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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灵堂的肃杀尚未散去,新的波澜又起。
夜色如墨,将浩然剑派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然而,这沉寂被客院方向传来的一声短促惊呼骤然打破。
楚峰与沈砚几乎是同时冲出各自暂居的厢房,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无需多言,两人身形疾掠,朝着专为接待青城派长老清虚子而设的“听竹苑”奔去。
苑门外,一名负责值守的剑派弟子面无人色,瘫坐在地,指着紧闭的房门,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楚峰心中一沉,上前一步,伸手推门。
门,纹丝不动。从内闩住了。
“撞开!”楚峰厉喝。
身后赶来的几名弟子合力,砰然一声撞开房门。
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勉强勾勒出轮廓。青城派长老清虚子仰面倒在床榻旁,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惊愕与不甘。他的眉心,赫然也有一个细微的红点,与掌门玄诚子遇害时的痕迹,一般无二。
“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出入!”楚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迅速下令。弟子们立刻将小院围住。
他深吸一口气,与沈砚一同踏入房中。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甜香,扑面而来。
沈砚的目光第一时间扫过整个房间。门窗完好,从内紧紧闩住,形成一个标准的密室。地面、桌椅并无明显打斗痕迹。清虚子的佩剑甚至还未出鞘,静静放在枕边。
“又是透骨针…”楚峰蹲下身,检查着清虚子眉心的伤口,拳头紧握,骨节发出脆响,“同样的手法!嚣张!何其嚣张!”
沈砚没有附和。他的视线如同最精细的扫帚,一寸寸掠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墙壁、地面、床榻、桌椅…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房间高处,一扇用于通风换气的窄小气窗上。
那气窗离地约一丈,宽不足一尺,高仅半尺,成年男子绝无可能通过。
他搬过椅子,踩上去,凑近那扇气窗,仔细观察。窗棂上积着薄灰,但在边缘不起眼的位置,他发现了些许极其细微的、不同于普通灰尘的浅白色粉末,以及两道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的、崭新的划痕。那划痕的走向,像是有什么柔韧的东西曾由此摩擦而过。
沈砚伸出指尖,沾取了一点那浅白色粉末,在鼻下轻轻一嗅。
“石灰粉…混了少许滑石。”他低声自语,跳下椅子。
“有什么发现?”楚峰立刻追问。
“凶手并非穿墙而入,也非用法术。”沈砚指向那气窗,“他是从那里进来的。”
“什么?”楚峰愕然抬头,“那气窗如此窄小,便是孩童也…”
“若他精通‘缩骨功’呢?”沈砚打断他,语气平淡却笃定,“缩骨功并非将骨头真正变小,而是运用内力,使关节暂时脱臼、错位,极大缩小身体体积,辅以特殊柔韧身法,方可穿过常人难以想象的狭小空隙。”
他走到门边,指着那被撞断的门闩:“门闩是从内闩上的。但这并非真正的密室。凶手杀人后,同样可以凭借缩骨功,从气窗原路离开。至于门闩…只需一根细线,一个简单的机关,从窗外即可操纵其落下,制造出密室假象。”
楚峰脸色变幻,沈砚的推断合情合理,瞬间打破了看似不可能的密室迷局。
“精通缩骨功,且对浩然剑派各处建筑布局了如指掌…”楚峰眼神锐利如鹰,“内鬼!必然是内鬼所为!”
就在这时,一名亲信弟子快步进来,在楚峰耳边低语几句。
楚峰眉头一皱,看向沈砚:“山下有人要见我们。自称…有墨玉牌的线索。”
沈砚眼神微动。
两人迅速离开听竹苑,来到山门前。月光下,一道窈窕的身影独立于石阶之上,夜风拂动她的衣袂,正是去而复返的叶寻。
“楚长老,沈先生。”叶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二人凝重的面色,直接切入正题,“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你说有墨玉牌的线索?”楚峰沉声问。
“是。”叶寻点头,声音清晰,“掌门遇害前夜,约莫子时三刻,我曾见一人鬼鬼祟祟从后山小径潜入,身形步伐,确是贵派弟子无疑。彼时月光虽暗,但他腰间悬挂的一物,反光独特,形制奇异,我印象颇深。”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了一个轮廓:“巴掌大小,椭圆状,色如浓墨,中间似乎嵌有某种暗纹…与沈先生日前所言的‘墨玉牌’,一般无二。”
“你可看清那人样貌?”楚峰急问。
叶寻摇头:“他戴着斗笠,遮住了大半面容,且身法极快,一闪便没入林中。但我可以肯定,他对此地路径极为熟悉。”
熟悉路径!身法极快!佩戴墨玉牌!
叶寻的证词,与沈砚关于“内鬼”和“精通身法”的推断,完美契合!
楚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门派内部,不仅出了杀害掌门的叛徒,如今连前来吊唁的友派长老也惨遭毒手!这已不仅仅是血仇,
;更是将浩然剑派的颜面与百年清誉,踩在了脚下!
他强压怒火,立刻下令,命亲信弟子暗中排查所有符合“熟悉后山路径、身法出众、可能持有异物”条件的弟子,尤其注意近期行为异常者。
然而,一番秘密盘查下来,结果却令人失望。无人承认,也无人被指认曾佩戴过类似墨玉牌的物件。那枚关键的玉牌,如同从未出现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墨玉牌…”沈砚沉吟片刻,在只有楚峰与叶寻在场时,缓缓开口,“此物,我曾在一部残破的江湖异闻录中见过相关记载。它并非寻常饰物,而是…二十年前,一夜之间被灭门的‘寒月谷’,其核心弟子以上身份者,方可持有的…身份信物。”
“寒月谷?!”
楚峰瞳孔骤缩。这个名字,如同一个尘封的禁忌,带着血腥与诡秘的气息,骤然被揭开。
沈砚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在寂静的夜里,敲打着两人的耳膜:“墨玉重现,透骨针出…楚长老,杀害掌门与清虚子长老的,恐怕不止是内鬼那么简单。这背后,牵扯的或许是那段被刻意遗忘的…血染的往事。”
夜色更深,寒气侵骨。
连环命案,密室之谜,内鬼之影,如今又牵扯出二十年前的灭门悬案。
浩然剑派,已置身于风暴中心。而风暴眼,正是那枚神秘莫测的——墨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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