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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述想要叶泊舟感受自己的滋味,但看叶泊舟反应这么大,又觉得心软。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擦的,躲,无奈:“好了。”
叶泊舟总觉得擦不干净,着急,薛述这么一躲,脑子里那片理智的废墟越发崩塌成碎末。他无法思考,不知道自己还能用什么擦,想不到,干脆用嘴唇贴上去,小兽一样,用舌头和嘴唇反复舔舐。
他尝到了咸涩的苦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眼泪顺着淌到嘴角。
真的太苦,他不想薛述尝到什么,想自己把这点眼泪全部吞下去。可他的眼泪太多,抿着薛述的嘴唇,还是会尝到,他只能越发深入,要把这些味道全部从薛述口腔里卷出去。
薛述这时候不躲了,任由叶泊舟拱着,亲了很久。叶泊舟还在不停掉眼泪,叶泊舟自己都没发现,泪水顺着脸颊滑到嘴角,因为亲吻的动作,被叶泊舟送到薛述口中。
一样的苦涩味道,仿佛在告诉薛述。叶泊舟心里有多少委屈。
他能感觉到叶泊舟柔软皮肤上的湿意,在空气中暴露太久,温度被一点点带走。怕叶泊舟冷,掀起被子披在叶泊舟身上,把叶泊舟重新压回被褥里。
他开始心软,清理这艘小船,轻柔安抚,回应着叶泊舟,把原本清理意味的亲吻,变成深吻。
叶泊舟终于能冷静下来,被薛述亲了好一会儿,缺氧,深呼吸很久才缓过来。
薛述在抚摸他,动作轻缓,顺着肌肉纹理由上往下的安抚,让他躺在云里一样,完全放松下来。
薛述也感知到他的松缓,啄吻他的额头和鼻尖:“去洗澡?”
“还是想接着和我吵架?”
叶泊舟不想洗澡,也不想和薛述吵架。
他的本意一直都不是这些。
想靠和薛述上床来逃避,结果薛述还要做他更不能接受的事。
他无能为力,现在只想躲起来,抵住薛述的肩膀:“走开!”
薛述把他的反应默认为是还要吵架。
于是顺着叶泊舟的抵挡,让开距离,居高临下看着平摊在床上的叶泊舟。
叶泊舟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
他觉得自己像是放在案板上的一块烂肉,薛述的目光像刀,要把他剖开。
但都是烂肉了,剖开后也是烂的,最后只能被丢到垃圾桶里。
他觉得悲哀。
所以转过身,躲开薛述的视线,再次闷声吼:“走开!”
薛述掐着腰把他转过来:“我走开他也不会回来。”
叶泊舟推搡:“我知道。”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薛述不明白,“一定要我把你重新锁起来,你才能学会听话吗?”
叶泊舟挣扎的动作停住,在一片黑暗里去看薛述的眼睛。
他其实想的。
第一次发现被锁起来时,他真以为薛述想一辈子把自己锁在他身边的。那样也很好,他不用在思考任何东西,只需要顺着薛述的安排,在薛述身边,生活下去。
可薛述不是。
他的声带因为紧张而干涩嘶哑,不知道是在嘱咐自己,还是在提醒薛述:“你才不会真的把我锁起来,用不了几天你就会放开我,不管我。”
这是叶泊舟第二次说出“不管他”的话。
上次已经给出错误回答方式,薛述没再追问叶泊舟想要自己怎么管,再次吵起来。而且短暂沉默,试图顺着叶泊舟的话思索出答案——叶泊舟口中的“管”,究竟是什么个管法。
手机铃声打断他的思绪。
两个人对峙的目光被截断,顺着声音看向地板上叶泊舟的羽绒服。
一开始没人动。
铃声好像暂停键,让他们中止对话、对视、脑海中关于对方的万千思绪,却没能改变他们此刻的状态。他们依旧面对面躺在一起,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带起刚刚纠缠在一起的余韵。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对方胸腔的震动,还有贴在一起、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心跳。
铃声结束。
不到两秒的安静,又马上响起。
薛述没打算去接起电话,担心自己任何一个松开的举动,都会让叶泊舟觉得自己在“不管他”。
是叶泊舟先开口了:“你,接一下吧。”
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他语气飘忽,告诉薛述:“是你妈妈的电话。”
他的手机一直都是静音模式,只有薛述和赵从韵的号码设置了紧急来电,静音模式下打电话依旧有铃声。
现在薛述不会给他打电话,只能是赵从韵。
他和赵从韵之间没什么话好说的,现在打电话过来,多半是找薛述的。
大概连赵从韵都看不下去薛述在他身边浪费时间了。手机铃声还刚刚好在这个他和薛述发生争吵的时间响起,非常契合他和薛述的状态。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不合适,要把薛述从他身边拉开了。
薛述没接。
电话铃声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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