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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修衡没开口否认,刘如君找他除了要求给纪令贤收拾烂摊子之外,还要求他用自己的公司给纪家填坑,否则就他和谢慈的事的事公布出去。
田姐听完刘如君的电话录音,气不打一处来:“脸皮真够厚的,居然还能腆这脸提出这种要求。”
她一拍桌子,对面的李廖立刻坐得直溜溜的,听着田姐怒气满满开口:“让她放,我倒是要看看能掀起多大浪,再说了,你和小谢一不是出轨,二不是包养,堂堂正正谈个恋爱,她还当现在是旧社会呢!”
田姐语气愤愤,纪修衡对她来说也是半个亲人,本来纪家的事她一个外人是不好说什么的,但这么些年以来,纪修衡一个人在外面受苦的时候没见纪家人伸手帮忙,等到好不容易出头了,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过来纠缠。
娱乐圈里同性倾向的艺人并不少见,只不过为了事业考虑,一般人都不会明面上公布性取向。
田姐对于纪修衡和谢慈的事,采用的公关手段一直都是不承认,但也不否认,时间长了,两个人又都没有公布私生活,到了适合的时候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如果现在公布,对本身就半转幕后的纪修衡影响倒是不大,可对于谢慈来说,却很容易让他别人贴上“有后台”的标签。
虽然纪修衡一直表现出对谢慈的占有欲,但田姐知道,他在这方面一直都把谢慈保护的很好。
李廖把八分满的茶水推给田姐,示意她消消气,低声试探性开口:“要不咱们跟谢老师商量商量,提前公开,也免得她再出来胡说八道了。”
还没等田姐开口,纪修衡就先一锤定音:“不行。”
李廖一愣,看着纪修衡,眼里满满都是疑惑。
他这两年在公司的时间短,只知道顶头老板铁树开花谈了个对象,还是个年轻漂亮的男演员,并没有当面见过谢慈本人。
“谢老师不想公开?”李廖猜测道。
“不是,我们现在都不打算公开。”纪修衡开口:“我不希望有人说闲话。”
田姐跟着开口:“现在确实不是公开的好时机,对小谢影响会比较大,不过刘如君的事也不能拖,还是得尽快解决。”
纪修衡语气平淡:“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纪令贤在国外跟别人学了点不该学的,被人拍了视频。”
李廖哑然,他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对于那边小圈子里的糜烂程度也有所了解,纪修衡这么一开口,他心里就有数了。
纪家二楼,纪筠平书房里的博古架上,几样最为珍贵的瓷器和文玩摆件都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格子。
自从看到纪令贤在国外被人骗着,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的视频之后,原本就阴沉沉的纪家更如同乌云罩顶。
刘如君手腕上空荡荡的,原本的冰种飘花手镯还给纪修衡之后,她就没再戴过镯子。
“你教的好儿子!”纪筠平看着每天定时发送的邮件,几乎抑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如果当年不是你们母子,我和修衡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纪筠平想到摇摇欲坠的公司,还有只会发消息要钱的纪令贤,再看到屏幕上的视频时,气得几乎站不住。
如果被人知道,他纪筠平的儿子是这种人,这辈子他都别想在圈子里抬起头,更遑论再去和别人谈生意了。
刘如君目睹自己儿子被强行送走后,原本柔顺的外壳也碎了一地,听着纪筠平的无能狂怒,只有冷笑声回应。
“我养的好儿子?”刘如君连着笑了好几声:“你养的好,纪修衡连爹都不认了,亏你还敢说他是你儿子!”
她也不是没求过纪筠平将纪令贤接回国内,但纪筠平能够做出将纪修衡赶出家门,数十年不闻不问,自然不会对纪令贤心软。
两个人顾忌着脸面,不肯在一楼客厅里吵闹,却不知道二楼的走廊里,纪家仅剩下的王阿姨正拿着抹布,跪在地面上一点点擦地。
原本是有拖把的,只是纪筠平觉得这样不够精细,这才改成了用抹布一点点擦。
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王阿姨留下来也不是为了纪家这点工资,衣服里的手机开着录音,王阿姨耐心地擦拭着木地板缝,将书房里透出的声响如数录下来,按照约定发送到一个陌生账号里。
客厅里面的电视还亮着屏幕,自从纪令贤被送到国外之后,纪家的字画、古董就越来越少,一些值钱的摆设也都被拿走,原本就空旷的别墅里更显得空荡荡的,有电视里面的声音,还显得有点生气。
王阿姨慢慢走到楼下,电视上正在重播《寒江渡》,王阿姨的女儿特别喜欢这部剧里的一个演员,说得次数多了,王阿姨也就记住了这个演员的脸。
一集播放完,王阿姨刚直起身,想要换个台,就听见二楼传来刘如君的声音。
“谁准你随便开电视的。”刘如君胸口的起伏剧烈,尤其是看到广告里面谢慈的脸时,狠狠地瞪了王阿姨一眼。
“看的什么烂东西,你们这种人真是俗气。”她骂的是王阿姨,可眼睛却死死盯着谢慈。
只是形势比人强,如今唯一的儿子还在别人手里捏着,她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想尽办法从纪家再捞点钱。
楼上,纪筠平猛地打翻了书桌上面的茶具,炸开的瓷片划过地板,留下一道道痕迹,其中一片碎瓷溅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纪筠平气喘吁吁坐在椅子上,看着角落的位置,想起来之前纪修衡曾经被罚跪在那里,不承认推了纪令贤跌下楼梯就不能站起来。
当时刚刚十六岁的纪修衡跪了一夜,也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直到几年之后,纪筠平才得知了真相。
但那个时候,纪修衡已经离家,他是父亲,又怎么能够主动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纪筠平目光凝滞在那片角落,握着手机,最后也没拨出去那个电话。
“真的!”莫利激动的声音传来,“你和纪老师真的要合作拍杂志,我还以为是周墨胡说八道呢!”
“我也是刚从田姐那里听到消息,估计很快就会来找你谈合作了。”谢慈笑着说。
作为顶刊,WAVES原本给谢慈的待遇是单人单封,但不知道田姐是怎么和他们沟通的,最后确定的方案一期谢慈单封,一期纪修衡单封,最后一期两人合拍。
挂断电话后,谢慈从沙发上起身,又回到厨房里陪纪修衡一起准备晚饭。
纪修衡站在谢慈身后,帮他系上同款围裙带,又把背对着自己的谢慈翻过来,两个人面对面贴了贴。
“你早就知道了,还一直不告诉我。”谢慈把处理好的蔬菜放到盘子里。
“这是惊喜,提前说的话就不算数了。”纪修衡振振有词。
他一边说,一边往谢慈的位置靠近,用没沾水的那只手揉了揉谢慈的耳垂,又低着头去亲谢慈。
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纪修衡就像是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总要挨着谢慈,尤其是两个人睡觉的时候,冬天的时候贴在一起还是暖暖的,可到了夏天简直就是甜蜜的折磨,谢慈经常入睡前还在床边,醒来后就在纪修衡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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