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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桃姐所说的,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可他就是忍不住。
他一点都不想和佑香分开……他想和佑香去吃好吃的一乐拉面,也想和她去河边看夕阳学着编草环,或许等他们年纪再大一点,还可以一起上忍者学校当同学——他和佑香差不多高,佑香妈妈也说过,佑香只比他大一点点。
鸣人蹲下身来,双手抱膝,将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中。
在这个只属于他的狭小空间里,他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孤独的蜷缩在角落里。鸣人的双手紧紧地抱住膝盖,仿佛这样可以给他一点安慰和安全感,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出沉闷而压抑的哭泣声。
“你本来就是怪物……怪物还想和人类交朋友?呵。”
黑暗中,一双属于妖兽的眼睛缓缓睁开,那漫天的橘红色将整个暗色空间逐渐染红。
“……你出来干什么?”
妖兽嗤笑一声,九条尾巴在火光中一一显现,它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带着森森恶意:“那是宇智波家的小孩,你可是只知道她的名字,而并不在意她的姓氏吧?笨蛋!宇智波家的人你也敢接触?他们会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生吞活剥都算好的!”
“……”鸣人沉默不语,他紧闭双眼,后槽牙咬得很紧,额头不停冒出丝丝薄汗。
“不要妄图抵抗我的力量了,你太弱小了!”
在妖兽不停出的声音中,鸣人头顶上浮现出一对若隐若现的狐狸耳朵,橘色中掺杂着黑色的查克拉交织在上方,带有某种不祥的征兆。
他苦苦挣扎,满头大汗的捂住耳朵,不想听见那妖兽的声音。
“你……别……”
如同恶魔低语一般的沙哑嗓音回荡在鸣人的耳边,试图摧毁他的意志力:“不要再挣扎了,你不会有朋友的,你是妖怪,你是妖兽,你害死了村子里的那么多人,你怎么可能会有朋友呢?他们都厌恶你憎恨你讨厌你,恨不得叫你去死!怎么会有人想要和你做朋友?”
“宇智波家的小孩会把你当真正的朋友吗……?他们家族向来都是以利益为先,你是人柱力,控制了你等于控制了九尾,小孩子最容易控制了……他们故意放出一个和你一样大的小孩,只是刻意接近你……最后把你吃的连皮都不剩,把我从你体内剥离出来……没有了我,你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人会救你!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你从出生的那一刻就被你父母抛弃了!他们把你丢在深渊里,你只能自救……来吧,把手给我,依靠我的力量!成为这世界的王!”
“轰——!”
阴暗的角落被照出亮光来,妖兽即将碰到鸣人的手前多出来一道黑色的铁栏,将它和那蹲在浅水坑里不停哭泣濒临崩溃的小孩隔绝开来,它试着用指甲去触碰那黑色铁栏,却受到翻倍反噬回来的伤害,痛的差点维持不了尾巴。
“真该死……波风水门……”它的声音骤然降低,但沉浸在痛苦中的鸣人并未察觉。“人都死了还在坏我的事。”
“别说了……别再说了……!!”但这黑色铁栏给了鸣人喘息的时间,他捂住脑袋崩溃的哭喊道:“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啊!”
虽然——虽然他和佑香才认识两天,但是他的直觉在告诉他,佑香绝对不是妖兽口中说的那种人!!!
她会给收拾房间买新衣服,还会温柔的擦拭掉他脸上的血迹,还请他吃好吃的拉面。
最重要的是,她会牵着他的手一起走在木叶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去河堤边,告诉那群曾经欺负过他的小孩子,她是他的朋友,佑香绝对不是妖兽口中所说的那种人!
“呵……”
鸣人脑袋中的回忆被一道嘲弄的笑声冲散,那属于佑香的笑颜瞬间烟消云散化为一片虚无,鸣人原本缓和下来的情绪再一次濒临崩溃。
“回忆有什么用?谁都能给你买东西,请你吃拉面,这些事情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做,才两岁的小屁孩能懂什么?这都是大人教她的,所以她才会这么做,不然你看……你都这样了,你的好朋友为什么不来管管你呢?”
“你多痛苦啊,你痛苦的快要死掉了,而你的朋友在做什么呢……”
脑海中佑香的那张脸重新出现,可那脸上的笑容却变得和以往不太一样。
鸣人‘看’见佑香的脸上浮现出近乎于阴险狡诈的笑容,耳边‘听’到属于佑香的声音说出的一些令他伤心欲绝的话:“我才不愿意和怪物做朋友呢……他不是害死村里人的怪物么?那么可怕的怪物,我才不会去亲近他……死了算了,而且他长得很丑……我不爱和丑人打交道,看见就烦。”
那些声音清晰又刺耳,像有无数根针一样往他的心口扎。
谁叫他怪物都可以……但是佑香叫,他好伤心,好想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鸣人抱着头大喊一声,他被这头痛弄的在地上直打滚,脸深深的埋进衣袖里,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佑香不是那种人不是那种人——你走啊,你快走!!!”
“……”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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