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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散场后,霍云偃心不在焉地靠过来,只听沈娉婷骂得粗俗不堪。“恶心死了,贱货,刁民。”她摸了摸身上起的鸡皮疙瘩,对中年男人的眼神凝视感到一阵阵犯呕,霍云偃敷衍地嗯了几声,也不多嘴,抬脚就打算往八监那边去。“我交给你的事办怎么样了。”沈娉婷傲慢的语气从身后传来:“彭庭献那间玻璃房和实验楼的间距是七米,我上次衡量过了,只要你的琴谱不出差错,裴周驭这几天获得的情报不会少。”霍云偃难得眉头一皱,想起昨晚狱警发来的情报,脸色不佳,撂下一句“等着吧”,便转身离去。等他来到那间玻璃房时,雨势已经渐大,潮闷的空气充斥整个房间,他进来后反锁门,发现屋里没有人。走进卧室那边,才看到彭庭献慢悠悠从浴室走出,他为自己清洗了身体,精神看上去还算可以,除了嘴唇苍白之外,没有留下其他严重后遗症。霍云偃抱胸松了口气,见他无恙,心情才得以放松下来:“昨天生病了?”“嗯。”彭庭献看起来不是很想和他说话,懒洋洋的,侧眸掠过他一眼:“没什么大碍,霍警官,请回吧,我要开始为蓝小姐工作了。”他特意咬重了“蓝小姐”三个字,其中威胁含义不言而喻,霍云偃果然点了下头,他配合着后退离开,却一转身,走到了钢琴那边。随手翻了几页谱子,霍云偃通过观察上面的折叠痕迹,验证了一个悲哀事实。———昨晚人去楼空的好时机,因为彭庭献生病,裴周驭大概率没有得到任何情报。他忍不住抬眸向隔壁看了一眼,和他一起去了庄园的研究员们全部归巢,最后一辆卡车恰好在此刻驶入,小门徐徐关闭,八监再次进入最高戒备状态。“霍警官,在看什么?”背后悠悠响起一声打趣,彭庭献的目光先是落在他手中琴谱,又顺着看向灰白建筑,他笑了下,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霍云偃一时间有些失语,表情没控制好,闪过一丝阴狠。彭庭献清楚捕捉到此刻,他手中的琴谱随风翻飞,外面大雨突然倾盆而下,风从正上方的排气扇钻入,将房间刮得一阵地动山摇。正冲通风孔的钢琴、陌生的琴谱、特意制成的玻璃房、还有精打细算的建筑间隔。霍云偃环抱胸膛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这是他压抑情绪时的习惯性动作,这间玻璃房由沈娉婷特意挑选,他们一早计算好了钢琴声压、玻璃房和灰白建筑的隔音干扰,最后也多次检验间距,力求让计划万无一失。他们甚至帮彭庭献申请操场那架钢琴,经过重重阻碍,好不容易安排好所有环节。但唯一出人意料的是,彭庭献这样的人出了差错。霍云偃抬起的肩膀又缓缓落下,深吸一口气,他思考着对彭庭献说:“最近还需要什么吗,好好养病,完成设计后你就可以回五监了。”彭庭献真的呈认真状想了想,忽然一指钢琴,说:“那就麻烦霍警官再给我准备几份谱子吧。”霍云偃点头:“好。”他不再多言,周身环绕着一股莫名其妙的低气压,转头开门离去。一整天的时间,彭庭献在设计武器中蹉跎而过。太阳落山时霍云偃来送晚饭,顺带拿了几份琴谱,彭庭献接过来看了两眼,发现,这是非常耳熟能详的几首音乐。出自各个上流星球的知名音乐家,在这其中,他甚至看到了小时候曾为自己授课的钢琴老师。简单结束晚饭,彭庭献将设计进度收尾,又以饭后消食的姿态坐到了钢琴前。他抚去琴键上滴落的点点雨水,上方排气扇吹下一缕清风,就着夜色而弹,彭庭献哼出了熟悉的曲调。他这一次的弹奏不再断断续续,熟悉的琴谱、亲手教过自己的老师———种种一切都信手拈来,这才是真正适配他的音乐表演。一曲沉缓的贵族歌曲终了,彭庭献收起双手,温顺地放在膝盖上,他盯着琴架上的谱子看了一会儿,过片刻,忽然伸手翻到了最前页。这是霍云偃上次送来的民歌,初弹时,他磕磕绊绊,以为自己太久没碰琴手生,但今晚……钢琴再度奏响,激昂磅礴的音符传遍四周,排气扇的转速似乎更加快了,琴声流入四面八方,以精准的间距和隔音估算,清晰穿透隔壁。灰白实验楼内,裴周驭正在帮归来的研究员们处理样本,十号不知去了哪里,在几次对视中,他从研究员们的瞳孔里看到一种少有的悲悯。他们仿佛提前知晓什么,眼中流露出对实验品即将牺牲的“悲伤”,彭庭献的琴声恰好在此时响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衬得气氛更加压抑。裴周驭无心去问他们这两天做了什么,意识到琴声开始,他便放慢了手中工作,全神贯注地聆听旋律。“咔”,琴音蓦地断了一下。彭庭献不知怎么回事,弹琴的生疏度比第一次还要严重。裴周驭脸上没有表情,淡淡的,等待这个笨蛋重新找准旋律。