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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周驭一下子咬他的力道更重,眉头深深皱起,嫌不够,又残忍地加进去一根。彭庭献无法承受地握住他手腕,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行……停……”裴周驭把中指和食指抽出来,牵连出一缕温热透明的银丝,他不收回,依旧以威胁的姿态停留在嘴边。“刚才那个,是你未婚夫?”彭庭献还没从信息素的冲击中脱离出来,只眯起眼笑了笑,不回答问题,眼睛慢悠悠向下看。裴周驭根本没比他好受到哪儿去,嘴里说着未婚夫,身体却起了悖德的反应。彭庭献说:“不是。”他莫名感到屋里气温上升,熟悉的热感将全身包围,手心传来男人瘦而有力的紧实触感,他闭上眼,肩膀彻底松懈下来。而在裴周驭的视角里,他沉浸在暧昧中,无意识地伸出了舌头。他本想继续问———“做过吗”。但这一秒,他重重拍了下彭庭献的舌头,冷声:“收回去。”储物室静可闻针,钢琴成了唯一沉默的听众。两道身影碰撞出晦涩暧昧的交响乐,空气中湿度增加几分,彭庭献的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手指搅乱了水池,裴周驭的气味在口腔内壁进出,他故意曲起长指,用指关节狠狠撞了下彭庭献的上颚。彭庭献闷哼着笑了一声,同时手往下移,一把精准无误地抓住了他。“小裴。”他又低低地唤。裴周驭不真切地从他尾音里捕捉一丝诱导,像蜘蛛铺开庞大的网,织造出专属于他一人的柔软梦乡。裴周驭陷了进去。喉咙深处爆发一声闷哼,他极速皱起眉,一把抓住彭庭献作乱的手,旁边的钢琴好似发出颤音,弹琴的人手指灵活,在每道隆起的琴键上跳跃。“裴警官,”彭庭献又仰着脖子震动起胸腔,笑着感叹:“你怎么这么烫啊。”裴周驭的手离开了他的齿关,张开五指,直接拢住了他白皙的脖子,男人常年暴晒的手仿佛蜿蜒而上的毒蛇,将黑色覆盖他白里透红的肌肤。黑与白的强烈视觉冲击占据眼球———彭庭献不自觉滚动了下喉结,脖子、锁骨被掐得红了一片。他渐渐感到呼吸困难,但手上的动作没停,细腻的肌肤使得他触感敏锐,最柔软的掌心包裹住了硬石,差一点就要滑出去。琴键回弹声阵阵,裴周驭咬上了他的耳朵。濒临窒息的缺氧感让体内每一处细胞都无比灵敏,彭庭献被掐得耳朵嗡鸣、视觉涣散……视力、听力、嗅觉都被强硬地拉入了暂停,唯独痛觉在耳垂无限放大。裴周驭让他痛,他也不让裴周驭好过。猛然掐下去———忽地,裴周驭后腰抖了一记。他迅速放开了掌控自己脖子的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喘伏起来。彭庭献想起幼时为自己授课的钢琴教师,在自己每每弹不会时,总要拿诫鞭狠狠抽自己的手心。那时,他抖得像钢琴里面那根弦。裴周驭现在也是。彭庭献脸上露出了堪称宠溺的微笑,他享受着闭上眼,低低唤了句陌生的英文。buddy,他从小养在庄园的一只狗。他喜欢目睹宠物因自己而产生喜怒哀乐,无论身心都毫无保留地被自己掌控,随着自己动作而起伏,随着恶趣味流下眼泪。裴周驭的某个地方流出泪水,不是眼睛,因为彭庭献此刻正歪头看着他。一眨不眨地紧盯他的眼睛,彭庭献近距离欣赏裴周驭此刻复杂的面部表情。他一向冷淡自持的脸庞拧在一起,眉头皱成一道川,连眼底都因情绪交织泛出深红。彭庭献缓缓从裤腰间抽出了手。黑暗中,夹了夹五指,指缝间传来黏腻滚烫的触感,裴周驭粗沉的呼吸声在耳畔回荡,彭庭献安抚性地揉了揉他脑袋,把手抵到他嘴边。“buddy,”他沙哑着嗓子温柔唤他:“帮主人弄干净。”裴周驭一点一点直起了腰,后背汗湿,几行热流慢慢随之滑下。他还在喘,眯起眼冷冷盯着彭庭献的脸。“小裴,”彭庭献就看着他眼睛笑:“今天表现好乖啊。”……礼堂外天色渐暗,裴周驭从六监走出时,一批工人正在装修舞台。蓝仪云刚打了胜仗,今年的中秋庆典一定比以往更热闹。