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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终于松开宋闻的脚踝,俯身拾起地上的西装,翻出烟盒,衔了一支入口。点了烟,过了一口,才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送到了宋闻的唇边。陆今安一直想不出该怎么形容吸烟时的宋闻。与平日截然不同。烟蒂衔得很浅,总是浅浅过一口便罢,烟雾却会在口腔中困一会儿,吐出来的时候微微低头,垂着眸子,看起来有些淡漠,甚至是妖娆。夹着烟,宋闻勾着陆今安的领口向前一拉:“既然听话,就别乱动,让你干什么干什么。”“现在,”他浅浅咬着烟,声音有些含混,“跪好,挺胸。”从点燃香烟,到最后燃尽成灰,陆今安真的再也没私自动过一下。他衬衫下面的那几颗扣子始终系着,宋闻只亲到他的胸口。只亲了一侧。香烟灭了,宋闻推开了身前的人。他重新裹进被子,靠着床头半坐着,身体微微侧过,将脸埋进衣柜投下的阴影中。“今天就试到这里,你走吧。”“只这样?”陆今安压抑着身体中汹涌的掌控欲,“不再试试别的了?”“……累了。”宋闻轻声道。陆今安慢慢起身,忍着腿麻向前走了一步,他的影子与衣柜的影子重叠,同样投在了宋闻的身上。“我的奖励呢?”宋闻将脚缩回被子,在暗影里抬起眼睛:“陆总的裤子太紧了,一个直男不应该如此,不是吗?”陆今安静立片刻,最终弯腰拾起西装:“那么,就期待宋老师的下一项报复了。”————“陆总?”贺思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王经理汇报完了。”会议室灯光大亮,陆今安回过神,扬起笑脸,缓缓鼓掌:“方案不错。”————陆今安换了身衣服。粉色的缎面衬衫,米白色的直筒休闲裤,外披浅灰色环保薄绒皮草,绒毛蓬松柔软,价值不菲。头发也烫了纹理,做了造型,左耳戴了枚银色的钻石耳钉,张扬吸睛。这是他二十几年从不敢想象的装扮,也是他将自己憋在办公室里琢磨了一下午的成果。林知弈的矜贵,张北野的野性,贺思翰的精英风范,还有那个二百五的儒雅气质……陆今安觉得自己是这几个人的综合体,什么都沾点儿,又什么都不突出,像一锅大杂烩,却始终缺了独属于自己的锋芒。拿什么吸引宋闻?最终,他参照网上的“gay圈穿搭指南”,决意开辟一条青春痞帅的新赛道。陆今安踏进棋馆时,馆中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下棋。听到声音,众人都闲闲懒懒地看过来一眼。有的同往常一样看过一眼就罢了,有的盯着瞅了好几眼,才笑么滋儿地出声打招呼:“这是小陆总?今儿个年轻哈,不像大老板了,像我孙女儿天天追的那个豆。”“什么豆啊?”旁边有人凑趣地问。“就是爱豆嘛,唱跳的那种。”老人说着,自己先乐了起来。唯独邱峰手中的茶盏轻轻一晃,漾出了几滴清茶。他看着陆今安走到面前,弯腰笑着问:“好看吗外公?”邱峰将自己的外孙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压低声音问道:“小宋……喜欢这样的?”陆今安不满地轻啧一声:“好看的他都喜欢,不过应该还没见过我这一款。”“啊。”老爷子的目光落在陆今安左耳的耳钉上,“……你打耳洞了?”“磁铁的。”陆今安直起身,目光飘向二楼,“不过以后说不定真去打一个。”邱峰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言自语道:“算了,是零就是零吧。”————宋闻刚看见陆今安的时候,正抱着一摞棋谱。白色的板鞋步上最后一级台阶,陆今安站在二楼走廊的尽头,双手插兜,慢慢转头,看向呆若木鸡的宋闻。足足十几秒后,宋闻才有了动作。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小心撞上连廊的栏杆,怀里的棋谱哗啦啦散落一地。“别动,我来捡。”陆今安迈步上前。宋闻却连退三步,转身逃回了图书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陆今安微微一怔,弯腰拾起散落的棋谱,走到门前轻轻推了推,发现门已经从里面锁上了。“宋闻,你怎么了?”他隔着门板问道。宋闻的声音离得很远,磕磕巴巴地传来:“陆今安,我以后再也不报复你了。