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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行郡再次有了模糊的意识时,温照原正趴在他身上,解他的皮带。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脱下来,上身干干爽爽裸露着,他低头看自己,看正在努力与腰带搏斗的人,用被酒精麻痹大半,已经无法正常运转的大脑陷入了沉思。他想,我不是一个火柴人吗?闻小元怎么还能脱我衣服?难道,是app开发了新的功能,让用户可以真的和自己的老婆上床了?干嘛亲我?余行郡觉得很遗憾,人喝得太醉的时候,是不行的,为什么偏偏是今天?所以,他说话了,语音短且含糊,说:“今天不做。”温照原抬起头,迷茫道:“做什么?”余行郡:“你说做什么?。”温照原:“不懂,我听不明白。”余行郡很轻微地恼了:“怎么听不懂?……别搞,陪我……睡一会儿。”温照原老老实实:“那你去床上。沙发太小睡不下俩人呢。”余行郡听了,手撑住沙发想起来,但身体比想象中的沉太多,刚撑起来15厘米,又重重落下,反复尝试几次,都是如此,最后一次用了猛劲儿,却一下子险些滑下沙发。温照原叹气,把他又扶上去躺好,让他别动,继续给他换衣服。腰带卸掉,裤子拉下来,刚从卧室里翻出来的睡裤拿起往脚上套,可余行郡腿也不抬,腰也不动,就是不配合。温照原没办法,取了条毯子勉强把人盖起来,接着去拿放在卫生间洗手台上可吞咽的那种漱口水,让人含漱了好几遍。余行郡昏昏沉沉,漱完口就又趴下了,温照原不敢走,怕他闷死,犹豫了会儿,只好也爬上沙发,用力把人摆成侧躺的姿势,用肩膀抵住余行郡的左肩,再拦腰抱住,把自己当做门槛儿一样的障碍物,挡住这醉鬼趴下去身的路径。怀里多了个人,余行郡模模糊糊地高兴了,手臂收紧,低下头,在人颈间蹭蹭闻闻,闻到很熟悉的沐浴露气味,心里很是满意,想着,不能做,总能亲吧,于是将一个湿热的吻印在人耳垂下面。温照原打了个激灵。他推了推余行郡的肩膀,说:“干嘛亲我?”余行郡不满:“我自己老婆……怎么不能亲?”温照原嘀咕:“谁是你老婆啦。”不过,他心里又忍不住想了,瞧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像y。他本来是不愿意相信的,可现在这种感觉,像铁锹嵌进疑惑的缝隙,吱呀呀地一点点撬开,叫人无法忽视那种明晃晃的存在。其实,趁着人醉了,他大可以借机去尝试套点什么话出来,比如,在这时候叫一声“主人”,或者讲一些只有app里存在的东西,试试看对方的反应。可这也太羞耻了,他好尴尬,而且,还有一种回避的本能作祟,不太想直面那种令人不知如何是好的真相。可余行郡没给他太多考虑的时间,见他不说话,手就伸过来,捏住他两只温热的耳朵,低下头,不容抵抗地在他脸上继续亲吻。湿润的,迷乱的,一下,两下,三下,快要亲到嘴角,温照原把脸扭开,开始推拒,说:“不要。”脑袋向后撤,躲开对方将薄荷味都捂热了的呼吸,想挣扎起身,又被一下子攫住了后脖颈,余行郡像捏着一长条毫无抵抗之力的毛绒玩具,把他掌握在手心,威慑似的晃晃。余行郡问:“为什么不要?”温照原又扭回脸来,看着对方一半空白,一半接近狂乱的神情,害怕了,双手抵住硬邦邦的胸膛,知道不能和醉鬼讲道理,只能嘴硬:“就是不要。”余行郡听了,又凑近看他,像是想辨别他说的到底真话假话。喝醉的人身上真是太热了,温照原被蒸得也有点晕,后腰被紧紧地锢着,脸上烧,胸口是类似失重的惊慌,惊慌造成的酸痛痉挛延伸到下腹,混淆成了某种意味不明的感觉。当然,他也不是一块石头,虽然平时很少受到生理需求的困扰,但这时候,又搂又抱又亲,不可能不起一丝波澜,这难堪的反应让他很不自在,想赶快逃跑,却其实又不是真的抵触,磨磨蹭蹭地说拒绝,脸却不争气地红了。余行郡凝视端详他的脸,在一片重重的叠影之中,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玄机,头晕脑胀地吐字:“你……你不是……”温照原咬住下唇,说:“我是温……”刚说了一个姓,他看见余行郡的表情霎时变了,受到灭顶之灾似的浮现出巨大的恐怖,因为酒精而明显充血的脸,竟然变出心脏骤停般的惨色,好像下一秒就会惊厥昏死一样,温照原吓了一跳,赶紧去捋对方的胸口。