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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石头脑袋的人,终于开窍。从此,朝霞洒满他的世界。石明霞当初对宋承义动心,一大原因是他讲义气,像古代大侠,潇洒又帅气。可是电视剧里只讲了大侠武功多么高超,多么热血心肠,却从没提起大侠靠什么赚钱,怎么谋生。宋大侠也要吃饭,结了婚有了孩子,要吃更多饭。有时候他只顾兄弟义气,忽视了家里,石明霞看不过去,跟他吵了不止一次架。吵到最后,宋大侠终于投降,再三保证以后绝对小家第一。从此以后,再有人喊他喝酒,拉他平事,他都推三阻四,别人暗地里笑话他是“妻管严”,家里的那位是母老虎,他知道后,反常的没有发火,而是叼了根烟——没敢点,无所谓地笑笑:妻管严就妻管严呗,这说明啥?说明我有个好老婆。可是别人家的事他可以不掺和,自家的事他做不到坐视不管。尤其是他作为家中老大,弟弟妹妹的事都得他张罗。妹妹宋如意找的那个不争气的丈夫也就罢了,他最多恶心人,揍他两顿给妹妹出口恶气足够。可宋择远惹上的却是实打实的麻烦事。一次两次的,能帮就帮了。石明霞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却很有意见,她家老宋是个热心肠,为此不知被人利用多少次了,偏偏他觉得自己是在帮亲人的忙,一点不在意。宋择远有个姓单的哥们儿,原本都是一起得过且过地混日子,没想到单哥有个远房亲戚突然在这边扎根,组建了一支采煤队,在附近的煤矿当起了包工头,单哥跟着他干,连带着也鸡犬升天,腰包日渐鼓了起来。渐渐地,在从前那些朋友里,他也越发抖起来了。宋择远一向自负,自然不稀得捧单哥臭脚,可他越矜持,单哥就越想显摆。于是,他张罗了一次宴请,一行人吃饱喝足转战城里新开的ktv,那时候刚兴起这阵潮流,他们也觉得新鲜,点了一轮轮酒,鬼哭狼嚎不知唱的什么歌。宋择远新奇了不多时,又觉得没意思,想离开,却被单哥拽着不放人。单哥大着舌头说:“你……你你牛什么牛?”他的头往一旁偏了偏,避开了一股股喷出的酒臭。“你他妈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我知道,谁让兄弟以前混得惨呢?”单哥搂着他,递过来一瓶酒:“你再看看我现在,你把这酒喝了,我们把这片儿翻过去。”宋择远半天没有接酒瓶子,他淡淡地说:“老单,你多了啊。”他手机早已响了几次了,是杨贞打来的,他装作没看到,任由手机震个没完。单哥的手正好按在他腰上,手被震得发麻,嘴里嘟囔着:“什么玩意儿?你电钻揣兜儿里干啥?”宋择远无语,他掏出手机,正想摁断来电时,却被单哥一把抢了过去——醉鬼的力气还挺大,宋择远一时没有抢过他,只好任由对方接起电话。单哥没说两句就挂了,宋择远一想到晚上回去,杨贞又要揪着不放,吵个没完,就一阵头疼,干脆不打算回去了,找个地儿洗脚按摩,总比在家面对那个女人强。没过多久,包房的门被推开,一张熟悉的面孔扫视一圈后,径直朝宋择远走了过来。“还不回家?”宋择远看着眼前的大哥,瞪眼道:“你怎么来了?”宋承义皱眉:“你媳妇电话都打我这了,说联系不上你,这深更半夜的,她担心得睡不着觉,非得让我联系你,刚才你不是接了我电话吗?”宋择远这才明白,方才单哥接的竟是宋承义打来的电话。宋承义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快回家。”他虽然看不惯大哥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他确实想离开这里了。于是便没多加推辞,起身准备离开。没想到单哥又挂了上来,他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一脸戾气地把酒瓶子往桌上一摔,梗着脖子嚷道:“干什么!干什么!谁让走了!看不起我?”宋择远一点不怕他,敷衍道:“看得起,我太看得起了。”单哥排开两排酒,一一起开瓶盖,冲他嚷道:“来继续喝啊!老储,来一块玩俄罗斯大转盘。”俄罗斯大转盘是喝酒游戏,调几杯加了料的特殊酒,啤酒瓶子转到哪瓶喝哪瓶,刚才的功夫,那位叫“老储”的,就胡乱兑了几杯高度酒,酒量一般的人一杯昏迷,宋择远酒量一般,知道这是摆明了要给自己难堪。他甩开宋承义按在他肩上的手,沉下脸说:“你这就没意思了。”宋承义(2)单哥见状,借酒装疯也收敛了大半,他意兴阑珊地说:“算了,爱走走吧,知道你一贯看不上我,现在我有俩钱,你还是看不上,算了算了……”说着摆手让他走,宋择远犹豫了一秒,正踌躇时,一只大手已经接过了酒,仰头干了。他侧头一瞧,只见宋承义抹了把嘴,锤了单哥一圈:“喝酒就喝酒,老爷们儿说话怎么酸溜溜的。”