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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灯下看美人,角落昏黄的灯光下,谢慈的睫毛被侧面的光拉出绵长的阴影,像是两把小扇般落在脸上,身上那件毛茸茸的灰色翻领毛衣更显出他颈项的线条,暖色的灯光顺着缝隙钻入衣领,抬起的眼眸里,泛出两汪清凌凌的波。
“来的时候我查了小米粥的做法,你在沙发上躺好,我去给你做。”谢慈开口。
他从前游历江湖,路见不平时也救下过一些人,多少会一些看病救人的方法,想起来周墨说纪修衡今晚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只喝了几杯酒,就打算去厨房里煮一锅小米粥。
简单易消化,正好适合现在的纪修衡养胃。
腹部的温热骤然离去,纪修衡原本因为享受而微微眯起的眼睁开,颇为不舍地开口:“我和你一起去。”
还没等谢慈拒绝,他就站起身来,高大挺拔的身形将谢慈完全覆盖住,隔绝了角落的灯光。
谢慈垂在身侧的手被他拉住,下意识想要挣开,看着面前素来强势沉稳的男人露出祈求的脆弱神色,还是没忍心甩开对方,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一起进了厨房。
谢慈脸庞微红,手被男人牢牢握在手心。
谢慈心想,可能生病的人都比较脆弱,对于照顾自己的人会多一点依赖。
看着唇色仍有些苍白的纪修衡,他心下一软,小指轻轻划过男人掌心。
果然,纪修衡因为谢慈下意识挣脱而有些低沉的脸色瞬间阴雨转晴,眼神都亮了起来。
——
半开放的厨房里,谢慈低着头仔细淘洗黄澄澄的小米粒,身后的纪修衡亦步亦趋,紧紧跟在旁边。
灶台上面的粗陶砂锅是谢慈从柜子角落翻找出来的,土黄色的釉色很简朴,此时正老老实实坐在灶台火焰上,锅里放了淘净的小米。
“咕嘟咕嘟”声从锅底翻滚上来,米粒随之在锅内打旋儿,谢慈倒了半碗水,沿着锅边淋进去,沸腾的小米粥再度安静下来,升腾起温润的甜香。
谢慈守在砂锅旁,纪修衡就站在他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除了火焰燃烧和米粥熬煮的细微声响,厨房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不多时,原本清澈的米汤上就熬煮出了丝绸般的细腻米油,亮汪汪的一层薄膜,覆在浓稠的小米粥上。
谢慈刚把粥盛到碗里,纪修衡就先他一步端起来,“我来端,你小心别被烫到。”
他端着碗的手臂离谢慈远远的,从架子取了两柄勺子后,就先出了厨房门。
随后,纪修衡又回到厨房里,看见谢慈盖上砂锅盖子,“小慈,你不陪我一起吃吗?”
他眼里透出几分期待,谢慈拿他这副模样没办法,就又盛了一碗粥出来,跟在端着碗的纪修衡身后,两人一起出了厨房。
——
餐厅的悬挂灯亮起,红木纹餐桌上泛起浅浅的光泽。
上一次在这张餐桌吃饭的时候,还是吃纪修衡做的菜,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而今晚的餐桌上却稍显空旷,两个碗和两柄勺子,以及挨着坐的两个人。
感受到旁边纪修衡身上的热度,谢慈安抚似地拉了拉这位脆弱的病人的手,“纪哥,我们这样坐,是不是有点太挤了?”
纪修衡却浑然不觉,反手把谢慈的手给握住,“挤吗?”
一边说,一边脸上又出现了隐隐约约的疼痛和脆弱。
谢慈一看他脸上又浮出冷汗,忙把手伸进纪修衡衣服里,手心处微微发力,一股平稳的热流不疾不徐地浸透小腹紧绷的肌肉,拇指沿着脉络缓缓推动,力道如同春风拂柳,一寸一寸疏通皮肉里的每一处筋脉。
纪修衡只感觉腹部最后那点隐痛都散得一干二净,谢慈覆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格外温热柔软,连他自己下手掐痛的大腿侧边的疼痛都消散不少。
谢慈额头出了层薄汗,他把手收回来,担忧地问:“现在还疼吗?”
纪修衡感受到身体明显的好转,眼里划过一丝惊讶,随后轻笑着说:“刚才还有点疼,可你的手一放上来,就一点都不疼了。”
谢慈对今晚纪修衡的这些小动作已经免疫,见他恢复得差不多,便非常“强硬”地发号施令起来,“粥都要凉了,快点吃吧。”
纪修衡见把人逗得过火,见好就收,老老实实喝粥,等谢慈喝完后便主动去厨房收拾碗筷。
脚下的木地板打了蜡,十分光洁。
谢慈走到客厅里,打开手机就看到莫利的信息,再一看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便对着还在厨房忙碌的纪修衡说:“纪哥,你晚上不舒服了再给我发信息,我先回楼上。”
正在厨房的男人还穿着围裙,听见他这话,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开口,“小慈,你等一下。”
这话刚落地没多久,纪修衡就捧着个小盒子出来,矜贵清正的脸上带着笑意,“本来打算去剧组探班的时候给你的,刚好今晚凑巧,你就先拿回家里吧。”
丝绒方正的小盒被递到谢慈面前,“之前拍戏时剧组送的小玩意,你拿着玩,以后拍戏说不定能用上。”
谢慈站在一边,睫毛垂下,目光落在暗蓝色的小盒上,眼角微翘的眸中划过迟疑,没立刻伸手去接。
“咔哒”一声,纪修衡看出谢慈的犹豫,主动打开了盒子,露出里面一颗系着褪色红绳的旧铜铃。
“这是我之前和明导合作的时候,戴过的道具。”
早些年明洋还是跟在贺品正身边学习的副导演,曾经跟纪修衡合作拍过一部电影,里面的纪修衡扮演一位浪迹天涯的亡命侠客,手腕常佩戴着这颗旧铜铃。
“你拿给明导,她应该认得。”纪修衡往谢慈的方向走了几步,站到他面前,牵起谢慈的手,把盒子放到了对方手心。
看清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谢慈脸上才浮现出好奇,他捏着这枚铜铃,放到了自己的手掌上,轻轻晃了晃。
“叮铃铃”,清脆的铃声依旧。
“还可以响。”谢慈眼里划过笑意,纪修衡拨弄了一下铜铃,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对方的掌心。
铜铃又响了一声,连带着原本主人没说出的话,一同回荡安静的客厅。
“谢谢你,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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