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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黑球猛地弹起来,向后疾射,狠狠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又弹了回来,撞上温疏面前的茶几,骨碌碌转了几圈。
眼看温疏近在咫尺,它又飞速弹开,在空中毫无规律地、抽搐一般乱窜,撞到了柜子、桌子、镜子……直到晕眩一般软绵绵落下来,瘫在茶几上,形状都扁下去。
“胡、胡说什么!我是、我是……”黑球的电子音有些变调,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我不一样!我不是人!”
说着它又弹起来,无头苍蝇一样在空中乱飞。
一只手竟突然伸出,快准狠地一把将它掐住!
“好了好了,停下。晃得我头晕。”
温疏掐握着那颗黑球,把它放到自己眼前。感受到掌心里传来的奇异而柔软的触感,如云如雾,还带着湿润和凉意,他轻轻挑眉,笑容扩大,眼神透出一种恶劣的探究欲望。
趁着黑球宕机一般僵在他手心不动弹,温疏伸了另一手,手指戳进去,果然如之前一般,像是陷进泥沼,指尖被吸吮着,不断向内拉扯,直到他被迫陷进整个手掌。
甚至,球体边缘模糊,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顺着他的手臂攀缘向上,一点点漫过他的肩膀、脖颈。
与此同时,被黑雾吞没的地方,无论皮肤是否裸露,皆传来一种湿润的酥痒,还有微微的拉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含着舔舐、吸吮。后颈肌肤传来的触感更鲜明清晰,令浑身都发麻发抖。
温疏没有挣扎,也没有拔出手,反而试探着在那团雾气中摸索,直到碰上一团触感稍微坚硬,十分柔韧的……核心?
那团核心似乎在不住跳动震颤,他小心地触碰,指腹来回轻轻摩挲,又试探地轻轻抓在手里。
而后,他惊讶地发现,那团核心的温度在不断攀升,从微凉到温暖再到灼热烫手,震颤的频率也逐渐加快,像是握住一颗失控狂跳的高温火球。
温疏惊讶挑眉,眼中兴味与恶意更甚,忽然用力狠狠一掐!
“呜——”
紧接着,一声短促的呜咽从球体内部发出,缠在他身上的黑色雾气如潮水一般汹涌,慢慢缩了回去。整颗球在他掌心里哆嗦着瘫倒,却仍旧没有逃离。
见状,温疏终于大发慈悲地放松力道,又收回手,饶有兴致地问:“刚刚的那个是什么?手感挺好玩的。”
像他曾经制作过的一种解压玩具,有点像橡皮泥,柔韧有弹性,怎么使劲作弄都不会坏。
“你、你怎么这样!——”黑球又蹦起来,竟然结结巴巴地骂他,“不、不知羞耻!”
“我怎么了?”温疏无辜地眨了眨眼,紧接着,他意识到什么,又凑近黑球,嗓音压低,“哦,那个该不会是你的——”
“不是!”黑球红着脸——核心烫烫地反驳。
“呵,我还没说是什么呢。”温疏忍俊不禁,“再说,就算是,那又怎么了,谁没摸过——”
话音未落,一股黑色浪潮汹涌着,瞬息间淹没他的头顶,周遭的光线、声音都被吞噬了。他陷入一片寂静无声的黑暗,身体被困住,四肢被潮水中潜藏的触手紧紧缠缚,动弹不得。
温疏猝不及防,不由怔了一下,又试探着挣扎。身上看不见的东西立时将他缠得更紧,像是绳索,深深陷进他的皮肉,勒得他有点疼。
“喂,你生气了?”温疏轻轻挑眉。
对方沉默,回答他的只有黑潮将他扑倒在沙发上。他的双手被潮水中看不见的东西牵引着,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衣襟纽扣。
温疏微微睁大眼,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衣襟开敞,且并未就此停下。他迅速沉下脸,眉心紧拧,咬牙呵斥:“放开我!”
对方仍没有应声。
直到他浑身被一片温凉包裹,密集的酥痒如燎原大火,烧过他的所有。他忍不住发抖,强烈如触电般的麻痒令他使不上力,挣扎都变成奢望,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紊乱,视野只剩下朦胧的昏暗,几乎无法聚焦,粘稠而清晰的水声在耳畔萦绕不绝。
“唔嗯……”
“停下!——”
他紧咬着牙,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忍不住张大了嘴喘息。可下一刻,浓稠的雾气侵入他的口腔,缠卷着他的舌拖出去,任凭他如何使力都收不回,只得绵软地搭在下唇,涎丝不住滴落,下颌都变得湿润。
直到唇舌都被吸吮得发麻发痛,他终于得以偏过头。休息不到片刻,他挣扎着试图起身逃离,脚尖才触上地面,尾椎窜上的强烈酥麻令他一下瘫软,同时腰肢也被缠着,猛地将他拖了回去。
温疏睁大眼,已经被折磨得气息微弱,眸光都涣散,低哑地喊了声,“系统……”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上所有缠绕、蠕动、舔舐、吸吮的感觉骤然停顿,紧接着,如同退潮一般,那些黑色的雾气、无形的触须,以及包裹周身的温凉湿润感,渐渐抽离、消散。
“哈啊……”
温疏仰面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息,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直到视野重新清晰,房间里灯光亮起,家具的轮廓再次显现。他感觉到自己已经恢复了自由,可皮肤上残留的湿润,挥之不去的细微酥麻,证明刚才的一切都并非幻觉。
他又躺了一会儿才坐起身,重新拢好衣物,指尖还有些发颤,却发现自己连手背手腕都有大片红痕。
火气顿时上来,他环顾四周,果然看见那颗黑球又重新出现,静静悬浮在……离他稍远一点的地方。
“过来啊!”温疏紧盯着它,气得发笑,声音还有点哑,“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黑球在空中轻轻抖了一下。
“啧。”
温疏微微眯眼,过会儿又靠回椅背,双手抱臂,“所以,我猜对了,对你有影响,甚至会让你产生……‘冲动’。”
“别、别说了……”黑球声音都有些抖,听不出是害怕或是委屈,还是仍在兴奋,“不准说……”
“不准说什么?不准说你会‘害羞’,有‘感觉’,甚至……”温疏勾了下嘴角,眼神玩味,故意拖长了音调,“被我摸到‘核心’,反应这么大?”
“不许说了!”黑球猛地蹦起来,声音也拔高,“那、那是驱动端口!就跟你的心脏一样,不是你说的那种、那种东西!”
“哦,这样啊。”温疏来回摸了摸下巴,微笑戏谑,“反正我们人类被摸到心脏,不会骂对方‘不知羞耻’。”
那时候……应该说不了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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