过了三秒,彭庭献才将音轨重新接入,他按到了正确的音键上,这一次没再间断,流畅且无误地将琴谱演奏大半。裴周驭无法太快识别,先沉下心思将旋律默背,等夜深人静时再回想背后所对应的歌词。眼看一曲就要结束,毫无征兆的,琴声截止。彭庭献停下来的时机太过突兀,不是弹错了,而是故意不弹了。裴周驭整理试管的动作一顿,眼中阴云翻涌,嘴角也连带着抽了一下。这只狡猾的野狐狸。果然符合他对彭庭献的认知。周围的研究员们头也不抬,无人在意这其中旋律的变化,裴周驭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等了等,直到工作结束,研究员们下班,彭庭献一向忘我的琴声却再也没有奏响。夜风徐徐,第八监区万籁俱寂。灰白实验楼的最后一盏灯熄灭,琴声和人,都该睡了。“没赶上时候?彭庭献生病了?”“你怎么不早说?送饭的狱警干什么吃的,有病不能早点治?偏偏在这么好的时机?”沈娉婷在五监一间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她气得容颜绞成一团,漂亮的眉目拧成一道川。陆砚雪穿着单薄的衣服蜷缩在一边,他脸上浮现出呆滞的神色,视线没有落点,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霍云偃站在一旁抽烟,表情看上去也不太美妙,从庄园回来后他们三个的计划便全被打乱,谁也没料到看似最靠谱的彭庭献会突然掉链子。“你知道我把裴周驭搞回去费了多大心思吗。”沈娉婷没好气地甩出打火机,一边抽烟,一边气势十足地骂:“他在实验舱的数据没有任何异常,姓蓝的都把他放出来了,我他妈想了多少办法才费心费力地劝她把人关回去,现在好了,我申请去八监被她否决,寻思把任务交给你,你看看你干的这一出出都是什么。”她气结,高跟鞋气势汹汹,两步来到霍云偃身前,一把抓住衣领将他拽向自己,毫不留情面地冲他正脸吐出一口烟。她接着作势就要打耳光,霍云偃瞬间截住她手腕,一歪头,脸色阴沉沉地盯着她:“少他妈在这发疯。”沈娉婷一下子甩开他的手,又骂出几句不堪入耳的话,她在军营习武长大,从小耳濡目染,骂起下人来完全没有一点儿贵族千金的样。陆砚雪被这两个疯男女吓得不敢出声,他缩缩脖子,尽可能地降低自己存在感,却不料沈娉婷下一秒便向自己走来。他的耳朵被直接揪起,沈娉婷骂得极其难听。“你身上最近这是什么味儿?快让那群男人玩烂了吧,一个臭beta顶着实验改造的假子宫,你真以为自己不会怀孕啊?”她揪着他耳朵,残忍地使劲摇晃,怒声:“啊?!回答我,这几天又靠身体换什么好处了,有没有对组织有用的啊?告诉我啊,贱货!”“啪——”,一巴掌狠狠扇在陆砚雪脸上,沈娉婷的情绪却断崖式下跌,怒气在此刻发泄,她又一下子镇静了下来。被制服包裹的胸膛微微起伏,她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身为秘书长的衣服,脸上表情古怪变化了一阵,要笑不笑的,又端回了那副冷静优雅的模样。陆砚雪被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整个人抖成筛子,他确实一直在不断被标记,自从霍云偃玩过他之后,其他几个监区的长官都仿佛找到了乐子,时不时将他拖去角落咬上一口。但他身为oga的信息素不纯,他出生时是beta,全家人被拉去秘密基地做小白鼠实验后,只活了他一个。顶着这样不正常的身体,他兜兜转转,加入了沈娉婷父亲创立的组织,那里都是h星球的亡国流民,他们决心重建星球,因为c星和蓝仪云的父亲有多年秘密交易,所以组织以帕森监狱为突破口,试图搜寻一些人体改造实验的证据。沈娉婷和霍云偃都是后来通过层层选拔,名正言顺入职了帕森,唯有他,先是伪装囚犯,后来又一直不断出卖身体。办公室里寂静了好一阵,陆砚雪忽然哭了起来。他死死咬着后槽牙不肯出声,但恨意滔天的哽咽声还是无法抑制。后颈本不该多出来的腺体让他受尽欺辱,每一次发热期,每一次强行标记,都仿佛在他父母被实验室糟蹋致死的尸体上又狠狠划了一刀。沈娉婷听得心烦,扬起胳膊又要过去打他,半路被霍云偃截胡,他毫不费力地攥着她的手腕,冷声警告:“管好你脾气。”沈娉婷阴阳怪气地笑了声,懒得和他在这斗嘴,撂下一句“你们自己看着办”,便踩着高跟鞋无情离去。霍云偃在原地弹了弹烟灰,思考接下来的对策,陆砚雪的哭声一直没停,他仿佛被沈娉婷那番刺耳至极的话戳中心窝,从入狱以来积攒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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