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铛!
一声脆响,武士刀在半空截住了挥下的利爪。高杉看着辰罗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那眼中的光消失了,转变为了一片死寂。那里没有聚焦,有的,只是如同人偶一般的空洞和哀伤。他知道,她又进入那种状态了。
她的爪子收了回去,转而放出了耳朵和尾巴,他收回了刀,看到上面的几道豁口。还真是一副好爪子。高杉在心中赞叹了一下。有这么好的才能,却成了幕府的走狗,不过也不必太可惜,虽然没有绝对的把握,但他觉得,他是能策反她的。叫她和他一起,对抗这个夺走了老师的世界。
在高杉的印象之中,这只小猫大概是全私塾里最喜欢松阳的。她从来不喜欢别人随便摸她,却总是站在松阳的肩头,主动的磨蹭着他,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她喜欢和松阳玩,却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收起爪子,明明自己那软软的指甲根本挠不坏什么,她还是很小心。但是对于其他人,她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在小的时候,他还曾经因为撸不到猫而总是对松阳报以羡嫉的目光。
但她也不是多么不通情理的家伙,偶尔,在他和银时,小太郎大打一架,一个二个气喘吁吁的累瘫在地上的时候,她也会从看戏的绝佳位置——房梁之上——跳下来,趴在他们边上,用头蹭蹭他们的脸,极其偶尔的时候舔上一舔,好像是在说“辛苦了”。
她总是那么喜欢高处,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她好像都高高在上,要么在松阳的肩膀上,要么在树杈上,要么在屋顶上,要么在房梁上。他曾经许多次幻想过她眼中他们的样子,不是经常有人说猫咪觉得自己才是主子,人类都是他们的奴隶吗?这一点从她的身上似乎体现的十分完美。就连松阳,也要哄着她,照着她的性子来。
“米娜桑要多多体谅小黑,她才出生没多久,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松阳总是对因为想要强行撸猫而被抓伤的学生们这样讲,没错,其中特别是某个黑长直的八嘎,被抓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居然还一脸傻笑的凑上去。
每当桂小太郎委委屈屈的抱着被抓伤的手用求而不得的目光望着那个在松阳手心里打滚卖萌的黑毛球的时候,他总是想:切,她一直都只有那么一点大,难道一辈子都要靠大家的容忍才能生活下去吗?那种软软的团子哪里好了?但是偶尔,在她允许他抚摸她的时候,他还是会情不自禁的高兴。虽然不肯承认,但是那个时候,他真的很喜欢她。
小黑长不大这件事在他心里一直是个谜,他有去问过松阳,松阳却说他也不明白。“大概小黑是被什么东西下了诅咒,就像一寸法师那样,有了鬼的锤子一敲就长大了吧。”松阳那时候如此笑着说道。
后来,她在他心中更加神秘了起来,因为他好像听见了她说话。她说她要变强,强到可以杀了松阳,然后他听到松阳说:好。自那之后,他一直注意着她,注意着她和松阳的互动,可他再也没有听到过那个声音。无数个夜里,他在心中不停重复着那天听到的简短对话,猜测着种种可能,直到那声音印在了自己神经里,无法拔除。在那个朦胧的少年时期,他甚至还脑补过她如果是妖怪,那她会不会变成人形,变成人形之后又是什么样之类很无聊的事情。
然后忽然有一天,她就不在了。松阳说,她离开了。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她,可明明最宠她的人也是松阳。他最开始还为她担心了一下,但是很快,变故突生,私塾没有了,松阳也没有了。他那时才想到,或许是松阳赶她走的,正是因为他是最疼爱她的,所以他才会狠下心来赶她走。
战争是那么的残酷,现实又是那么的绝望,他很快将她抛在了脑后,只有偶尔才会在吸一口烟的空档想到她。她过的怎么样?野外也是一个战场,那么弱小的一只猫,连划破人类皮肤的利爪和尖牙都没有,她能活得下去吗?……或许,她死了才是最好的吧,死了,就不必再承受这些痛苦了。
他重组了鬼兵队,成为了幕府口中的恐怖份子,通缉犯,游走在宇宙之间,一改以前那样正经的穿搭,开始变得颓废而堕落起来。曾经的伙伴已经分道扬镳,他也有了新的同伴,但偶尔,他还是会回想起私塾的那段时光,一个八嘎老师,两个八嘎死党,还有一只无法无天的小黑猫,那么悠闲自在,那么……幸福。
多年之后,神威在与他闲聊之时说起,他有一个干架很厉害的恶友,和他一样也是地球产的,是一只猫妖。在听到那个词的一瞬间,他便想到了小黑。他握紧了烟斗,假装随意的问道:“哦?宇宙产的兽耳娘我是见过,但还从没见过地球产的猫妖。”
那小子果然上了套,顺着他的话把她的详细情报道了出来。具体说了什么他一点没记住,只听见了几个关键词:巴掌大的小黑猫,长不大,为了变强,不死之身。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确定了,那就是她。
她还活着!不知道为什么,高杉居然觉得自己的心中涌出一股喜悦来,虽然微弱,但那确实是那种欢愉的情感。他想见她,但是却又不想那么着急见她,他只是说,“那有机会真想何她认识一下,说不定能让她到我们鬼兵队效力。”
