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晨天还没亮,车子便在蜿蜒曲折的乡道上行驶。
漫长的三个多小时车程,终于在前方看见一处界碑。
麦芽镇。
陈易年放慢车速,低调开进。
凭着记忆,拐过几条石板小巷,停在了那间熟悉的民宿门前。
白墙黛瓦,看起来格外的干净利落。
院中央那棵银杏老树依然挺拔,只是比记忆中更加枝繁叶茂。
树干上还系着不算太多的红色许愿丝带,在微风中摇曳。
他侧过身,看着副驾驶座上熟睡的人,轻声叫醒:“淼淼,我们到了。”
温嘉淼睫毛颤了颤,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茫然望向车窗外。
映入眼帘的,是青石板路、爬着藤蔓的白墙、挂着招牌的古朴小店,还有早起居民慢悠悠的身影。
没有过度喧嚣的游客,也没有完全隔绝人烟的冷清。
一种恰到好处的烟火气,仿佛一切都刚刚好。
“好喜欢这里。”温嘉淼推开车门,呼吸新鲜空气。
陈易年从后备箱拿出两人的行李,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牵着她走进前面的民宿小楼。
他环顾四周,目光里带着欣慰,发自内心的高兴:“比我刚来考察那会儿,真是好了太多。路修平整了,房子也规整翻新了,看来后续的工作确实落到了实处。”
“那陈主任,您准备怎么奖励这些干得不错的同志呀?”
陈易年脚步未停,嘴角噙着笑,不卑不亢:“奖励机制有明文规定,要按流程申报上级领导,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刚踏进民宿的正门,前台后面一位头发花白、系着蓝布围裙的老奶奶闻声抬头。
看了好半天才难以置信的开口:“陈主任?!哎呀我的老天爷!真的是您啊陈主任!”
陈易年微笑:“钱奶奶,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钱奶奶激动地绕过柜台,几步就迎了上来:“我呀都挺好的,陈主任您怎么样呀?可想死我们了,大伙儿都念叨您呢!”
这时,钱奶奶目光才落到旁边亭亭玉立的温嘉淼身上,笑得更慈祥了:“这位是?您妹妹吧?哎呀呀,长得可真俊,有对象没呀?我们镇上的小伙子也可俊了!”
陈易年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色,果然被误会了。
他刚想开口解释,身旁的温嘉淼却已经大大方方地向前一步,笑容明媚地挽住了他的手臂:“钱奶奶您好,我叫温嘉淼,是陈主任的女朋友。”
看得出钱奶奶十分不好意思:“你看、你看我这老眼昏花的……”
陈易年笑了笑,语气里没有丝毫介怀,反而安抚道:“钱奶奶,您千万别往心里去,这事儿真不怪您。”
他侧头看了温嘉淼一眼,满眼爱意:“我和淼淼站一块儿,差距是挺明显的,您认错了也正常。”
陈易年说着,从衣兜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大概有七八张,全塞到钱奶奶手里。
“我们打算在这儿住三天,这是房费,您收好。”
“哎呦!这可不行!万万使不得!”钱奶奶连忙把钱往回推,急得不行。
“陈主任,要不是您当年带着政策下来,帮我们修路盖房子建学校,我们这个被遗忘的破镇子哪里有今天的幸福生活?我们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能收您的钱?”
“钱奶奶,一码归一码。您开民宿,我们住店,付钱是天经地义。”陈易年眼神温和而坚定,稳稳地托住钱奶奶推拒的手。
他声音低了些:“还有件事,想麻烦您。这次我们来,就是想清清静静待几天,不想打扰到太多人。”
钱奶奶连忙点头:“你放心陈主任,我都懂,保证不到处说,让你们小两口安安静静的在这儿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消失五年的神秘组织‘审判者’突然出现在边陲小城。一月之内连续作案五起,轰动全国,当地警方迟迟无法侦破,上报至刑侦局。刑侦总局从全国各地抽调精锐警员,组成临时小组参与案件侦查。陆长风便是其中之一。耗时一个半月,案件得以侦破。临时小组解散,陆长风回到春城警局恢复工作。半年后,春城市局收到一封调职信。陆长风调职燕城刑侦总局,成为刑事侦查处下重案第九调查组的副组长。正式参与‘审判者’这个神秘组织的调查。陆长风新搭档岳方霖,也是半年前边陲小城临时小组的组长。正是他钦点陆长风为自己的搭档。●陆长风官配井玏。●剧情为主,感情为辅。●授权画师K...
真心不常见,若是付错了人,怕是会被千刀万剐,凌迟而亡。家道中落贵女付桃入宫为奴,无依无靠遇上权势滔天大太监墨赟,被提携向前却发现政见不合,在这个女子可为官的朝代,她利用与太监的亲密一步步接近试探丶搜证,最终致太监于死地。墨赟这一生没信任过谁,独独相信的人却是笑里藏刀,致人死地,他不甘丶怨愤,发誓重来一世必定断情绝爱,报复宫女。当闸刀落下,他睁眼,竟然在五皇子唐路云身上重生了。前世他帮助太子夺得高位,如今自己也要去追求这高位,并还要让付桃付出应有的代价。架空朝代,重生题材,女子可为官,情爱在国家大义面前不值一提,但羁绊往往牵人心弦,付桃不是没有真心,只是这真心在太监死後,她不知与谁诉说。直到她再次遇上五皇子,愿付真心,却不知这份感情掺杂了太多的仇恨内容标签虐文重生升级流其它重生题材情爱复仇国之大义...
黎莞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薄宴琛的车。 薄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长到十三岁,春笛才知道自己跟人错换人生,他不是赌鬼的儿子,而是姑苏首富林家的儿子。他既兴奋又胆怯地回到自己家里,得到的却是全家人的嫌弃。父亲嫌他不学无术,母亲觉他气质不堪,兄长说他心术不正,连家中几岁的双子幼弟也哭着说不想看见他。与他待遇截然相反的是替代他原来人生的林重檀。林重檀清贵俊美,学富五车,年轻轻轻便成为当代大儒的关门弟子。明明他才是真正的少爷,可所有人都喜欢林重檀。本就自卑的春笛一日日变得阴郁,像暗处的癞蛤蟆。上京入太学读书,林重檀自己考进去,他是父亲花钱买进去,里面的达官贵人也只愿意跟林重檀玩。终于有一天,癞蛤蟆扑进了天鹅怀里。以身体作诱,将爱为借口,让天鹅帮自己。有林重檀代笔,春笛才子的名声渐渐传出去,父亲破天荒地写信夸他,连太子都邀他赴私宴。春笛喜不自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前去赴约,却被当众揭穿他所做诗句文章全是林重檀代笔。羞愧难当的春笛看向林重檀,可那个在自己面前难以自持吻他指尖的天鹅此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春笛淋雨跑了,当夜溺亡河中。同时,皇帝最受宠的妃子生的痴傻九皇子在高烧不退咽气后又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