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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阳光依旧浓烈地洒在号四合院里。
刘海中迈着大步匆匆赶回院子,径直走向中院,并最终停在了贾家门前。
他轻轻敲了敲门,门开后,只见贾张氏那张胖乎乎的脸出现在眼前。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然后压低声音对贾张氏说道:“贾嫂子啊,我刚去了鸿宾楼找了傻柱,那小子在鸿宾楼外面放话了,说是给你们家办喜宴做席面可以,但要收五块钱呢!”
话音未落,贾家原本还算平静的家庭氛围瞬间被打破。
贾张氏一听这话,脸色立刻涨得通红,她瞪大双眼,双手叉腰,嗓门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气急败坏地嚷道:“啥?他傻柱竟敢要钱?大家可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呀!
咱家东旭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么大喜的日子,请他帮个忙做个席面咋还能提钱呢?太不像话了!”
接着,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声音愈高亢起来:“想当初,那傻柱小时候成天屁颠屁颠地跟在我们家东旭身后,一口一个‘东旭哥’叫得可亲热了!
如今倒好,就因为这点小事儿,竟然跟我们计较起钱来了!
哼,他也不想想,没有我们家东旭带着他玩,还能有谁搭理他?
真是忘恩负义!”
说到这里,贾张氏猛地一拍大腿,继续高声喊道:“还有啊,他不就是个小小的学徒工嘛,能做出啥好吃的席面来?
居然敢开口要五块钱,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这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闲钱给他呀!
反正不管怎样,我们家一分钱都不会掏给他的!”
“不行,你得跟傻柱说,让他给我们家东旭做席面,而且你接了这个事情,那就得给办好了。”
刘海中一听这话,那张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要黑,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贾张氏,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他的脸上阴云密布,写满了浓浓的不悦之色。
只听见他冷冷地说道:“你别冲我大呼小叫的!
你们家里有没有钱那是你们自己的事,跟我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接着,他又提高了嗓门喊道:“这可是你儿子贾东旭结婚,又不是我儿子娶媳妇,凭啥要我跟着操心这些破事儿!”
话刚说完,刘海中猛地一甩袖子,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中院贾家。
一边走着,他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哼,真不知所谓,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臭毛病……”
贾东旭望着刘海中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禁犯起了愁。
他转过头来,和贾张氏小声商量起来:“妈,您看这情况,如果咱家不肯给钱,那傻柱不同意给咱做喜宴的席面可咋办呀?”
“唉,我看呐,要不咱们就把那块钱给他算了。
毕竟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再说了,他家的日子过得也挺不容易的,他爹何大清这不才跑路没多久吗!”
“妈,您就听我的吧,咱们确实不能把这事儿弄得太僵了。
要是传出去让人家知道咱们家和傻柱闹别扭,那多难听啊!
到时候别人还不得以为咱们家专门欺负他们兄妹俩呢!”
贾东旭这个人,三观可以说是非常正直的。
不仅如此,他生得一副周正的模样,让人看着很是舒服。
而且,这贾东旭还特别孝顺父母,对待长辈总是恭恭敬敬、尽心尽力的。
虽说他对母亲贾张氏的某些做法并不是完全认同,但每次都会耐着性子,和声细语地去劝导她。
然而,贾张氏可不吃这一套。
当贾东旭劝她的时候,她满脸都是不服气的表情,嘴里更是一刻不停地念叨着:“不给!说什么都不能给!
那个死了妈的孩子,连爹都跑掉不管他了,我儿子结婚请他来帮忙做席面,那可是咱家看得起他!”
“再说了,咱家又不是找不到其他会做席面的人,为啥要找他?
哼,那是看得起他,既然给了他这份脸面,他就得老老实实接着!”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贾东旭见此情形,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叹气。
他只盼望着自己的母亲做事能够稍微收敛一些,不要弄得太难堪,毕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面对固执己见的母亲,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最后只能默默地想着:罢了罢了,还是先把婚礼顺利办下来要紧,至于其他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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