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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催促,从来没这么着急过,急得把木盒塞到另一只手里,掏出手机又给许意笙打去电话。
这次,许意笙依然接得很快,说话声音听着也比上一通电话多了些欢喜意味。
他率先捏着嗓子开口,“喂~怎么啦,莫同学是不是迷路了,要许老师去接你吗?”
“才没有,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迷路。”莫斯年走出电梯,疾步前往花园的秋千椅,“就是觉得刚刚电梯下得太慢了,心里着急。”
许意笙“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又说,“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下次请直接跟我说‘你想我’。”
“好好好,我想你了,许老师。”
莫斯年轻声笑了笑,眼看就要走到花园,不由地想要加快脚步,紧接着听到电话里的人叮嘱道,“慢点走啊,不着急,我会一直在这等着你。”
“不行,我做不到。”莫斯年果断拒绝,后又真诚道,“只要是走在去见你的路上,我的脚步就慢不下来。”
“别撩我啊,我现在对你可没什么抵抗力。虽然花园里的病人和医护人员都被我赶走了,可旁边小路上还是有人经过,会被看到拍照的。”
“那你还不赶紧过来抱抱我。”
“就只有抱抱吗?”
“当然,不止。”莫斯年看到他的身影,放慢脚步,下达指令,“你抬头,往左手边看,快过来。”
话音刚落,许意笙便起身迈开自己110多厘米的大长腿,两三步就把人拥入怀里亲吻。
浅尝辄止结束,他接过莫斯年手里的点心盒、牵着人一起回到秋千椅上坐着。
他等不及莫斯年开口,满眼期待地问道,“快跟我说说,我离开之后,你和妈都聊了些什么。”
“别急,我都记着呢,慢慢告诉你。”莫斯年笑道。
他害怕自己忘记了,在来的路上回忆了好几次与纪伊莲的对话,包括看到的一些细枝末节。
于是,他整个过程讲得绘声绘色,完全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时候洋溢出浓浓的幸福,嘴上又是什么时候改口叫的“妈”,而不是纪阿姨。
讲到最后,许意笙再也忍不住开口打断道,“‘祝你们星月相辉、永结同心’斯年,妈真的这么说吗?”
“当然是真的。”说罢,莫斯年把点心盒和木盒拿起来放腿上,“你看,妈最后不仅给了我们祝福,还跟以前一样给我做了点心,还送了我礼物。”
许意笙这次注意到木盒,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神色若有所思,嘴里喃喃道,“这个木盒里面装的好像是”
莫斯年等着他的答案,等了好一会儿却什么都没听到,索性问道,“是什么?”
许意笙仿佛进入到某段回忆中,指尖触摸着盒面轻声说,“我不能确定这里面装的,是不是我心里想的那个东西。”
“这样啊。我问妈了,但她只让我收下,也没说里面是什么,那一起打开看看?”
“嗯,打开看看。”
莫斯年从方才开始,好奇心就不断加剧,便趁机用肉眼观察出盒子的开关,然后三两下打开盒盖,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两枚玉石印章并排摆放在柔软的红色绸缎上,单从颜色上来看,右边一枚呈青色,而左边一枚则呈白色。
它们的印纽保留着玉石的天然形状,只是边缘简单做了些打磨,印台四面平整,印面分别用阴文镌刻着两人的名字。
莫斯年对这方面不是特别懂,可将它们捧在手掌心仔细端详的样子,倒显得有模有样。
不过片刻,他便出声询问,“意笙,妈为什么送我们印章啊?”
许意笙在看到这两枚印章后,已经收回思绪,浑身放松下来。
此刻,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然地在莫斯年脸颊上啄了一下,随后解释道,“这代表她认可你成为我的爱人,是她的另一个儿子,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人了。”
莫斯年听他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清明了,转头说,“难怪妈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疼你,爱你,原来是把你托付给我了。”
许意笙凑近,“是啊,莫斯年先生,那我的余生就全交给你了。”
“我的也是,许意笙先生。”说完,莫斯年忽然面露疑惑,“嗯?不对,你对这个木盒和印章好像知道得很清楚。”
许意笙轻笑了声,解释说,“我7岁的时候见过这个盒子,当时觉得它很漂亮,就把它打开当玩具玩了。可我还没玩够呢,就被我妈逮到了。”
接着,他指了指青色那块继续说,“她跟我说,这块叫帝王青,旁边的叫皓月白,等我长大了,就把它们做成印章,送给我和我的伴侣,算是她作为长辈的一份心意。我那时候只觉得没办法玩这两块玉石了,没把她的话放心上,后来慢慢忘了这事,没想到”
“没想到妈一直记得,嘴上说着不想再见你、恨你,其实内心深处,还是爱你的。”莫斯年直接帮他把话说出口,小心翼翼地将印章收好并盖上盒盖。
许意笙反驳,“那万一她只是单纯不想食言呢。”
莫斯年看着他强行压着上扬的唇角,不禁失笑,“你快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吧,都开心成什么样了,还傲娇呢。”
许意笙顿时破功,卸除半身力气,歪头倒在他肩膀上,十指紧扣。
他终于能好好看看眼前百花盛开,姹紫嫣红的景象,温柔出声,“斯年,我现在好开心,好幸福,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下一瞬,莫斯年大脑灵光一闪,连忙纠正道,“不对,我不能跟你说谢谢,应该说,我爱你。”
“那我也要改口。”许意笙起身,“我爱你。”
两人相视而笑,几乎同时起身,携手往停车场走去。
回到车上,许意笙刚想问问中午去哪儿吃饭,扭头瞄到莫斯年正认真回复着梁以律的微信消息,默不作声,缓慢凑近。
他仔仔细细读着聊天框里的每一条消息,想到之前梁以律帮自己点的那顿饭,嘴角一勾,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他一脸真诚,“上次跟梁以律合作得还算愉快,等他一会儿下班,约他一起吃饭吧,好好谢谢他。”
莫斯年不可置信,试探道,“确定只是单纯的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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