霍云偃安顿好那位昏迷的狱警,半威胁地让他封了口,然后及时赶回,带裴周驭回到八监。在渐渐脱离礼堂的路上,霍云偃嗅到一丝不对劲。裴周驭身上的信息素浓度明显低了些,似是感受到什么安抚,在他刚刚离去的这一阵,压力得以发泄。同样身为稀有的s级alpha,霍云偃在易感期甚至要偷偷为自己注射抑制剂,才能保证接触裴周驭时不失控。他们同类相斥,天性一上头,恨不得咬死对方。而刚刚,储物室里好像只剩下另一位s级alpha。霍云偃的余光频频往裴周驭身上闪,实在是太明显,没走几米远,裴周驭便果断驻足下来。他漠然盯着霍云偃的眼睛,没说话。霍云偃有点尴尬地转了圈眼球,朝上看,再朝下看,兜兜转转敷衍他一会儿,又扯话题道:“琴检查的怎么样?”“一次修完。”霍云偃了然地点点头:“蓝仪云上午给我来电了,问你恢复情况怎么样,我猜她这次允许你修琴就是个试探,以后等身体好了,大概率会让你留在八监,协助培养曲行虎。”裴周驭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他表现出一副早有预判的样子,霍云偃于是跟着放下心来,语气不自觉变得轻松,又继续汇报道:“沈娉婷今天本来也有安排,她是故意把孟涧安排到六监的,打算一边应付工作,一边趁机跟你碰面。”“但可惜没说上话,被彭庭献截胡了。”略显无奈地摊开手,他再次咬重某个人名:“谁能想到彭庭献会突然发疯呢,一个犯人在探监室当众殴打家属,这事儿闹的,我回去怎么解决。”他胸前还挂着长官名牌,裴周驭果然眼尾扫过来,仿佛听不懂他话中暗示,淡淡道:“公事公办。”“哦。”霍云偃忍不住笑着说:“你还有两次出来修琴的机会,为了保证咱们下次顺利,少将,那我就……先把彭庭献禁足了?”裴周驭目不斜视,再次抬脚向前走。霍云偃戏谑八卦的尾音落空,心里感到纳闷,也迅速跟上了他。他下午刚把裴周驭带到储物室时,就默默咽下去一个问题。彭庭献对裴周驭有特殊兴趣这件事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无论是恨不得将他置于死地,还是对他的外表垂涎,总之,态度明显区别于其他狱警。但裴周驭对彭庭献的感情……非常让人拿捏不准。以霍云偃对裴周驭的了解,总感觉他心里有点什么。并非曾经那些有过一夜情的军宠军妓,如果只是生理关系,裴周驭不会表现得这么拧巴。霍云偃又加快了脚步,跟在裴周驭身后,抬眸去看他的脸。吃瓜欲望强烈,他又问:“真不把彭庭献放出来了?”裴周驭这次头也没回。“你能管住他再说。”卡着晚上八点,裴周驭回到八监。研究员仔细扫描了他全身,确保没有带回任何违禁物品,冷漠地指了下实验舱,示意他进去。裴周驭没走两步,紧接着被带上颈环。熟悉的冰凉触感从脖颈传来,伴随检测仪嘀嘀的声响,裴周驭向下睨了一眼,未作声,走进实验舱。门口的一位研究员察觉到他归来,拉过一把椅子,略显反常地殷勤:“坐。”裴周驭没有动,因为他看到曲行虎走了出来。那其实不能称之为“走”,他曾经健硕的四肢已经被化学药物腐蚀得只剩薄薄一层皮。腿骨上安装了辅助行走的器械,动作极其僵硬,肌肉和神经系统仍未适应过来。同样的,由于许久未接触阳光,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近乎半透明的苍白,隐约可见胸口植入了一个暗金色接口,周围长出一圈粉红色新生疤痕。裴周驭眯了眯眼。曲行虎呆滞的目光朝他看过来,身后有几位研究员在为他调整仪器。他面部的骨骼也有微妙变化,颧骨收窄,瞳孔在强光下急速收缩,连虹膜的颜色也比之前更深。他像一具被剥夺灵魂的器械,呆呆站在那里,每一次胸膛起伏都缓慢而深刻。寂静笼罩了整间实验舱,只有仪器运行的低沉嗡鸣,还有他身上药液滴落的细微声响。裴周驭从他无神的瞳孔里读出一个信息。———曲行虎已经忘了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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