“我是,我是闻小元,”他下意识就改口,想安慰这个立刻表现出恐惧、脆弱的人,身体也不挣扎了,伸出手掌,覆在对方迷蒙的醉眼上,说:“是我啊,你不认得我了吗?主人。”听到这个称呼,余行郡被遮着眼,抬手摸摸他的脸,摸摸他的腰,长吁一口气,重新把人搂进怀里,下巴卡在肩膀上,用一个佝偻的姿态把他全方位包裹,终于安分下来,再没动静了。所以,余行郡真的是y,温照原被圈在高大的躯干与四肢之中,木讷地,生无可恋地想。一晚上,他没有合眼,脑袋里面走马灯一样播放和y有过的聊天记录,主人早上好,闻小元我想和你上床,主人,你爱我的灵魂吗……很多话,在网上说,对不认识的人说,关上手机眼睛一闭,都还能假装自己没说过,可命运弄人,本来以为这辈子不会见到面的“调情”对象,竟然就住在自己楼下,每天“主人主人”叫着的,困顿生活中唯一收入的来源,竟然是个一起“同居”了几个月的熟人。无论如何,他不想面对这个事实,而且,余行郡肯定比他更加不想知道真相,这样羞耻的事,万一暴露,两人肯定连朋友,不,连和谐友爱的邻居也是做不成了。一夜过去,温照原决定让这件事情从此彻底烂在肚子里。天亮了,清透的白光从窗帘上方映进来,在天花板上打出一方光斑,又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晴天。余行郡醒了,没睁开眼睛,先用手去按额头,只觉得太阳穴连着心脏一跳一跳地,剧烈地痛,腿向前屈起,碰到障碍物,才发现温照原在他怀里,正尴尬地张着黑黑润润的眼睛朝他看。“我去。”余行郡一下子就坐起来,环顾四周,确认了是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温照原被他撞了一下,闷哼一声,也慢慢坐起身,去揉保持了一晚上固定姿势,酸痛难忍的胳膊腿,偷眼观察余行郡的反应。“我,我昨天晚上发酒疯了?”余行郡头疼地扶额,身上盖着的毯子完全掉落,才发觉自己几乎是裸着的,心里慌了一瞬,急忙去摸内裤,好好地穿着,才松一口气,去看温照原,捕捉到对方若无其事移开眼神的一个动作。他从毕业工作到现在,都没喝成这样过,完全的断片,记忆只停在和供应商拼酒,五十多岁的小老头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伙子前途无量啊前途无量,接着一起身就摔到了桌子底下去,被乔总手忙脚乱扶起来的画面。真是丑态百出,他疲惫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听见温照原问他早上吃什么。“我吃不下,你想吃什么?我叫个外卖算了。”话音没落,温照原已经从脚边的茶几抽屉里翻出了一盒止疼药,倒了水,拿来给他喝。余行郡意外:“你哪儿来的止疼药?”温照原拍拍胸脯:“我自己花钱买的。”说完,想到自己的钱其实也是从余行郡那里来的,中间还被“粉红公司”克扣了一道,于是心虚地缩了缩脑袋。余行郡没多说什么,接过来吞了,裹着毯子,仰靠在沙发上等待药效发作。温照原看他好像真的什么也记不得了,终于放下心来,很殷勤地帮人去泡了一杯蜂蜜水。酒真是个坏东西,温照原不明白,为什么应酬就非得要喝酒呢?按理说,饮酒更容易误事,还很伤身体,怎么一种恶习,到了职场上,就变成不喝不行的优良美德呢?这话他对着余行郡问了,可余行郡只是闭着眼睛,答他说:“你不懂,有的事,喝了酒才好办,环境是这样,不适应只会被淘汰。”那这种环境,我是一千年一万年也适应不了,温照原腹诽,这时候想起余行郡的一切遭遇,心里又有几分戚戚的悲凉。我可以不用上班,是因为只需要对自己负责,而余先生必须得对许多人负责,父母、同事、上司,每天忙忙碌碌,疲于奔命,最后得到的东西,却只如流水般从指缝漏去,又有多少能真正属于自己呢?真是惨,真是可怜。温照原决定,以后要对余行郡更好一些,不是在虚拟世界,而是在现实生活之中,要给他一些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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