二十日。
举目望去,启程时还铺开满目的积雪早已全无痕迹。远山的松柏褪去了北地的苍凉,墨绿中透出沉郁的生机,连绵的丘陵曲线也显得温软了些。
划过面颊的风依旧冰凉,但绝不再似刀割。可到了夜里有时又觉,即便裹紧几层衾被,也总有丝丝寒气渗进来,手脚总是捂不暖。
这般阴冷潮湿,裴绫已有八年未曾体会。此刻重新浸染其中,竟从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与这片空间相连的熟悉感。
她有时不禁想,如果自己没有北上,如今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或许会一直在她自己的小天地里,或许会无忧无虑。北化在她耳中,不过是奏折上一个冰冷的称谓,是朝堂上需要权衡的远邦。或许,她也会从那个南下的小质子口中,听到些关于燕都风雪、边关冷月的零碎讲述,觉得新鲜有趣——就像当年,她依在褚谅身边,为他描绘江南烟雨、昇京繁华时一样。
而眼看到达的日子临近,小芍也常常趴在车窗边露出兴奋的神色。
“娘子,马上就到我们望州了!望州城里有家油糕,甜甜软软的,特别好吃,真想带您去尝尝!您要是能在我们这多留些日子多好!”
“娘子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哪会喜欢吃这个?而且娘子肯定很想家,尽快回去才是最要紧的。”小蔷道。
裴绫笑了。“你说的油糕,听起来和我小时候吃过的一种糕点很像呢。”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我倒是真想尝尝,不过大概没有机会了。”
车继续辘辘行驶,裴绫望着外头景物退去,想着小芍的话,脑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山河相连,江头江尾共饮一江水...若有朝一日,南北能归一统,该当如何?
但很快,她就觉得这个念头太远太远,而且一路的白骨铺路,血泪成河,不堪想象。
.
这一日,全军用过午膳才行了一个多时辰,却缓缓减速,终停了下来。
车内几人都掀开帘子张望,却只见围在周遭里三层外三层的兵士,根本瞧不出发生了何事。
上回遇刺的场面忽然闪回眼前。
裴绫立刻缩回身子,紧紧贴在了车厢一角。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仍无动静。裴绫小心翼翼地再次掀起车帘一角朝外看去时,却见文绍打马而来。
“文将军,出何事了?”她紧着声音,小声地询问。
“没什么大事,”文绍答得有些含糊,“不过是前头路上有些落石障碍,已经清理干净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这段路山势险峻,偶有落石。还请娘子这一两日若无要紧事,不要下车,以免危险。”
“当真只是如此么?”裴绫仍无法放心。
文绍露出个安抚的笑容,道:“当真。末将会一直护卫在侧的,请娘子放心。”
裴绫只得依言坐好。
之后的路程,文绍竟真的一直骑马随行,直至暮色四合,全军停驻扎营。
晚膳送来摆上了桌,却不见小蔷身影。听小芍说,是邹岐将她唤走了。
裴绫正疑惑,帐帘一掀,小蔷恰好低头跨进来。
小蔷似是在出神,险些与她撞个满怀,还吓了一跳。
裴绫扶着她问:“怎么啦?脸色这样白,是饿着了?快来用饭吧。”
小蔷勉强笑了笑:“奴婢没事。”
说着,她却绕过裴绫,快步走到小芍身边:“小芍,将军叫你去一下。”
小芍正摆着碗筷,闻言一愣:“叫我做什么?你不是才回来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