没想到他上午才说完,下午,她就自己跑来了。她好像还是向以前一样淘气,弄坏了他的烟杆,弄掉了他的衣服,还把自己藏在里面,像是在认怂。这又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在有松阳宠着的时候,若是弄掉了谁的衣服,她一定是会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的,在那个时候的她看来,会主动碰触某个人类的衣服是她的恩赐。
她趴在地上,仰头望着他,他这时才终于觉得,啊,她真的还是那么小,而他已经长大了。曾经是她俯视着他,但现在已经完全反过来了。他做了他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拎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拎到了眼前。她的四肢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这样的乖巧,在他小时候是从未有过的。
他和她视线相交的时候,他就知道,她认出他来了,她还记得曾经的一切。在那个瞬间,他忽然就下了决心,要让她加入鬼兵队。她一定能理解他,也一定会支持他,因为比起对于松阳的爱,她只会比他更多。所以,他想拉着她一起,坠入这痛苦的地狱。有个人陪着,一定会好受一点吧。
他命令她变回人形,发觉那与他曾经想象过的所有形象都不同。明明作为猫咪的时候是那么幼态,化为人形的时候却完全是一副成熟的模样,但是这种反差却也意外地给了他一些惊喜。她似乎很怕他,说话时的声音小的像是猫叫,但确实是那被他回忆了千百遍以至于烂熟于心的声音。
她回了地球,他本来打算抽空去拜访一下她的,却没想到过了一阵子她就自己回来了,然后说要加入鬼兵队,因为她想杀德川定定。说不开心那是假的,她有着那么出众的天赋,绝对能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他已经从神威那里听到她和银时待在一起的事情,他故意把她的房间放在了他的隔壁,故意叫她参与他和神威的讨论,但那些不过是最基本的试探,是以防万一必要的措施,他其实并不想怀疑她。
可她还是背叛了他的信任,她口口声声说着她想杀了德川定定,却成了幕府的走狗,潜入了他的鬼兵队作为卧底。若不是他和回见组私下有联系,单凭一桥喜喜那个蠢货可怜的权限,他还真的无法发觉这回事。
她已经不是小黑了,而是一个叫辰罗的猫妖,她顶着那个不知是谁取给她的,他完全不熟悉的名字,也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背叛,可他还是感到了愤怒,但比起那几乎像业火一样焚烧的怒意,更加强烈的却是他心底的悲伤。在那一天,他一直在想这件事,坐在一间空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叁味线。
船内传来了像是诅咒一样的声音,他被惊得回了神,一不小心切断了一根弦。他很快就听出了那是她的声音,尽管已经变形到了一定境界,他还是辨认得出来。真是不可思议,那样清脆的声音也能变得好像来自地狱的诅咒,而曾经那样无拘无束的家伙也能变成供幕府差使的走狗。
他跑了出去,看到大家都被她所惊动,她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样子,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那副样子,就和她曾经在私塾搞坏了东西的时候一模一样。可是在他面前的时候,她为什么就变了呢?在银时面前,她也会变吗?
他叫住了她,告诉她以后别这样了,她在他面前异常的乖巧,点头称是,可这副服从的模样却叫他更加愤怒起来,他更加坚定了要将她一起拖入地狱的决心。在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制定了要让她痛苦的计划。
可明明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他却好像还对她心怀一丝希冀,他去问了河上万齐,问她的旋律是如何。得到的回答让他有些吃惊,她居然是痛苦的,因为要背叛他痛苦。而为了压抑痛苦,她的选择却是伤害自己。多么温柔的蠢货,这是他当时的想法。
他给了她最后一次机会,把她叫到了屋中,询问她想杀德川定定的原因,果不其然,是为了松阳。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他知道,在那个时候,她说的是真心话。
她还是可以策反的,只要她还惦念着松阳。他在心里很轻易地原谅了她,却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种哀伤来。果然,松阳的弟子们没有一个逃离他的阴影,就连最自由自在,无法无天的那个都没有。
可她明明没有忘记松阳,也知道他们所经历的苦痛,为什么还甘心为自己戴上项圈,加入了最不符合自己天性的纪律严明的真选组,为什么要成为他的敌人,为什么要对他挥刀相向呢?
这些问题是无法解答的,不过在他的痛苦之上更添痛苦罢了。不过都无所谓了,他早已麻木,只懂得破坏。他没有中止计划,果然,他的言语中伤了她。他清楚她的软肋在哪,因为,他们是那么的相似。
他知道,她在渴望着他去伤害她,用锋利的刀尖刺破她的皮肉,让她解脱,可是,他下不去手。她和他很像,也和银时很像,愤怒于自己的弱小,将自己视为仇人。而与他们不同,没有人类教条束缚的她显然更勇敢,她能将利爪挥向自己,若不是体制拖累,她或许早已解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