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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那挑衅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李清月。
李清月也毫不示弱,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两道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噼里啪啦”作响。
她们之间的竞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如果不是身上趴着女儿,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让她们俩一起服侍我,看看谁能更快地将我这根硬得疼的肉棒榨射出来。
然而,现实却不允许我如此放纵。
我感受着身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它隔着薄薄的睡裤,又被女儿的粉色连体睡衣层层包裹,却依然顶着女儿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的蜜穴。
那股灼热的坚硬,透过层层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李凌雪柔软的下体。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小腹,虽然一动不动,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龟头顶端火热滚烫,它就像一个坚硬的杵,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将女儿那柔嫩的、尚未被开的小穴,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顶得深陷下去。
女儿哪里经过这种事?
她的蜜穴被我那根滚烫的“小鸡鸡”顶着,从最初的陌生,到此刻的酥麻,一股若有似无的、带着几分隐秘的痒意,正悄然在她的花苞深处弥漫开来。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收紧,小小的身躯,开始在我身上轻微地颤抖起来。
我甚至能想象到,那被顶弄着的蜜穴,此刻正在隔着布料,一点点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分泌出一种透明的、稚嫩的、带着少女体香的潮湿,浸润着睡衣的内衬。
那股潮湿反过来又让我的肉棒感受到一种更加黏腻而紧密的包裹感,刺激着我的神经末梢,让我体内的欲望彻底失去了控制,只想不顾一切地顶弄进去,冲破那层薄薄的障碍,将我的火热彻底注入那稚嫩的蜜穴深处。
然而,理智告诉我,我不能。
在这一刻,我感受到了极致的矛盾与煎熬。
一边是妻子的魅惑和妹妹的挑逗,一边是女儿稚嫩的身体和她隐约升腾的欲望,而我那根被刺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却被困在两难之间,无法进退。
客厅里的空气,因这三女一男的暧昧与禁忌,变得格外粘稠,仿佛能滴出水来。
我额头上的冷汗,已经顺着鬓角滑落,渗入衣领,带来一丝冰凉。
身下女儿身体的每一寸颤抖,都像是对我灵魂的拷问,又像是对欲望的无尽撩拨。
客厅里的争吵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李清月和白羽的声音尖锐地撕扯着空气,她们怒目相向,眼神中喷射出炽热的火花,仿佛随时都能引爆一场熊熊烈火。
那盏昏暗的落地灯,在她们激烈的言语交锋下,显得更加摇曳不定,将她们因愤怒而扭曲的侧脸,投射在墙壁上,呈现出一种怪异而又扭曲的光影。
“帮哥哥处理性需求是妹妹的责任!”白羽那带着些许娇嗔又理直气壮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客厅中。
她双手环胸,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寸步不让的姿态,那件宽大的睡裙随着她胸口的起伏,更是将她年轻的身体线条勾勒得若隐若现。
李清月闻言,柳眉倒竖,她那张原本清冷的脸上布满了寒霜,周身散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威压。
她猛地向前一步,那件黑色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而轻盈摆动,露出她紧绷的小腿肌肉,彰显着她的怒气。
“白羽你们这是乱伦,法律上不允许的。我是他老婆,应该由我来!”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插白羽的心脏。
然而白羽却丝毫没有退缩,她那双狐狸眼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猛地爆出一个惊天秘密,打破了客厅里仅存的平静。
“哥哥从来青春期开始就和我做了,你们才做了多久?”这句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不仅震得李清月瞬间呆滞,也震得我心神剧颤。
我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将我那原本就坚硬的肉棒,顶得更加充血紫。
李清月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她那美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胸前的丰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抖,真丝睡裙在她身上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好啊你暴露了吧!我说白宾为什么身体不好,容易早泄,年轻时被你弄亏了身子。你现在是外人,白宾现在和我是夫妻。”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愤怒,指向白羽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白羽不甘示弱,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轻蔑地扫过李清月,那双狐狸眼充满了挑衅。
“外人?我们三十年手足情深,你们才认识多久?”她们的争吵声不绝于耳,你来我往,字字诛心。
而我,却在她们激烈争执的掩护下,做着最背德、最禁忌的事情。
我被她们的对话刺激得全身血液沸腾,下体更是硬得疼,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和伦常。
盖在我身上的羊绒毯,此刻成了最好的遮羞布和助燃剂。
我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向上探去,伸进女儿宽大的粉色兔子连体睡衣里。
那睡衣的布料柔软而温暖,随着我的手掌向上游移,逐渐触及她那未育完全的娇嫩躯体。
我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上,在那稚嫩的胸膛上摸索。
终于,我感受到了两团极度柔软、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她尚未成熟的乳房,上面覆着一层细软的绒毛。
我的指腹轻轻碾过那小小的、尚未隆起的乳核,她那小乳鸽的敏感,让我感受到她身体在我手下微微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则向下用力,隔着羊绒毯,将女儿的睡裙悄无声息地向上掀起,露出她那双白皙而稚嫩的大腿。
我的指尖顺着她那滑腻的大腿内侧,带着一种极度的贪婪和小心翼翼,缓缓向上游走。
她的皮肤细嫩如同凝脂,带着一股特有的、淡淡的奶香。
我的手指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和温热,直到触及她私密的幽谷。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潮湿浸透,粘腻地贴合着她的娇躯。
我的指尖轻易地穿透那层潮湿的布料,直接触碰到她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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