尴尬的气氛被打破,单哥兴奋起来,“大哥就是大哥,酒量真好,坐下喝点?”宋承义把弟弟往门口一推,大着嗓门说:“你先回去,别让你媳妇儿等急了!”然后,转头丝滑地融入到了单哥那群人,几个人又笑又叫,喝得热火朝天,没有人再顾得上宋择远,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今晚的这一幕虽然荒谬,但却十分眼熟——在宋承义眼中,或许他就是这样“罩”着弟弟妹妹们的,即使他现在都30多岁了,两人都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但在宋承义眼中,他仍然是个连交友都需要大哥维系的弟弟。自大、自私、自我感动。宋择远把门一关,掩去了里面正在上演的戏码。谁也不知道那晚宋承义喝了多少,在场的人都被他喝趴下了,等天快亮时,石明霞打来电话找人,宋承义强作镇定地接电话,舌头发麻说不了几句话,但仍装的无比正常。但石明霞到底跟他过了十多年,他的伪装立马露了陷。“在哪呢你?”她压着火气问。宋承义顾左右而言他:“等会儿我就回去了。”“你大半夜出去帮杨贞找人,你怎么不想想,你也是做人丈夫的?”石明霞骂道:“你一晚上没消息,谁来帮我找你?”“我好好的,放心吧,20分钟到家。”“晚一分钟你就等着吧!”对方挂断电话,宋承义挠了挠下巴,决定不再触碰她的底线。临走前,他拍了拍单哥,此时在他嘴里人已经成了“小单”,“走了啊,下次再接着喝。”小单被宋承义喝得心服口服,宋择远是谁?他早抛到了脑后。再说石明霞,眼见老宋的热心劲儿又上来了,在他满身酒气进屋时,她憋了大半宿的火气终于爆发了。宋承义虽说脾气在老婆孩子面前有所收敛,但被这么骂,他也压不住火,加上宿醉头痛欲裂,差点没忍住吵起来。他怒气冲冲地把门一反锁,将石明霞锁在了房间里。又怒气冲冲地在院子里踱了两圈。最后怒气冲冲地披着朝霞,扫地、浇菜、洗衣服、做早饭、洗澡,等天大亮了,他估摸着老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这才一身清爽地把门打开。在石明霞变脸之前,他忙端上一桌丰盛的早饭,透过敞开的大门,石明霞看到院子里干净整洁,满满一绳衣服晾在院里,再低头看看桌上的饭菜,都是自己爱吃的,再有什么火也尽消了。她喝了口粥,宋承义立马很有眼色地把菜推过来。“稀了。”宋承义搅了搅,“这不跟平常一样吗?”“稀饭跟平常一样,你脑子里的水半瓶子咣当。”石明霞淡淡地说:“你以后要是再敢把我丢下,自己逞英雄,就别再回这个家了。”宋承义刚要张嘴说话,石明霞又说:“昨晚有人一直拍门,我以为是你回来了,结果问了几句,门外都没人应声,把门拍得震天响。”“谁啊?你没开门吧?”宋承义一听这话,立马急了。石明霞横他一眼:“我傻啊?家里男人没在,我敢随便开门吗?我从窗户里看到了,是邻村的那个傻子,不知道为啥大半夜跑咱家了,得亏我昨晚留了个心眼,没开门,不然……”傻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宋承义的脑子还停留在“傻子”上,就听到石明霞猝不及防地说:“人家家里需要男人,我家里也需要,你说我自私也行,我说真的。”她把筷子一放,认真地说:“你再丢下我,就别回这个家了。”自从上次宋择远没给单哥面子,酒没喝,歌没唱,板着脸早退之后,单哥很久都没再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了。但他倒是跟宋择远的大哥打得火热。单哥和宋择远以前都在同一个老板手下共事,那个老板很有眼光,早早就看上了贵亭村附近的地,在房地产正挣钱的时候,他打算把这块地拆迁了,建个度假村。于是,三托四托的,他们托人找了在老板手下找点小活干,单哥跟着跑手续,宋择远则盯着工地。都是辛苦活儿,但胜在钱给得及时。单哥跟他年纪差不多,但却迟迟未婚,宋择远孩子都十岁了,他愣住连个意向对象都没有。宋择远那时候还总揶揄他,说等他结婚生子,出门人家以为是祖孙三代呢。单哥却不以为意,他是个粗人,没什么学问,没有宋择远有脑子,长得也不如他,但他还是不愿意凑合找个人过日子,他想找个能让自己心里一动的女人。后来,这个女人真的出现了。她叫严小倩,是单哥和宋择远同事的女儿。那同事平时只比他们大10岁,平时他们嘴上“哥”的叫着,没想到转头打上了人家女儿的主意。严小倩中专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是回家工作了。她在公司做前台,每次单哥路过时,都会给她打招呼,可她的眼神从来不在单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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