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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行。”土方先生看也没看我,就拒绝了我的请求。“你待在我房间里,哪都不许去。”
&esp;&esp;“为什么?”
&esp;&esp;“鬼兵队最近有动作,现在很缺人手,你不能走。”他说完这句话,拿起外套和佩刀,转头就离开了,甚至没有等我再多问一句为什么。我跪坐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拿起土方先生挂在墙上的禁闭室钥匙,沉默的走了出去。
&esp;&esp;又见面了,这个黑漆漆的啥都没有的房间。我四肢大敞,平平的躺在地上,望着光秃秃的天花板。
&esp;&esp;为什么土方先生会拒绝我的准假呢?就算是最近确人手,他难道不清楚现在的我更费人手照顾吗?现在不放我走,等着我在这里拖后腿啊?而且他已经知道春雨和鬼兵队有勾结,我现在去了春雨,说不定还能套到更多的情报呢!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esp;&esp;我真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拒绝我。我这样并不擅长思考的脑袋都能想清楚的事情,土方先生那么聪明,不应该想不明白。土方先生是很明理的人,他应该很快就会理清利害关系,然后放我走吧。只要再等一会儿就行。
&esp;&esp;我这么想着,继续平躺在地面上,直愣愣盯着天花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禁闭室是没有窗户的,我能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冲田他回来了,要是天色还没暗下来,他是不可能收班回来的,最近他异常的敬业,一天班也没翘。就是他送饭的声音实在太大了,这才把我吵醒了。
&esp;&esp;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一嗅到冲田的气味,瞬间便清醒了过来。这家伙最近一直一副想砍了我的样子,我可不能在他面前这么大大咧咧的把肚皮露出来。
&esp;&esp;只是送个饭,他却没有使用禁闭室门下的那个活动门,而是把大门打开,径直走了进来。他的身体能力一直很惊人,在这种对于人类很不友好的极度黑暗的地方,他却依然能看清我的方向。
&esp;&esp;他朝我走了过来,我的视线开始四下打量着,思考现在已经变得比以前迟钝的我能不能利用这样漆黑的环境,在不变回猫的情况下从禁闭室溜出去。在负状态时和他独处在同一空间下,我是一百个不愿意。
&esp;&esp;然而就在此时,我却忽然感觉到了身体里的不对劲。糟了,我忘了,当夜幕降临,我八成是要开始石乐志了。我得赶紧逃。我屏住呼吸,像旁边挪了一步,可这刚一下动作,他却如同疯了一般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向后推去,直到后背狠狠的撞在墙上。
&esp;&esp;我摒住的呼吸一下子从肺里被撞了出来,理智一松,我顿时感受到体内的那股热流抓住了这一丝空隙,开始像我的大脑入侵。不行,现在不行,我现在是被一个最近看起来一直想扒了我的皮的家伙提着衣领呢!喂!清醒一点啊我自己!
&esp;&esp;“土方桑说,你今天找他去请假了。”冲田的声音悠悠传来,在这个黑暗之中,配上我所看到的他阴骛的表情,颇有种我在桂那里看到的恐怖片的感觉。几个月了,这还是他主动和我说的第一句与工作无关的话。
&esp;&esp;“嗯。”因为被抓住了衣领,我没有办法点头,只是嗯了一声。随后,我又顿了顿,“因为春天来了。”
&esp;&esp;我正打算对他笑一下缓和一下气氛,他却忽然把脸贴了上来,我甚至能看清他因愤怒而睁大的眼眶之中,那暗红色的眼球正颤动着。可是,他生的哪门子气啊?
&esp;&esp;“母猫又发春了?”他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愤慨和恶意说道,我感到他的手指贴到了我的脖子上,冰凉冰凉的,叫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我的脑子已经不大清醒了,只剩下本能在告诉我,他很危险,离他远一点。
&esp;&esp;我飞快的垂下眸子,眼神左右瞟了一下,尽我最大的可能寻找逃跑的途径。他似乎看清了我的动作,在我脖子上的手指忽然收紧。窒息感传来,我将双手扶在他的肩膀上,想要努力推开他,却只是徒劳。恍惚之间,我听到他的热气喷在我的耳朵上。“猫桑,”我听到他说,“我真的应该把你锁起来。”
&esp;&esp;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倒在地上,冲田压着我的肩膀,似乎像是在阻止我出逃。我的耳朵和尾巴已经放出来了,尾巴正烦躁的甩着地,啪啪的抽的生疼。我正处于极度暴躁的状态。
&esp;&esp;脖子上传来持续的压迫感,我抬手摸去,恰好摸到一个项圈,我拽了拽,项圈很紧,至少靠我的力气是绝对拽不开的。现在这种情况,我越是偏向于猫的形态,就越容易失控,我不能放出指甲来切断它,甚至还把已经冒出的耳朵和尾巴收了回来。
&esp;&esp;我又狠命拽了拽项圈,窒息感叫我的怒气又上涨了几分。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住我的手,叫我强行松开了项圈。我愤怒的朝冲田看去,他正扭曲的笑着,眼皮下垂,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我。“猫桑,别再挣扎了,臣服于我吧。”
&esp;&esp;然而,我却看到了他颈侧一直蔓延到耳廓的水迹。不用想也明白,那一定是我的手笔。我靠,我在失去理智的时候选择和冲田打起来这很正常,可是我舔他做什么?我的内心深处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啊?
