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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城市陷入沉睡,唯有CBD的玻璃幕墙还映着零星灯火。苏砚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窗外空荡的街道上。她的公司“星链智能”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地震——核心算法“星链-α”的源代码,在新品发布会前48小时,再次被泄露。
第一次泄露,她归咎于内部管理疏漏;第二次,她知道,是有人在猎杀她。
手机屏幕亮起,是技术总监林澈发来的消息:“苏总,追踪到了,泄露路径和上次一样,都是通过‘天枢’测试服务器的后门端口,但这次对方用了量子加密跳板,溯源难度极大。”
苏砚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复:“把日志发我,通知公关部,发布会延期,对外统一口径:‘技术升级,敬请期待’。”
她知道,这句话说给媒体听,也说给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听。
与此同时,陆时衍的公寓里,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一张泛黄的文件。那是他从神秘线人手中拿到的“导师签名文件”——一份十年前“恒远科技”破产案的代理合同复印件,上面有他导师陈正声的亲笔签名,以及一个被红笔圈出的条款:“乙方(代理方)有权在破产清算前,提取与案件相关的技术资料用于学术研究。”
恒远科技,正是苏砚父亲苏振邦的公司。
陆时衍的指节叩着桌面,眼神冷峻。他调查导师过往案例时,发现这份合同本不该存在——当年的卷宗里,根本没有这一条款。更诡异的是,线人只留下一句话:“去找薛紫英,她知道‘天枢’的钥匙。”
薛紫英。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记忆的深处。
他和她有过短暂的婚约,直到她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封分手信,说“我们不适合同一个战场”。现在她回来了,带着对苏砚的敌意,和对他的“帮助”。
门铃突然响起,打破了凌晨的寂静。陆时衍起身开门,薛紫英站在门外,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这么晚打扰,抱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却直直地盯着他身后的文件,“我听说,你在找‘恒远案’的资料?”
陆时衍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平淡:“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父亲当年是恒远科技的财务总监。”薛紫英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全是苏振邦的笔迹,内容是“天枢”服务器的原始密码设计图。
“我爸临死前说,苏振邦留了一手,把核心算法的‘后门钥匙’藏在了‘天枢’的启动代码里。而这个代码,只有两种人能破解:一是编写者本人,二是……”她顿了顿,看向陆时衍,“知道密码的人。”
陆时衍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薛紫英在暗示什么——苏砚可能早就知道算法会被泄露,甚至,她可能故意设下这个局。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问。
薛紫英苦笑:“因为我爸是被逼死的。当年陈正声用那份合同,拿走了恒远的技术资料,导致公司破产。现在,历史又要重演,而你,陆时衍,你又要帮着苏砚,毁掉另一个‘恒远’?”
陆时衍沉默了。他想起庭审那天,苏砚站在被告席上,眼神像淬了冰:“陆律师,你以为你追求的是正义?你只是别人的刀。”
现在,这把刀,似乎正对着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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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星链智能总部。
苏砚刚走进办公室,林澈就冲了进来,脸色苍白:“苏总,不好了!‘天枢’服务器的后门端口,被人用‘量子密钥’强行破解了!对方留下了……一句话。”
苏砚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行血红色的字:
**“苏振邦的女儿,你逃不掉的。”**
她的手微微颤抖,但很快恢复了冷静。她调出服务器日志,发现破解时间是凌晨3:14——正是她和林澈通话的时候。对方在挑衅她,也在告诉她: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手机震动,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想救你的公司,今晚8点,老码头3号仓库。一个人来。”
苏砚盯着那条短信,眼神逐渐锐利。她知道,这是陷阱,但她必须去。
与此同时,陆时衍的办公室里,薛紫英正翻着他的卷宗,突然停在一页上:“你看,这是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清单,里面有一份‘天枢’服务器的访问记录,时间戳是昨天晚上11:07,但……”她指着一个细节,“这个时间戳的格式,和我们律所的内部系统不一样,是伪造的。”
陆时衍凑过去,果然发现时间戳的秒数部分,用的是24小时制,而律所系统用的是12小时制。
“有人在伪造证据,栽赃苏砚。”薛紫英说,“而这个人,很可能在律所内部。”
陆时衍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他的助理,小周。昨天晚上,小周曾以“整理卷宗”为由,进入过他的办公室。
他立刻拨通小周的电话,无人接听。再打,提示已关机。
“
;该死!”陆时衍抓起外套往外走,薛紫英跟在后面:“你去哪?”
“老码头。”他头也不回,“苏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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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老码头3号仓库。
苏砚站在空荡的仓库里,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堆积的货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海水的味道。她等了十分钟,没有人出现。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身,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U盘。
“苏总,久仰。”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像机械的噪音,“这个U盘里,是‘天枢’服务器的原始代码,也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后门钥匙’。只要你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就把它给你。”
苏砚盯着他手里的U盘,冷笑:“你是谁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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