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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柠脸皮瞬间滚烫,转身就想逃跑:“我,我怀孕了,你,你不用服务我什么……”
“不许走。”
凌澈坐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视线一瞬不瞬仰视着时柠那张人畜无害人的脸,慢悠悠说:“你既然点了我,用不用都要付款。”
用不用都要付款……?
这是什么霸王条约?
不等时柠发做出反应,男人沉低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过来,坐。”他拍了拍自己大腿。
时柠倏地抬头,对上凌澈那点漆如墨的眸,捏紧手里包包,掌心沁出细汗。
紧张得不行。
明明她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眼前的男人就是个男模,就算是重逢酒吧的头牌。
那也是为她服务的,她为什么要紧张?
可男人看起来慵懒清冷,身上又好似有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
时柠用力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冷静,一番思想斗争后,她面色平静走到他身边坐下。
该死——
许是她没尝过男人……
S感和偷感好强,她的腿都软了!
别扭地移开视线,身体僵硬坐着。
沉默好几秒。
她深吸一口气,偷偷瞄了男人一眼:“我是你的第几个客人?”
“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男人笑得邪气横气,修长指尖抚了下脸上的金色面具,仿佛撕掉了那层清冷禁欲的外衣。
“要不要试试?”
“第一个?怎么可能,你干这门生意至少两年了吧?”
初遇他的那次是三年前,当时她还没有和萧祁结婚,算下来阿冰当男模至少三年以上。
时柠觉得眼前的男人太不坦诚,想要离开,身子微微一动,手腕猛地被抓住,身形前倾,直直栽到了男人怀里。
也就在这一瞬间。
男人的手箍住了她的腰。
她长得瘦弱,就算是怀孕四个多月,腰部也依旧纤细,盈盈一握,他就能轻易卡住。
温热的指腹落于她的红唇之上,轻轻摩挲着,轻作堪称温柔。
“阿柠。”
凌澈俯身凑近,薄唇贴于她的耳畔:“我是不是比你老公更帅,更温柔?”
萧祁大学时期也是校草级别的,外在形象很好,性格温润如玉,但跟眼前的男人比,就显得有点不够看。
眼前的男人这一刻似乎和莫张脸堪堪重叠。
“时柠,不要嫁给萧祁,他对你只有利用。”
这句话从记忆深处涌出,带着震耳欲聋之势,砸地时柠神魂荡飏。
时柠觉得自己一定是精神错乱,怎么会把男模和男神联想到一起?
长睫微颤,她低声说了句:“你自然比我老公长得帅,不然我花钱找你做什么?”
男人闻言,似乎很高兴。
摁住她的腰肢,朝自己身上贴了贴。
时柠愕然抬头,与男人视线撞上。
“别怕。”他说。
声音极轻,似蛊惑,又似勾引。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灼热的气息扑她一眼,时柠不自然撇过脸蛋:“我有老公,又怀着孕,还出来寻欢作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凌澈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笑得邪里邪气的:“能逼这么乖的人出来找乐子,你老公肯定不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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