&esp;&esp;一幕幕场景从我脑中回闪而过,熟知猫的肢体语言的我当即如遭雷劈。
&esp;&esp;“搞毛啊!”(东大k!)
&esp;&esp;我大喊出了这句新八几的名吐槽。
&esp;&esp;冲田像是没料到我这样的反应似的,他愣了一下,力道有一瞬间的松懈。就在此时,我猛地从他的制约之下挣了出来,朝着门的方向飞奔而去。属于捕食者的眼睛就是好用,我准确的找到了门的把手,一把将门拽开,有猛地合上,撒腿朝外跑去。
&esp;&esp;我没有辨别方向,就这样朝外狂奔,轻轻一跳跃上了外墙,脚却因为不如平时一般有力而向下一滑,跌落在了墙外。
&esp;&esp;“好痛!”
&esp;&esp;“好痛!”有一个声音和我一起小声呻吟了起来。我一抬头,正和捂住脑袋的桂对上眼,一瞬间,我的表情如遭雷击。
&esp;&esp;老哥你干啥来了啊!又在待机吗!这是真选组门口你晓得不?要不要我在这里给你标注一下啊?不管是跟踪我还是收集地方情报,连乔装都不做就这么探入敌方老巢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思维方式吗?还把伊丽莎白这么有地标性的宠物也给带来了,您需要再举一块牌写上“桂小太郎在此”吗?
&esp;&esp;我一脸扭曲的想要开骂,随即,我听到了冲田在墙内喊我的名字的声音。随即,伊丽莎白举起了一块牌子。“桂先生,冲田总悟朝这个方向来了!”
&esp;&esp;一咬牙,我低声道:“跑!”
&esp;&esp;桂什么也没问,拉上我的手便飞速奔逃了起来。不愧是落跑小太郎,如此熟悉逃跑路线,步伐如此之矫健,跑了这么久都不带慢的。刚开始我跑的比较快,但是没过一会儿我就慢了下来,到后来完全跑不动了,全靠桂在硬拽着我前进。直到一直跑到他的屋子,我几乎是被他架着扶进去的。
&esp;&esp;桂把我扶到桌边坐下,别过脸去,脸颊有些红,也不知道是跑的还是怎么的。“辰罗殿,整理一下衣着吧。”
&esp;&esp;我喘的如同鼓风机,脖子上那有些紧的项圈此时极度阻碍了我的呼吸,叫我难过极了。我的手在项圈的表面摸索着,希望能找到一个结点把它松开。桂叹了口气,“那个项圈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他说着,飞快的看了我一眼,又赶紧别过头去。“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把衣服整理一下吧。”
&esp;&esp;门发出一声轻响,我努力平复着呼吸,一边咒骂着冲田,一边朝自己身上看去。原来白天我躺在地上的时候为了舒服一点解开了最上面的衣服扣子,和冲田争执的时候又将衣服弄乱了一些,再经过刚才的一阵狂奔,我现在的仪容确实有点……嗯……有辱市容。
&esp;&esp;狂奔使我全身燥热,还有些思维迟钝,我一边提着衣领一个劲抖动着,一只手还在不住扇风降温,一边想着刚才在真选组发生的事情。我明明那么烦冲田的……可我刚刚对他的举动却和神威完全不一样,神威在我的内心深处是需要打败和提防的对手,而冲田在我心里却是……一只幼崽。
&esp;&esp;是的,是一只很烦,很难对付,但需要培养的幼崽。
&esp;&esp;为什么啊??是哪里出了什么错了吗?还是他小时候那种可怜兮兮的在树下望着我,羡慕的看着叁叶可以尽情抚摸我的样子在我心里扎根太深了吗?可他现在不也长大不少了吗?而且还越长越歪,跟他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好吗!难道这就是第一印象的威力?
&esp;&esp;桂已经端了一杯水递给了我,我心不在焉的道了谢,接过杯子就往嘴里倒,结果却把自己呛得咳了起来。桂似乎想拍拍我的背,却又将手缩了回去,我没注意到这一点,还在想着冲田的那点事。气氛沉默了许久,直到伊丽莎白走到桌前,将一块什么也没写的白板往桌子上一砸。
&esp;&esp;我吓了一跳,一下回过神来。“什么事?”
&esp;&esp;桂看起来有些尴尬,红着脸干咳了一声。“伊丽莎白,你去休息吧。”伊丽莎白举起牌子,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在他收起那块牌子的时候,我看到刚刚面朝桂的那一面上写着:“桂先生,你一直在看着她。”
&esp;&esp;我这才忽然意识到,我现在是在桂的屋里,自从那一天令人崩溃的跨服聊天之后,我便再没有来过这里。现在怎么办,我应该离开吗?我抬起眼来和桂对视,却迟疑了。
&esp;&esp;身上燥热的感觉一直不肯消退,而我身上的汗却早干了。我这才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因为激烈运动而引起的热,而是我那天杀的发情期在作祟。今夜看来是避不过了,而现在赶去春雨又太迟了。镇静剂早就开始没用了,那现在我该怎么办?现场表演一段切腹?还是去吉原?
&esp;&esp;桂看出了我的迟疑,“辰罗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esp;&esp;“我……我发|情期又到了。”我用手糊住脸,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滚烫鼻息,我知道,我大概是来不及赶到吉原了。短刀不在身边,于是我转向桂。“能把你……”你的刀借我用用吗?
&esp;&esp;话都没说完,我的眼睛却已经失去了聚焦,就好像沉进了深海,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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