真的,忘了昨晚的事吧,我喝醉了,很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陆今安轻轻叩门,“宋闻,开门我们当面说。”半晌,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宋闻的半张脸。他垂着眼帘,不敢直视陆今安,轻声说:“昨晚是我失了分寸,你别往心里去,也不用……”陆今安伸手撑开门,侧身闪进空无一人的图书室,将棋谱放在桌上,回头问道:“不用什么?”“……不用因此受到打击,性情大变。”“我?”陆今安走回门边关上门,握住宋闻的手腕将他带到书架旁的阴影里,将人困在自己与书架之间。“我怎么就性情大变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就因为我换了身衣服?”他将宋闻往阴影深处又带了一步,轻轻抬起对方的下颌:“我不好看吗?”“你……”“看清楚,再回答我。”宋闻的目光被迫落在陆今安脸上,从他烫了纹理的头发,到闪着光的耳钉,再到粉色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一一扫过。陆今安本就英俊,眉眼深邃,轮廓分明,以前要么沉稳圆滑,要么冷静狠厉,现在这身打扮,恰好中和了他身上的强势与世故,整个人散发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魅力。宋闻的心跳悄悄快了几分,目光微微晃了晃,才轻声说:“其实是好看的。”“宋老师,我这样穿都是为了取悦你。”陆今安凑近了些,“你别这么吝啬,再说一遍。”“很好看。”宋闻乖巧地重复,说完他轻轻吹了吹近在咫尺的皮草绒毛,抬眼看向陆今安,“所以陆总,你又要耍什么花招?”“花招?”“是啊。”宋闻轻轻推开他,“陆总从来都是给一颗甜枣再甩一个巴掌,我都已经习惯了。”陆今安很想反驳,却又一时无言以对。他将桌上的棋谱重新整理好,放进宋闻手中:“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晚上记得给我留门,我们继续。”宋闻看着陆今安的背影,轻声说:“你别来,贺秘书可能会回来。”陆今安拉开门:“他不会。”刚要迈出房门,却被坐在门口藤椅上的邱峰吓了一跳。老爷子正端着茶杯拦人:“图书馆不能进,里面正在……”一见陆今安出来,邱峰往室内扫了一眼,对两个被拦在外面的孩子说:“现在能进了,已经打扫好了。”陆今安跨出门槛,在外公肩上轻轻一拍:“老邱还是这么靠谱。”原路走下台阶,陆今安拿出手机,打电话让商场送一部空调到宋闻的出租房。还没挂上电话,就听到了一声颤抖的“陆总”。抬起眼,陆今安看见自己那位沉稳老练的秘书,看向自己时,似乎打了个哆嗦,然后左脚的脚尖与右脚的脚跟一绊,身子一歪,险些栽倒。陆今安不爽地双手插兜,向前走了两步:“贺秘书,找我有事?”却见赫思翰掏出手机,慌忙拨通了一个电话:“龚小姐,你会驱邪吗?!”“草!”这条,拴凶狗最好“给谁驱邪?”电话里的声音刚刚传出,手机就被陆今安抽走了。他利落地挂断电话,将手机丢给了贺思翰:“有事就说,没事滚蛋。”听到了熟悉的骂骂咧咧,贺思翰心中稍安,他仔仔细细将陆今安打量了一遍,忽然灵光一闪:“陆总,你这是帮品牌方做推广吗?”耳朵被耳钉夹的有些疼,陆今安轻轻搔了一把,他抬腿往棋院外走:“我又不是明星,给品牌做什么推广?”他在台阶上回身,问贺思翰:“你找我有事?”对面犹豫了半天,才吭哧瘪肚地“嗯”了一声,语气略沉:“陆总,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还是棋院旁边的茶馆,贺思翰要了个单间。茶水在茶盏中已经不再滚沸,陆今安抿了一口茶,在他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才听到贺思翰沉闷的声音:“宋闻……好像真的是奸细。”陆今安微微皱眉,脱口而出:“不可能。”“我也希望他不是,可是……”贺思翰用手机打开一篇新闻,送到陆今安面前,“月湖区的那块地,也就是那个废弃的游乐场,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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